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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喜鹊的担心都是白搭的。

顾梓鱼一边啃着冰糖葫芦,一边心里清明。

心里面清明得很。

在来宫中之前,娘亲不是没有跟顾梓鱼私下里聊过。

娘亲是顾梓鱼很崇拜的一个人。

顾梓鱼觉得娘亲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娘亲总能说出一些,有趣的事情,能够说出很多大道理。

娘亲说的很多都是对的,而那些旁人看起来是错误的事情。

就比如,娘亲说过。

应该男女平等,应该一生一世一双人。

哪有姑娘愿意忍受自己的爱人,有别的人的。

不要说什么大肚量。

从小到大,娘亲就灌输顾梓鱼,以后找个过得去的人嫁了,然后不许他三妻四妾,就一对一。

像娘亲跟爹爹一样。

没有二娘三娘四娘。

娘亲跟爹爹的爱情,是顾梓鱼羡慕的,也是顾梓鱼所奢望不得的。

明明知道不应该,她还是爱上了。

爱上了叶在河,一个不平凡,甚至还是皇帝的叶在河。

得到消息之后的顾梓鱼,是欣喜的。

只是娘亲的话,让顾梓鱼浇了一盘冷水,被浇得清清醒醒的。

娘亲那温柔的嗓音,话语,还在顾梓鱼的耳中回荡。

顾梓鱼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晚上。

那个她出嫁前的夜晚。

空中万里无云,星光点点。

房门被推开,灯烛被风吹得忽闪忽闪的。

娘亲就坐着她的床沿边,摸着她的秀发,语重心长。

“鱼儿,若是你不愿,娘亲让你爹推了他。”

“娘亲,鱼儿欢喜。”

“鱼儿,他是个九五之尊的皇帝。”

“娘亲,鱼儿喜欢他。”

“鱼儿,他不是个良人。”

能够嫁给叶在河的兴奋,不过是让顾梓鱼高兴了几天。

顾梓鱼也不是个没有智商的,谁都说。

叶在河不过是因为他们家辅助他上位,外加顾家手握兵权。

功高盖主的家族,无非就只能有两个结局。

要不归顺,要不磨灭。

最能够稳固关系的,那自然是联姻了。

一个男人本就不应该三妻四妾的,一生一世只能爱一个人。

要是你以后的夫君敢三妻四妾,娘亲让你爹削他。

娘亲这样说。

别的人家我们顾家可以护着你,可那是皇帝,你爹可不敢削他。

娘亲这样说。

顾梓鱼知道,顾家护她宠她,要是她执意不嫁,自然是真的推脱得了的。

只是。

圣旨已下,如若她不嫁过去,那便是抗旨的行为。

给你好好的皇后不当。

说出去,致皇帝脸面何在,顾府又会有怎样一般下场。

什么良人不良人,又怎是她顾梓鱼有选择的余地。

顾梓鱼可不想顾府灯火阑珊一夕之间消失。

她,赌不起。

嫁吧。

是自己欢喜之人,嫁过去又是皇后之位,锦衣玉食的,有何难堪的。

身在福中不知福。

在顾梓鱼的执意下,顾梓鱼成为了皇后。

那个据说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之位,被她坐了。

别人想坐还坐不到呢。

再加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有什么穿。

也能够吃到冰糖葫芦。

这样想着,顾梓鱼又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慢点吃,别噎着。”

顾梓鱼在叶在河宠溺的目光之中,啃完了一根冰糖葫芦。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一脸满足,好吃。

人世间唯冰糖葫芦不可无也。

皇帝在顾梓鱼的了解之中,应当是处理事物,日理万机的。

可偏偏叶在河跟个无事人一样,还是往常的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还换了一套便服,带着她去御花园放风筝。

放风筝,顾梓鱼玩过。

只是在府中,都是爹爹给自己把风筝放起来,再给她放的。

自己放风筝,顾梓鱼压根就不会放起来。

叶在河拉着风筝跑起来,扯了几下就放上去了。

顾梓鱼学着叶在河的样子,拉着风筝跑起来,却怎么都升不上去。

好几次有一点点上升的起势,顾梓鱼扯了几下,风筝又病恹恹的飘摇了几下,掉到了地面上。

看着叶在河手中越飞越高的风筝,顾梓鱼可怜巴巴的跑了起来。

还摔了一跤。

有衣服垫着,倒是没有流血,也没有破皮,就是有些淤青。

还有,疼。

就是隐隐的那种疼痛,跌倒了会有些疼那是在所难免的。

本来,这点疼痛没什么的。

叶在河看见顾梓鱼跌倒,风筝赶紧的交给了隔壁的宫女。

还让人唤了御医,才跑过去蹲在顾梓鱼的面前,检查伤到了哪里。

语气之中都满是紧张。

“怎么这般不小心,哪里伤到了,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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