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画家陈逸飞导演的电影《理发师》,国际上获大奖的电影《天上的恋人》,等等,编剧或者原著,都出自广西作家、编剧的手。

周文婷在一旁帮腔,说:「是的,李冯、鬼子、东西,还有凡一平,这些作家、编剧都是广西人。

罗光灯说:「都认识他们吗?」

周文婷和李楚都摇头。

?「但是他们不难找。

」李楚说。

罗光灯站起来,迈步走。

其他人都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韦努问:「大哥要去哪里?」

罗光灯头也不回,说:「回广西!

一行人飞回广西。

罗光灯命令周文婷和李楚:

「你们把那帮编剧,给我找来!

李楚和周婷婷千辛万苦,通过北京和广西各地的熟人,要到了广西一帮作家、编剧的号码,然后诚恳地给他们打电话。

受到邀请的鬼子、东西、李冯、凡一平、胡红一,除了已在北京定居的李冯,都来了。

宴席设在马到成功集团自己的酒楼。

罗光灯好奇地问鬼子:「你为什么叫鬼子?」

长发飘逸的鬼子说:「因为我是鬼子呀。

「你跟日本鬼没关系吧?」罗光灯说,然后哈哈大笑。

鬼子说:「你今天遇见鬼了。

罗光灯略感惊悚,转而问东西:「你为什么叫东西?」

平头且略生白发的东西说:「因为我还是东西,有的人连东西都不是。

这话意味深长或绵里藏针,罗光灯避开锋芒去问胡红一:「你是东西吗?」

这帮作家中最帅的胡红一说:「为了和货真价实的东西有个区别,你可以在东西前面,加个狗字。

「狗东西!

」罗光灯迅速拼起一个词组,然后又是哈哈大笑。

笑声像波浪推动他的目光转移到肥面大耳、头上光秃的凡一平时,戛然而止。

他像遇见了佛似的肃穆起来,双手合十,恭敬地说:「大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凡一平说:「既然你把我当和尚,我这和尚来自上岭。

「上岭?上岭村的上岭吗?」罗光灯惊讶和激动地说。

「正是。

「那我怎么没见过你,也不晓得你?」罗光灯说,「我也是上岭村的呀!

凡一平说:「老乡好。

罗光灯两眼放光,就差眼泪汪汪。

他起立,准备过去和凡一平握手或拥抱的时候,停住了,像是意识到上当受骗似的,说:「不可能!

是老乡我一定晓得你,你也一定晓得我!

上岭村有多大呀,就六百口人。

凡一平说:「我十六岁离开上岭,已经快四十年。

我离开时你应该还没出生,我往年也不常回去,一年最多一次,待半天。

所以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很正常。

罗光灯说:「你爸是哪个?你总有家人亲戚在上岭吧?」

凡一平说:「你先说你爸是谁吧。

罗光灯脱口而出:「蓝保温。

「哦,」凡一平似懂非懂地说,却心生疑窦,?「那你怎么姓罗呢?」

「我原来姓蓝,叫蓝必旺,刚刚改名换姓不久,」罗光灯说,他眉头一皱,像是又觉得受骗了,「我被错抱到上岭村三十三年,这么轰动的事情,你不晓得?没听说过?」

「原来是你,」凡一平说,「我今年清明回去扫墓,听说了,只是略知一二,具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

「说来话长!

」罗光灯说,他看着被冷落一边的其他人,「以后再说。

」他直接站着端起酒杯,「各位文豪,今天请大家来,几个意思:一是和大家交朋友,希望大家把我当朋友;二是请大家帮我的忙,给我写剧本。

我们集团从今往后的主业,就是影视,要拍很多很多的电影、电视剧。

所以,你们的生意来了。

我们一起做生意,一起发财!

来,我茅台酒请大家,干杯!

被称作文豪的鬼子、东西、胡红一和凡一平,极不情愿地起立,与罗光灯和他的部下蓝木村、韦努、周文婷一一碰杯。

第一杯酒饮下去,四位作家、编剧当即愁眉苦脸,毫无疑问喝到了假酒。

然后他们面面相觑,个个心领神会达成共识的样子。

罗光灯毫无觉察,接连举杯,一杯换一个话题或换一个主敬对象。

但这些作家、编剧再也不喝了,只是象征性地抿了抿,托词要么是酒量有限,要么是肠胃不行,一个比一个婉拒得有板有眼,全变成表演艺术家。

罗光灯和他的部下都信以为真,不再勉强。

宴席早早就散了。

送走作家、编剧们,罗光灯对身边的人说:「听这帮作家、编剧讲话,我觉得他们都挺有才的,都用他们吧。

李楚说:「只是不知道他们的价钱,给多少合适?」

蓝木村说:「一部电影剧本,我看十万可以了,电视剧一集一万。

李楚摇摇头,「我虽然没和他们打过交道,但凭他们的知名度和文学影视界的地位,肯定不止这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