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实在是太帅气了。
」
随着我和孙萌接触得越来越深,我接触到更多的事,原来她并不像表面那样只知道吃喝玩乐,她有自己的事业,是一个法律援助工作者,只是没什么名气。
法律援助?
我大学学的也是这个专业,但是因为需要积累的时间太长了,我等不了,我家里在等着我拿钱。
我被父母养大,他们时刻等着我去偿还债款,并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我。
而我刚步入社会,吃住行等都需要自己解决,我得快速站稳脚跟,所以我没有从事原专业,而是去做了一家上市公司的销售。
我仔细看了孙萌工作室目前的状态,他们的优势是有钱,请得了专业的人,但是缺点是不够接地气,尤其是线上运营,各类视频缺乏传播性。
我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跃跃欲试。
这看起来是一件很冲动的事,我已经快三十了,怎么可以像小孩子一样冲动呢?
我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脑子里这些年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闪过。
我好像一直在往前走,一直在说等以后。
那时候放弃原专业的时候说等我以后有钱再回来。
读书的时候面对想学的画画、想学的游泳,我也是对自己说没关系,等以后,等以后长大了,有钱了就好了。
可是长大了真的好了吗?
我好像一直在看着远方,可是我的生命并不是很长,远方是值得期待,但是真的足以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放弃吗?
而且这么多年了,我并没有等到当年的远方。
我想起了我的妈妈,她为什么不离婚?她在害怕什么?
我想起小时候被人猥亵,可是我从来不敢说出去,好像我才是过错方,我说出去大家指责的会是我一样。
我想起很多很多,还有我闺蜜她小时候被父母打得浑身是伤,从来没有人向她伸出援手。
看着孙萌的网上账号,我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掉眼泪。
心里面有一股很强大的意愿告诉我自己,我想做这件事,如果没有人发声,那我自己可不可以做这个发声的人?
我有些犹豫,毕竟我已经不是那个刚毕业且满怀憧憬的人了,生活早已将我不多的棱角磨平,但是那种渴望在我心里翻涌着,两种念头在我的脑子里打架。
自从那次以后,孙萌来我这儿越来越频繁了。
她现在有时写文案宣传时,甚至直接问我的看法。
我控制不住参与到她的讨论中,说说我的看法之类的。
很多次后,看她的小眼神我就明白她要干嘛了。
就这样维持了几个月后,她居然给我打了一笔钱。
我万分疑惑,她说流量也是有钱的,之前我的创意帮她引流了很多,还接了小广告。
我说你还缺这个钱?她说不缺,但是这就像自己养的孩子,养大了给自己买东西一样满足,而且我们做的那些真的帮到了人。
她给我看粉丝留言,还有很多长长的私信。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用处。
这种被需要感,是我以前没有的。
不,我以前只是个赚钱工具,赚的每一笔钱都是为了所谓的以后,和打钱回家。
可是我现在看着那些深夜的留言,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孙萌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份合同过来,问我愿不愿给她干。
我有些心动又有些犹豫地说,让我考虑一下。
在考虑的那几天,我不停地去看各大平台上账号的留言。
最终在孙萌已经很不耐烦时,我拿着我拟定了的合同给她。
这一次,不打工,我要做合伙人。
孙萌倒是很诧异,不过还是和我愉快地签了合同。
我开始重新策划宣传,孙萌之前的运营找了很多专业人士,这让账号专业性很强,但是还缺乏一些传播性,于是我在这基础上做了一些调整。
我根据法律援助的特性,通过短视频故事去宣传。
第一个主题就是家暴。
我写的故事是,妈妈受家暴对女儿的影响,女儿花了很多年去学法,只是为了帮助自己的母亲。
可能是因为现实生活中真的有太多这样掩藏在平静的水面下的事了,家暴的情节我是根据自身经历来写的,比如因为饭做得不合口味挨打,哪句话没说对挨打,挨打的理由千奇百怪,不!
挨打不需要理由,可能仅仅只是喝醉了的发泄。
视频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一下子在网络上传播,我们的工作室也开始有名气。
完成第一次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掉眼泪。
因为有了开门红,我们后面的路顺利了很多,我也去考了律师资格证。
孙萌给我说,因为我们越做越好,有一个做得很好的工作室要同我们联动,我陪她去见了那个负责人。
居然是我大学的学长,周越。
我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帮一个学妹讨薪,那个学妹的暑假工工资被坑了。
那个时候他告诉我,我们学法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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