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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师,你要走了?”

姜砚在这思索,薛峰看到旁边的行李箱,诧异开口。

他还想着请姜砚看看家居风水,没想到姜砚一副离开的样子……

“回去有点事。”

姜砚笑道。

他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家里俩崽子了。

“我开车送你。”

薛峰知道姜砚有主见,思索后,十分狗腿的建议。

“不用,我订了高铁票。”

薛峰的目光太过殷勤,姜砚笑着婉拒。

和商务轿车相比,他更喜欢高铁出行。

薛峰张了张口,没敢多劝。

上午十点,姜砚来到镇江高铁站,检票入站后,十分舒适的坐在车软座上。

今天九月二十八,等回去整理收拾,正好赶上十一小长假。

从镇江到兰台有五百公里路程。

下午五点,姜砚到达兰台高铁站,接着打车,前往大猴山。

月明星稀,姜砚十点到达风水店。

因为工作日,景区游客不多。

姜砚开门进去,他以为大金小白会出门迎接,只是在看到店内场景时,直接愣住。

此时店内货架东倒西歪的四处倒散,方便面,薯片,罐头之类的副食全部打开。

整个店门一片狼藉。

“吱吱,吱——”

货架底下传来轻微的吱吱声,姜砚开灯靠近。

货架缝隙有两只小老鼠,此时老鼠抱着两根米卷,愣愣的看向姜砚。

三秒后,老鼠反应过来,将米卷丢掉,一‘呲溜’的跑开。

姜砚:………

姜砚爱干净,店面一向是整整洁洁,别说老鼠,连半只蟑螂也没有。

现在……老鼠是被地上食物吸引来的。

姜砚从地上捡起一包薯条,薯条右侧有两行牙印。

显然,这些食物都是被‘人’为打开。

“嗷呜——”

姜砚郁闷无比,一道‘嗷呜’声传来。

姜砚转身。

“嗷——”

大金警惕的站在门口,在看清姜砚,‘嗷呜’变成了委屈声。

姜砚走近,此时大金身上全是血痕子。

因为剃毛,这些血痕直接接触皮肤,看起来触目惊心。

“小白呢?”

姜砚心疼的摸了两下。

这些血痕已经结痂,伤口至少一两天了。

“嗷。”

姜砚说完,大金转身带路,姜砚跟在身后。

后院有一百多平,同样狼藉。

大金走到狗窝,接着转向姜砚。

姜砚走近,月光中,狗窝里有一只瑟瑟发抖的白团子。

姜砚将白团子抱出。

白团子缩成一团,正是小白。

姜砚检查了一下,此时小白尾巴秃了一下截,这是被揪下来的。

大金保护得当,小白除了脱毛,并没有其他伤害。

“嗷——”

大金叼着一撮黄毛过来。

这些黄毛极短,还有些微微发黄……这是大猴山短猴的。

事已至此,案件明了。

风水店是被大猴山山猴祸害了。

姜砚想起那只小猴。

猴子报复心强,但能出动这么多猴子祸害……小猴在猴群的地位不低。

为了怕大金小白遇到突发情况,姜砚走时特地把店后门打开,这为猴子犯案提供了间接条件。

“嗷。”

大金不甘的趴下。

猴群来了二十多只,它虽然勇猛,但一狗难敌数猴。

大金vs野猴,大金惨败。

“没事的……”

姜砚帮大金捋毛,大金没回应。

它感觉自身实力受到了侮辱。

安慰过后,姜砚环顾四周。

后院虽然乱的不轻,但黄豆地面没有被霍霍。

应该是黄豆地太乱,入不了猴子法眼。

姜砚在后院逗留了一会,抱着小白上楼。

风水店太乱,姜砚没心情收拾。

大猴山虽然猴子多,但和风景区井水不犯河水,这次是猴子故意挑衅。

姜砚郁闷了。

自己居然被一群猴子欺负!

幸运的是,二楼和一楼有一道小门,他走时关门,二楼才幸免于难。

姜砚洗漱了下,躺在床上。

这两天的事情太突然了……

“嗷呜——”

姜砚准备熄灯,耳旁传来细微的嗷呜声。

姜砚看了下,现在小白缩成一团。

连最爱的咬尾巴也没有。

“没事了。”

姜砚心疼抱起。

小白不过足月大,本就胆小,经过这件事,胆子更小了。

“嗷。”

小白朝姜砚怀里钻了钻,就像一只没断奶的奶娃。

姜砚撸了两下,不一会的功夫,手指传来微微湿润感。

姜砚低头,此时小白正抱着手指舔呀舔的,见姜砚望来,神情有些怯怯。

姜砚:……算了,今天不教育了。

姜砚又撸了两下,接着熄灯睡觉。

风水店和山猴无怨无仇,但先是山杏,接着风水店……姜砚不是面团,双方彻底结下梁子。

第二天一早,姜砚早早醒来,简单收拾后,来到一楼。

白天来看,风水店显得更加凌乱和沧桑。

姜砚舒了口气,认真收拾起来。

风水店食品不少,但都被老鼠爬过。

为了避免感染风险,他打算把食品丢了,重进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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