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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慕轻尘,不久前要休我皇姐,今日又家暴我皇姐,纵古观今,这样的驸马当属头一个呀!
塔珊就在前头,听闻常淑说话,笑吟吟地转过脸来喊她:“淑姐姐。”
常淑颔颔首,算是应下。
淑姐姐?
常鸢气红了眼,好你个塔珊,昨天抢我的寝殿,今日又来抢我姐姐,哼!
她攥紧缰绳,不高兴地扭扭身子。
塔珊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隐隐有些得意,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把□□味添得更浓些。
她端详常淑的脸,关心道:“淑姐姐你的脸……”
常淑显出不耐,搪塞她:“你懂的!”
塔珊因她这话云里雾里,脑中忽然闪过昨夜……
莫不是慕学士趁狂躁症伤人?
“你不是说,”
她压低音量,“学士发起狂躁症来时,她说什么便应什么,只需要顺着她就行了吗?”
怎么还……家暴了呢?
常淑:“……”
因为她脑壳有屎!
第51章复仇驸马上线
“可要宣太医院来瞧瞧?”
塔珊接着道。
“不用,多谢挂心。”
常淑婉拒。
太医院的人总喜欢在皇祖母面前嚼舌根,万万不能让他们知晓慕轻尘弄伤她的脸。
况且……她不也还手了吗?打得慕轻尘嗷嗷叫。
“可是……”
“阿嗯——”
慕轻尘故意哼出一声鼻音,
塔珊顺势看向她,当即愣然,想也没想便又开了口:“淑姐姐,慕学士的脸怎么也受伤了?”
常淑找不到理由,再次搪塞她:“你懂的!”
塔珊脑筋飞转,小吸一口气,笃定道:“难道慕学士狂躁起来连自己都打?”
“……嗯。”
哎哟哟!
塔珊叹服,这大概是狂躁到极致了吧!
“阿嗯——”
慕轻尘再出哼出一声,双目如刀,唰唰唰地刺向塔珊。
干啥呢!
干啥呢!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和常淑如此亲络,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一同潜伏的细作吗?
她向塔珊打了手势,大意是“复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
塔珊显然没瞧明白,只觉得她一脸高深莫测,尤其是那双眼,扑簌簌的往外冒凶光。
她下意识地胆寒起来,缩起脖颈,乖乖转回身。
怎奈她刚消停,身旁的男子却传来一串低笑,塔珊侧眸看他,心生不喜,身子往另一边偏了偏。
她认得此人,是华帝的第二个儿子,常放。
人与名字大相径庭,双目狭长,眸色复杂,眼尾向上挑起,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形容呢?像一团黑压压的阴云。
在皇子皇女中显得格格不入。
“皇妹受伤了?那围猎时更得小心些。”
他的语气透着古怪。
常鸢厌恶地攒眉蹙额,胸脯呼哧呼哧的,酝酿着言语打算回敬他,却蓦的被常淑拉住小臂。
“皇姐……”
她不乐意地挣了挣,“你就任由他挑衅你?”
常淑示意她看向阶台,那里可端坐着皇祖母呢。
若皇孙们当着她的面起争执,她老人家不气得目眦尽裂才怪,到时候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
没办法,常鸢咬住下唇,强抑住自个儿的小脾气,朝常放的背影吐舌头。
常淑叹她孩子气,但面目清清冷冷,目光一偏,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一贯事不关己的模样。
常放早已习惯她如此,不恼也不怒,弯弯眼睛,垂眸用手指梳理马鬃,细致且一丝不苟。
几句话的功夫,场中央的祭祀便结束了,喧噪的音铃也停下来,众人都缓缓吐出一口气,神色轻松不少,但耳蜗深处仍嗡嗡作响,仿若浸了水,不由地抬手揉上一揉。
分神中,太阳宛若一只金色的车轮子,从云后轱辘轱辘滚出来,耀眼又夺目,烧得众人后背发烫,汗气不停地往外涌,沾湿了衣裳。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估摸快到午时了。”
康州府素来凉爽,仅有午时才会这般热。
刚睡醒的亦小白嘟囔道:“终于结束了,再有一会便能入猎场了。”
常鸢踹她一脚,斥道:“别趴着,乖乖坐好!”
总是懒洋洋的,母妃瞧见又该懊恼当年瞎了眼,招她当女婿了。
参与围猎的人向来不会太少,除皇子皇女外还有勋贵勇士,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也过百人。
彩头和以往一样,是一只鹿。
谁先猎到鹿,便能在圣前请赏。
赏良田百亩,赏骏马美人,亦或是赏高爵厚禄……
以至于每个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呜——”
号角吹响。
“咚——”
羯鼓阵阵。
沉闷而缓慢的长调回荡在山间,连同鼓声一起,震荡每个人的耳膜。
华帝拔出长剑的那一刻,烈焰旗像是得到某种号令,肆意挥动起来,马儿们难耐地摩挲马蹄,待他振臂高呼时,往前疾奔,迅猛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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