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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开始拉长。
他在大学也上过一次当。
酒店工作的时候,以为是温和的上司,谁知道是想要包养他,因为一张和他喜欢的人相似的脸,后面他也查清了,那个喜欢的人就是他死去的母亲。
多恶心无聊。
他拒绝了,接连而来的便是各种报复,涉及他的工作他的学习他的生活,似乎不把他逼到退学走投无路不会罢休。
谢家就是这个时候找上他的。
回到谢家,面对的是居心叵测的一群兄弟姐妹,神神叨叨视他为洪水猛兽的秦秋芸,还有挑剔厌恶的爷爷奶奶。
a城起初关于他的流言,私生子三个字犹如烙印,耻辱刻在身上。
当然,这三个字后面再也不敢出现在他耳中。
在一个午后,谢思年跟他解释起了以前的事,男人的声音平静而遥远,字里行间却掩饰不去的悲伤遗憾。
“我没想过骗你妈妈,我和秦秋芸,本就是敷衍家族的一场婚姻,逢场作戏罢了。
我是想处理完一切后,再跟她坦白,娶她回谢家的,没想到……她没能等到那一天。
阿绥,欠你的我来补偿,你不要恨你妈妈。”
他那时候低头,微笑地想,可真感人
他后面又遇到了秦陌。
在一次宴会上。
秦陌像个疯子一样,红着眼执着地跟他解释,跟他道歉。
谢绥似笑非笑。
真的没必要道歉,因果报应,总会来的。
秦家在他手上跌了狠狠一个跟头,几乎伤及根基。
秦家老爷子视线复杂看着他,叹了口气。
秦陌一串信息发过来,问他是不是在报复他。
谢绥觉得,小时候会栽在他手里,自己就是个蠢货。
甚至那个爱慕他母亲的男人,之后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事情的又一个转折点。
在他的爷爷,年纪越大越是糊涂,连同他的姐姐,一起摆了他一道。
他对谢家本来就没什么情感,也是想彻底解决谢家内部这群人,演了出戏,离开谢氏。
没想到,那段时间,他又重新遇到了那三个人。
在外人眼中,他是被谢家赶出去,又落入仇人手中。
天之骄子,一朝坠下神坛,从前越是高高在上,现在越是任人蹂躏。
a城传得暧昧无比。
什么恶心的言论他都听到过。
似乎从出生开始,一直都是这种恶意,如影随形。
后面的记忆,飞快加速。
谢思年死了,死前把整个谢氏留给了他。
被困荒岛,他开枪跳海离开,搞垮三家,手刃仇人后……也是死在一个雨天,在公路上,因为车祸。
……宋喻。
一直没出现。
他上次就觉得自己的记忆出了些问题,现在更加确定了。
被一条狗而牵引出一段青梅竹马的记忆,在噩梦还没开始前,相遇都在他最干净的时候。
浪漫又天真。
他确定,上辈子,宋喻对他而言也该是个重要的人。
记忆里他们在国外重逢。
只是他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怎么可以不记得呢。
第69章穿过终点线
运动会。
升旗仪式之后,是各个领导的致辞,校长副校长站在主席台一讲就是半个小时。
足足站了一个小时后,四方怨声载道,老师咳了声,也通融地允许他们原地坐下休息。
一班的队伍在中间。
盘腿坐在草坪上,宋喻撕开一颗薄荷糖塞在嘴里。
他看着堆在自己面前的一堆粉色小信封,神色有些许惊讶,挑眉:“这些都是啥啊?”
奚博文朝旁边的人群看一眼,努努嘴,小声说:“信啊。
你的小迷妹们送来的,我猜都是为你下午的比赛加油吧,喻哥赶紧拆开看看。”
马小丁在旁边数。
“1,2,3……14,15,16,妈耶十六封。”
他真心实意地感慨了声:“喻哥牛批,喻哥强无敌,受欢迎的程度,放眼整个一中,也就只有谢神能与之一战了。”
宋喻昨天没睡好,现在困困的,闻言嗤笑一声。
含颗糖,清凉的薄荷味散在嘴里,精神才好一点。
他把拉过一封信:“都是情书?别吧,大清早的,还挺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只是他眼皮耷拉,懒散扯着唇,脸上除了“我好困”
就是“想睡觉”
,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马小丁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了亮点,幸灾乐祸说:“喻哥你看,上次你拒绝了一封情书。
这下子大家学聪明了,名字都不写全,让你找不到人,想还都还不回去。”
宋喻定眼一看,果然信的上面都是化名,不是美美就是梦梦,或者小浅晚晚,怎么敷衍怎么来。
唇角一扯,最后一点困意都被弄没了。
宋喻随便拆开了一封,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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