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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怎么卖?”

姜砚在摊前挑挑拣拣,最终选出一块。

“八千。”

摊老板眼睛一转。

这块原石外挑凹凸,四周粒子大,一看就是出不了玉。

平常都是三千出手,但姜砚一看就是不懂行。

这价格……当然是能多就多。

摊老板心思活跃,但面上十分真诚。

“便宜些?”

姜砚逗乐。

他又不是金鱼,刚才明明三千报价。

“最低了,兄弟!”

摊老板一副割肉的表情。

“就它了。”

姜砚当起了冤大头。

只是递给摊老板时,右指在原石上轻轻打了一下。

“买定离手,售出不退不换。”

摊老板让姜砚刷卡付钱。

接着转递给玉石师傅。

就这品相……能出玉就有鬼了!

玉石师傅接过,熟稔的放到切割机上。

“等下,沿着这两条线划。”

在机器即将启动时,姜砚比划开口。

“这两条?”

玉石师傅狐疑。

像这样的低等原石,一般都是沿着纹路切割,而姜确是相反要求。

姜砚点头。

“瞎折腾。”

玉石师傅嘀咕了一下,随意启动机器。

像这样次品原石,不管纵切还是横切,结果都一样。

“开玉?”

“这品相……应该出不了。”

……

切割间,有几个游客围了过来。

众人懂点玉石知识,姜砚这个一看就不出来。

不过小年轻嘛,冲动点也理解。

玉料师傅打盹,摊老板数钱。

“出了,出玉了!”

三十秒后,玉料师傅准备换个角度打盹,人群传来一道惊讶声。

此时深褐色的原料,泛出点点绿光。

这之后,绿光的面积越来越大。

“真出了?”

摊老板有点懵逼。

这么一块废料原石,居然能出玉?而且看状态,这是有名的老坑玻璃种啊。

玉料师傅赶紧上手。

“开出来了?”

“好像是捡漏。”

围观游客越来越多。

更有不少拿出手机,直接拍摄朋友圈。

“全出来了!”

就在这争相讨论中,切割机停止作业。

玉料师傅用刻刀打磨,最终,一个瓶盖大小的玉石出现。

玉石虽小,但绿的晶莹,绿的剔透。

“这能出两个吊坠?”

“这是老坑玻璃种?”

……

游客们面面相觑,要真是老坑玻璃种。

市值二十万以上啊。

就算不是老坑玻璃,也值十三万……

“原石多少钱?”

一个游客心生好奇。

现实不是电视剧,像这种花八千开二十万。

完完全全的捡漏啊。

“八千块……”

摊老板喃喃说道。

他纵横玉石市场十几年,这批玉料摸了又摸,根本不可能开出玉石。

现在……走眼了。

“买定离手,不退不换?”

就在这左思右想中,姜砚将玉石装起,揶揄说道。

“不退不换……”

摊老板扯了扯嘴角。

他想表现的风度些,但实在风度不起来!

姜砚笑了笑,轻松离开。

众人看着姜砚背影,也不知是运气,还真真的有两下。

要是后者……那就厉害了。

原料大厅,老坑玻璃在口袋来回晃悠。

除此,还有丝丝黑气冒出。

姜砚是有备而来,当然不是无聊到‘打脸摊老板’了。

在进入原料厅的那一刻,他发现多处黑气。

这些黑气四下分散。

张贴于原石,就像在做标记……他手中玉石就是‘标记’之一。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姜砚又开了两块原石。

和玻璃种一样,这些原石都开出青玉。

姜砚收手。

情况和猜测的一样,黑气正是玉石标记。

现在阴邪没在,姜砚好奇。

也知道阴邪标记这么多原石,有何作用……

“哎呀,又没开出来。

这么好的品相,不应该啊。”

中午一点,姜砚吃了份热干面,等回来时,听到两个游客吐槽。

两个都是六十多岁的老者,此时站在一个原料摊前,神色懊恼。

“都是第三个了。

这玉整的……被偷一样。”

一个老者说完,另一个接口。

双方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专业的捡漏师。

姜砚听完,脚步顿住。

偷……

这些黑气,确实像偷玉的。

“开了,帝王玻璃种啊。”

沉思中,远处传来一阵响动。

这是原料厅中心展位,也是全场装修最为高档的一家。

姜砚走了过去。

“沈先生眼光独到,居然能选出帝王种。”

“哈哈,和沈先生相比。

我们四十年经验不值一提啊。”

……

四周有不少恭维声。

姜砚望去,此时展厅摊前站着一个青年男子。

男子身姿挺拔,侧脸平静,其周边围了不少商业背景板。

顺着男子目光,展位老板正小心翼翼的取出绿玉。

绿玉有拳头大小,色彩通透,绿的没有任何杂质。

姜砚不懂玉,但也知道,这是一块上好玉石……两相比较,自己刚才都不算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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