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饮酒到很晚,林泓明令千青和雅琪备了车相送。
不过两日,黛玉还认了薛姨妈做干妈,薛姨妈来的更勤切了。
倒是那薛蟠不太喜林泓明这个人,在他面前总有些拘谨,更不敢行过分之事,于是每每躲着他。
正巧,林泓明也不喜薛蟠,倒是省了事。
没过几天,林泓明听说宝钗从大观园里搬了出来,细问详情才知王夫人让凤姐和王善保家的抄检了大观园。
除了蘅芜苑,各处都抄查了。
林泓明心里有些气,心想,宝钗是客,那妹妹便不是客吗?可见贾家的人都没把妹妹放在眼里。
因此借为父亲守孝为由将黛玉接了来,想着黛玉一个人寂寞,又请了二姐姐来住两天。
王夫人因着宝钗搬走了,心里正不自在,这时黛玉又搬走了,一时心里更是不如意,三番两次请李纨和凤姐相劝,林泓明都婉言辞去了。
回了家和黛玉等人用饭,说起了司琪和晴雯,林泓明看在二姐姐的面子上着人给司琪家送了40两银子,帮着司琪讲了情,司琪也算是善终了。
只是晴雯病的厉害,虽然也着人看了,给了钱,到底病的严重,一时去了。
林泓明见此也不能说什么。
只是宝玉日日来,倒是将方壶胜境当成了怡红院,被袭人说个不停。
这日,薛姨妈来到贾母处,由凤姐引着说事。
凤姐笑道:“姨妈有件事想向老太太提议?只是不知该不该开口?”
贾母道:“什么事?姨太太只管说。”
薛姨妈道:“我想着林姑娘和宝玉也大了,也该想着婚姻大事了。
只是林姑娘生的那样,宝玉也生的那样,说是说给别人到底不如意,我想着不如我作保给他们两个定下来。”
贾母听了甚是高兴:“难为姨太太想着,我这里就应下了,到时候让宝玉给您磕头去。”
凤姐亦是高兴。
贾母又道:“这话二太太可是知道了?”
薛姨妈笑道:“先请示您老人家,再给姐姐说去。”
贾母笑道:“好好!
这是顶好的事!”
晚上,贾母将王夫人叫了来,说了薛姨妈的意思,王夫人闷头不说什么。
只是第二天便进宫觐见元妃了。
谁知回来后亦是愁眉不展,宝玉和黛玉的婚事一时没有公开来。
宝玉会完客,将外套一脱,躺在床上便发牢骚:“回回要见我,有老爷陪着还不行。”
袭人和麝月看了他一眼也不言语。
宝玉稀奇:“怎么也没人倒茶?”
袭人自顾做着绣活也不搭理,麝月端着洗脸水往外走,头也不回。
宝玉心里恼恨,骂道:“如何姑娘都大了,一个个连我也不放在眼里。
我知道你们是想出去了,既然如此,我去回了太太,打发你们出去。”
袭人听了,流下泪来:“你要是嫌了我们就去全部打发了,你再挑好的来。
横竖来,我知道你嫌了我们,也不用你回,我自己去回。
什么意思,整日里往外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方壶胜境是怡红院。”
说着就要往外走,宝玉见此忙拦住:“把我不过是说说,哪里就生这么大的气。
何苦来,你们去太太哪儿告一状,我没意思,你们也没意思。”
袭人见此,说道:“二爷如今大了,也该忌讳些,知道的说你和林姑娘打小长大的,自然亲近些,不知道的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宝玉听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没意思地躺在床上。
用了晚饭,袭人避开众人来到王夫人处,见屋内无人,悄悄进了来:“太太!”
王夫人见她,问道:“你怎么来了?可是宝玉有什么不妥?”
袭人想了想说道:“论理这话不该我说,可我伺候二爷一场,若是二爷好了我们脸上也有光。
前几天,听小丫头谣传,薛家姨太太给二爷和林姑娘保媒,不知老太太怎么说?”
王夫人叹道:“还能怎么说,自然是应下。”
袭人眼珠转了转说:“不知太太?”
王夫人坐下,摸着额头,说道:“我怎么能改变老太太的意思?”
袭人听了,又道:“虽然家里爷们的婚事,老太太说的算,可是二爷不比寻常,还要请示宫里娘娘的旨意?”
王夫人叹口气,说道:“麝月已经替我想过了,我也见了娘娘,可是娘娘的旨意也似乎偏袒你林妹妹。”
袭人见此,脸色不太好看,手里的丝巾转了又转,忽而又问道:“那老爷?”
王夫人听此,似乎有了希望。
袭人又道:“老爷可是对宝姑娘的诗书颇为赞赏。”
王夫人点了点头。
袭人又道:“如今二爷大了,虽然林姑娘和宝姑娘都搬出去了,可是二爷的脾气太太也知道,就像那拴不住的野马,一眼看不见就往外跑,不如将二爷挪出来,放在太太眼皮子底下,也好时时提醒,刻刻叮嘱。”
王夫人拉着袭人的手,说道:“我的儿,难为你替我想着,知道我的心,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