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一平说:「刚才你举的那些人,迟早会出事。

所以,鱼和熊掌……」

「你剧本写得好,票房有保证,就没问题。

」李楚说。

凡一平说:「我写不好这样的剧本。

「要多少钱吧?你开个价。

」李楚说。

凡一平沉静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说:「我不卖我的艺术良知。

请转告我的上岭老乡罗老板,或安排我跟他再见个面,我奉劝他最好别蹚影视界的深水和浑水。

李楚和周文婷交换眼色,「我一定把你的态度,向罗老板转告到位。

」李楚说。

喝茶过后,李楚和周文婷来到罗光灯在集团的住处。

罗光灯正在和他泡上的女演员白鸥谈自己的传奇身世和悲惨遭遇,白鸥聚精会神并且眼泪汪汪地听着。

李楚和周文婷进来了。

李楚汇报说:「东西鬼子凡一平胡红一这些作家编剧,我和文婷姐都分别和他们谈了。

他们统统表示不干,就是不写。

罗光灯一听就急,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们要多少钱,就给多少!

周文婷说:「他们不要钱。

难就难在这儿。

「奇了怪了,哪有见钱不要的?」罗光灯说,?「那他们想要什么?」

「要命!

」李楚说,「这帮作家把命看得比钱重,性命,还有什么使命。

他们以健康为由,拒绝了。

「我那上岭老乡呢?我看他身体蛮好的嘛。

」罗光灯说。

「你这老乡凡一平态度最为强硬和恶劣,他从根本上就看不起你,鄙视你。

」李楚说。

「看不起我什么?鄙视我什么?」

「说你没文化,不懂艺术。

「他认为有你这老乡,是他的耻辱。

」周文婷补充说。

「啪!

」罗光灯将手里的打火机狠狠一摔,打火机爆炸了。

同时爆炸的还有他的脾气。

他在房间里横冲直撞,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女演员白鸥上去拉着他、抚摸他:「光灯哥哥息怒,请息怒。

发怒会伤身体的。

没有人写剧本,我大不了不演就是了。

光灯哥哥,我红不红没关系,光灯哥哥身体最重要。

仿佛火上浇油,罗光灯更怒了:「我就是要捧红你,怎么啦?他妈的,说我没文化,不懂艺术?我要亲自写剧本,给他们看看!

在场的人都错愕了。

然后李楚突然说:「好啊!

老板亲自写剧本,这是大创意,大卖点!

周文婷说:「我看可以。

罗光灯却冷静了,像是意识到牛逼吹大了,他不自信地看着鼓动他的人:「我行吗?」

李楚说:「行的。

「可是我从来没写过剧本呀?」

周文婷说:「你父亲,罗董事长在从事房地产之前,也没有从事房地产,但是后来一样做得风生水起。

这是你在演讲里说的。

「我有我爸的才干吗?」

李楚说:「一定有,因为你是他的亲儿子。

「剧本怎么写?我字认识得可是不多。

「剧本主要是讲故事,塑造人物,把故事讲好看,把人物塑造生动,就OK!

」李楚诱导说,「字认多认少不重要,无所谓,我们再找人修改纠正就是。

「那我讲什么样的故事呢?」罗光灯说,他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当不当编剧的问题,而是怎么编剧的问题。

女演员白鸥说:「我觉得光灯哥哥本身的故事就很好,好精彩,好神奇,刚才光灯哥哥跟我讲,感动得我眼泪汪汪的。

真的好感人!

李楚拍掌说:「对呀!

「罗总的故事天下少有,中国独一无二。

」周文婷说。

罗光灯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是在又一重大决策前,做最后的定夺。

他突然停下,看着女演员白鸥,说:「可是我以前的故事里,没有女人呀!

有也是老女人、丑姑娘。

她怎么办?演什么?」

「这个问题好解决,编进去!

」李楚说,「故事本来就是虚构的,虚虚实实,实实虚虚。

罗光灯信心十足,像一辆即将跑长路、险路的汽车加满了油和检修完毕。

他要亲自驾驶他这辆车,朝陌生却充满诱惑的领域狂奔。

在他的身边,还有李楚、周文婷、白鸥和其他鼓励他的人,他们像是他的教练、导航员和开心果,他们的陪护和服务,是他信心和力量的源泉。

尤其白鸥,这位性感妩媚的天生尤物,不甘屈居二线、一心想上位的女演员,她的献身给他的欢乐体验,真是太刺激了。

仅仅为了报答她,他也必须一往无前,携她上路。

李楚和周文婷一走,白鸥立即就扑进罗光灯的怀里,满满的幸福和感动,像一头麋鹿置身在向往的森林或草原。

「谢谢光灯哥哥。

」白鸥说。

「谢什么?」

白鸥说:「你总是为我着想,哪怕在没有我的你的故事里。

」罗光灯说:「我的故事不能没有你。

白鸥说:「你其实可以用钱打发我,但你懂我需要的不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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