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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真中邪了,邪从哪来?”

……

众人话匣子打开,接着将话题转到中邪上。

“唉,我前天刚跑了趟省医院,检查不出来。”

闲聊中,一个高个男子郁闷开口。

他有个服装厂大单,脸红的没法应酬,单子也黄了。

“京市也查不出来。”

男子说完,其他几人附和。

他们这几天看了不少医院,红点都快成绝症了。

几人是做纺织品生意,信风水,但红点是中邪引起什么的,有些玄乎了。

他们是看不好,抱着试一试态度过来。

“踏踏,踏——”

在这闲聊中,二楼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之后,两个身影从楼上下来。

这是两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人穿着中山装,奢侈品皮鞋,正是柴明德。

另一人一米六的个头,体型微胖,身着浅色道袍,看起来像仙侠剧里的道士……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周袁周道长。

周道长从小学道,是凤山道士协会的荣誉会员。”

两人来到大厅,柴明德热情介绍。

“原来是周道长。”

“周道长从小学道。

厉害啊。”

薛峰几人面面相觑,接着面不改色的夸赞。

道士协会,荣誉会员……这听着挺有名头,但就像书法协会,滑轮协会一样,这荣誉会员也不知有没有水分。

众人虽是这么想,但说的十分漂亮。

一时间,整个会客大厅其乐融融。

薛峰几人彩虹屁吹的响,周袁只是扫了下众人,不言一语,整体颇有高人风范。

三分钟后,尴吹结束。

“这是?”

柴明德将目光姜砚,这是个陌生青年,不在受邀范围。

“薛峰外甥。”

这次没等薛峰开口,老王率先介绍。

姜砚乖巧听话,还是罗海大学高材生,老王喜欢的不得了。

他就喜欢文化人!

“怎么带外人过来了?”

老王本是随意介绍,柴明德听完,脸色骤然阴沉。

“不能带?”

老王一愣。

现在不仅是薛峰,就连其他四人也疑惑的看向柴明德。

“不是……”

柴明德自知态度不对,抽了抽嘴角。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能赶姜砚走了。

“老柴啊,我们身上这个真是中邪?”

众人抿了两口清茶,问起关键性问题。

他们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去身上的小红点。

柴明德转向周袁。

“几位是中了阴邪的湿气。”

周袁将老王袖子捋上去,淡定开口。

“什么是阴邪湿气?”

老王听的晕晕乎乎。

“就是死尸,腐尸身上的邪气。

道门有术,这些邪气入体不散,等蔓延全身会骚痒无比,生死无门,无法救治。”

周袁不急不缓,但话语令人生寒。

老王吓了一跳,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今天确实有点脚痒。

“有没有办法根治?”

老王欲哭无泪。

他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可不想生死无门。

“需要做法驱邪三天,至于成果……需要看运气。”

周袁继续淡定。

他虽这么说,但就像一举一动就像雕塑人,面上毫无表情变化。

“多少钱?”

一听有办法,老王心中警惕,这也是生意人的习惯。

“事后收费。

有柴老板做担保,相信大家也不会跑单。”

周袁瞥了老王一眼。

老王长舒口气,这么说下来,他也没什么怀疑。

短暂交谈后,众人决定施法。

“大家先上二楼。”

就这样,柴明德在前面带路,老王和其余四人跟在后面。

他们中邪中的奇怪,但现在不是纠结缘由,他们需要将红点去掉再说。

‘踏踏,踏——’

“姜大师?”

楼上有个八十平的舞蹈室,老王几人走在前面。

薛峰和姜砚落在最后,和周袁相比,薛峰更相信姜砚。

“先上去看看。”

姜砚思索,薛峰几人确实中的邪气。

兵来将挡,他想看看柴明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整个楼梯呈回旋结构,因为之前刷过漆面,极有旧时代风采。

两分钟后,众人来到舞蹈室。

“我天……”

在进入舞蹈室的那一刹那,众人一愣。

他们面前是一个宽阔的仿古房间,整个房间空荡荡,其四周摆满了铜镜。

这些铜镜有大有小,估计一百多个。

“这是什么?”

老王咽了咽唾沫。

他胆子大,但先是中邪,现在又这么多铜镜,这感觉挺渗人的。

“这是我的收藏,漂亮吗?”

老王说完,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

众人这才发现,铜镜后面站着一个女人,正是郑凤霞。

此时郑凤霞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整体气质比上次见到的还要婀娜。

“爱好有点小众。”

老王拍了拍心脏。

郑凤霞一把年纪,没想到会迷上cosplay。

众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接着看向周袁。

“大家按照六芒星方位坐好。”

周袁指向房间中央。

这里有一个粉笔画的六芒星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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