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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早就觉得攻和白月光的爱情太理想化了,太纯粹或者说太热烈了,他是个眼界浅的孩子,不知道这种感情到底算好还是算坏,他只是觉得,攻的心理状态非常不好,所以他很担心。
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了,他刷地起身开了灯。
没有白月光。
他等到太阳升起,阳光照得眼睛有点疼痛,他才离开小破楼。
他只请了一天假,今天还要去上班。
替身到公司很早,给攻打电话攻也一直不接,攻掐着时间点进了公司,替身立刻想去问问结果,但是他眼看着攻走进办公室。
替身知道,白月光没有回来,如果白月光回来了,攻第二天就带着白月光来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安慰攻的话,攻下班了照样请替身喝酒。
替身问,池大哥,你没事吧。
攻说,没事,我和他约定了十年,今年不是还没过完吗,真是的,他总是喜欢让人多等。
替身就眼睁睁地看着攻一边说,没事,一边把自己灌醉。
第一次对白月光产生不满,他刻薄地想着,不是从来说到做到吗?多一秒,都超过十年了啊,不守信用。
第8章
替身把攻送回了他的新家,想了想决定还是留下来照顾他。
半夜他迷迷糊糊地听见马桶的抽水声,就跑去攻房间里,是攻半夜起来吐了,替身进来的时候攻正在漱口。
替身问攻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攻说,心比身体还不舒服。
替身仔细看了看攻,发现攻没有完全清醒,还是迷迷糊糊的。
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来我扶你去躺一会儿。
替身扶着攻,觉得攻的身体有点烫。
替身把大灯关了,留了一个小夜灯。
替身去客厅找,以攻的习惯,家里一般会备医药箱,他想给攻量一下体温,然后再喂一点胃药。
他很快就找到了医药箱,结果再去攻的房间的时候,发现攻闭着眼睛,眼泪不断地流出来,像小孩子梦魇了一样。
他轻轻唤醒攻,攻还是不太清醒。
替身喂了他药,还给他量了体温。
体温正常,是替身体温太低了。
替身盖紧自己的衣服,心里骂,爱情,真是个折磨人的傻逼玩意儿。
第二天替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沙发上,而是在一个房间里,应该是自己昨天没找到钥匙的那间客房里。
盖着被子。
因为攻家里是智能化调控温度,替身不知道怎么调控,昨天,攻家里的温度是20度左右,替身昨天其实很冷。
替身走出房间,发现攻刚好做好了饭。
攻给替身盛了饭,两个人坐到餐桌前吃饭的时候,攻说,昨天谢谢你照顾我,我不小心喝多的。
一直觉得自己没醉,不知不觉喝了那么多。
替身说,没事,应该的。
我应该劝你别喝的。
攻和替身都没什么可说了,于是两个人吃完饭一起去上班了。
攻好像放下了白月光,因为他最近不找替身聊天喝酒了。
但又好像没有放下,因为攻始终没有把替身调回来当自己的文秘。
攻和替身的关系,兜兜转转,又恢复到了不冷不热的状态。
攻喝酒,但是不喝醉,攻开始吸烟了,但替身也没见过几回。
攻妈妈想着儿子不是7月左右和白月光分的手吗,怎么白月光还没回来呢?就让攻爸爸去查。
攻爸爸说,咱家查国外的有点难,咱们在海外生意太小了。
但是还是拜托了朋友。
到11月份的时候,攻爸爸带回了消息,白月光三年前就进入金色大厅演奏了,因为改了名字,所以不好找,但是演奏完成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还带回来一张报纸,报纸上是白月光安静弹钢琴的样子,很美,很漂亮,对得起白月光这个称号。
英文写的都是赞美之词。
攻妈妈哭了,攻爸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攻爸爸让替身回来陪陪攻妈妈,攻妈妈说,白月光,根本就不是攻口中的那样,他一点都不爱攻。
替身知道攻妈妈说的不是事实,但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三年前就应该回来的人,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攻妈妈哭倒在攻爸爸怀里,说,这怎么跟攻说啊,攻爸爸一向稳重,这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替身说,我来吧。
我来跟他说。
替身想了很多说法,但他觉得无论哪一种说法,都对攻过于残忍了。
替身替白月光想了很多借口,但是无论是哪一个借口,都对自己过于苛刻了。
替身喜欢攻,喜欢了六年,不敢追,也不敢让攻知道自己喜欢他。
他问自己,自己还要做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按照攻妈妈的说法,那么攻和白月光十年以前,就已经分手了。
按照攻的说法,白月光没有来,他们其实已经分手了。
更何况,白月光三年前,就完成梦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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