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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掏了烟出来,走进去,见胖子做手势,又反手关上门,“怎么了?”

“老裘在面试!”

吴邪把烟扔办公桌上,“我走的时候他就在面试了,还没面完啊。”

“说是储存的全国销售经理一直没合适的,猎头替他推荐了几个。

你猜现在里面的是谁?”

胖子一手收烟,一手神秘地指了指斜对面办公室,“解雨臣!”

吴邪耳朵里嗡的一声,就像坐飞机时猛地掉了几百高度,“谁?你说谁?”

“解雨臣,花花!”

胖子察言观色一番,“你之前不知道?我看你们以前不是感情挺好的嘛,还以为你俩断断续续联络着呢。”

吴邪顿了顿,“没有……我和他没有联络。”

“没联络也挺好,避嫌。

不过这目下无尘的解雨臣肯回FD面试,看来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

吴邪一惊。

“说他功高震主,美妥乐储存的老大想干掉他。”

胖子又察言观色一番,“这说法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吧?传得绘声绘色的,什么砍他费用压他指标之类的。

这么多年了,你消息怎么还这么闭塞!”

“我确实不知道……”

胖子摆摆手作恨铁不成钢状,又问起产品培训的事情。

吴邪让他打开自己转发的培训资料,从头说起。

胖子边听边啧啧,终于忍不住道,“这跟市售产品的逻辑可是完全不一样啊。”

“我听那阿三老师的意思,本来就不打算一样,成本和品牌都拼不过老牌厂家,不如另辟蹊径……”

胖子忽然站起来,一个箭步上前拉开门,“Roy!”

吴邪竦然回头。

是他。

解雨臣。

他已经走到门口,此刻也闻声回过头来。

时光如潮水退去。

解雨臣微微一笑,柔和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投向胖子,“Kevin,Sheldon,别来无恙?”

他转身走进胖子的办公室,抬手合上门。

动作间,吴邪看到他左手无名指有什么闪烁了一下,是枚造型简单的戒指。

胖子显然也看到了,大呼小叫,“花花你怎么都不给我们发请帖啊!”

解雨臣笑道,“这不是怕你们不给面子嘛。”

“你的面子我们谁敢不给!

是吧,天真?”

吴邪点头称是。

“是你之前北京那个?你回了北京就成了?”

胖子又八卦。

解雨臣愣一愣,笑起来,“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我自己都忘记了。

不是的。”

三人又笑闹一番,胖子非要请解雨臣下楼喝咖啡,解雨臣也不推辞,说早上五点起床赶的最早班飞机,刚才听到有人叫他差点以为还没睡醒。

胖子惊道,“这么拼命?”

“下午四点钟还要回去呢。”

进了星巴克,胖子差吴邪占位子,自己去点喝的,问解雨臣,“还是老样子,焦糖玛奇朵?”

“浓缩。”

解雨臣说,“年纪大了,吃甜的怕热量太高。”

胖子怒道,“你还说自己年纪大,置胖爷我于何地?”

“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热情的小胖,青春的小胖,不朽的小胖。”

上午还没什么人,吴邪选了靠窗位置。

正值日上中天,一派光明温暖的假象。

解雨臣坐在他对面,他穿了套藏青色暗条纹西装,配的白衬衣和红领带,羽绒服随手搁在椅背上,毛茸茸的帽子圈领像是沉睡的小动物,平白给他添了一份与身份和气质不相符合的稚气。

和三年前比,他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收敛了很多,只是顾盼间依然不经意带着又欲说还休又千言万语的慑人。

胖子很快回来了,把浓缩和焦糖玛奇朵塞给二人,自己抓了杯抹茶星冰乐。

解雨臣拿咖啡杯捂着手,莞尔,“火力这么旺?”

“我这是着急上火。

生意难做。”

“你还说生意难做,我岂不是要跳楼。”

胖子停一停,压低声音道,“你还真让人欺负啦?”

“这都被你知道了?你还知道啥?”

吴邪心想,来了。

解雨臣笑盈盈凝视着胖子,又像倾听又像倾诉。

胖子在他视线中败下阵来,嗫嚅道,“关心关心你嘛。”

所谓飞花拈叶皆可伤人。

“也不算被欺负吧,跟我老板对市场观点不一样,谁也说服不了谁。”

“那你跟我们老裘对市场观点一样吗?”

解雨臣笑起来,“差不多。”

胖子心领神会,“以后对我们家天真多多照顾啊。

他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昨天刚从美国听完储存产品培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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