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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染笑,把她抱紧,“只要我们一家人好好地,其他都不是事儿!”
一觉起来,家里众人明显发现魏华音情绪明快了许多,家里的气氛也跟着好起来。
只有叶卓。
姚澈医术有限,他的眼睛治不了,给沈风息和药王谷都去了信,但是耽误下去,即便查到法子,估计也晚了。
劝他先接受。
叶卓整个人很是崩溃,屋里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饭一口不吃。
白玉染听着屋里又砸起来,面色沉冷,“把他送去叶夫子那里!
随便怎么砸!”
钟叔摇了摇头进房,“叶公子!
叶少爷!
这都几天了,你这眼睛,说来也不怨我家少奶奶,听你被劫持,她筹集了家里所有的现银去救你了!
我家公子更是救你性命。
而且姚大夫已经在寻找法子了。
你这天天这样,你是暂住我们家,可我们家却不欠你的啊!
现在好了,公子送你回你叔父那里了!
你还是收拾东西吧!”
叶卓顿时气恨的红了眼,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
可他如今瞎了一只眼,以后仕途,前途全都毁了!
姐姐寄托在他身上的期望,也全都毁了啊!
祝妈妈怕人说魏华音和白玉染,“现在把叶卓送走,会不会落人话柄?”
“让他闹自家人去!
知道知道别人不欠他们!”
白玉染沉着脸怒道。
祝妈妈看他是真的嫌怒不喜,忙应声,“是!
也是最近外面都是称赞,让老奴想岔了,付出这么多,就想至少保住这些美名!”
“有屁用!
?”
白玉染不悦。
祝妈妈点头,这个时候,这些美名可还真不顶吃不顶喝,只会让那些心理阴暗的人更加嫉恨,背后说酸话!
不过送走叶卓,祝妈妈说了一套很是漂亮的说辞,“我们也不是叶公子的亲人,劝了哄了,反倒叫叶公子觉的更虚假!
也劝解不了!
这个时候,叶公子是最需要亲人的时候,还请叶夫子多多宽慰,安抚叶公子!
毕竟叶姑娘也是我家布庄的管事,我家少奶奶也拿叶姑娘当朋友看待!
给叶公子治眼睛的事,已经给药王谷传了信,有消息会立马通知你们!”
叶夫子是个读书人,常年独来独往,侄儿侄女来投奔,也没有填多少麻烦,反而多了两个亲人,小辈也孝顺。
这一下叶卓这样回来,他要授业讲学,根本顾不上他太多。
祝妈妈看他一脸为难,“叶夫子?你不会是不愿意吧?我们也是劝不住叶公子,您毕竟是亲人,您劝起来,比我们有用!”
“没有!
我会好好劝他!”
叶夫子无奈道。
祝妈妈点头,又叹了口气,提醒,“不过叶夫子还是小心些劝,叶公子已经打砸了很多东西,也不愿意吃饭!
药也不好好喝!
这是姚大夫配的药,十天的内服,外用!
用法都在这上面写着了!”
叶夫子道了谢,“多谢你们家公子少奶奶费心了!”
“叶姑娘出行时,让我们帮着多照看下,这些也是应当的。”
祝妈妈客气,告辞离开。
等人都走后,叶夫子进来劝他,才发现叶卓丝毫没有比前几天去看他时转好一点,“药王谷的医术都很厉害,相信他们会有办法的!
卓儿!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振作才对!”
叶卓恨怒的直接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挥掉,全部砸了。
叶夫子皱眉,“卓儿!”
长篇大论,之乎者也的连劝带说教一通。
叶卓也发现,叶夫子去讲课之后,他没人管没人问,只一个老仆,做饭洗衣熬药,苦口婆心的劝着他喝药。
一日三餐,洗刷采买,全都落在头上,家里的老仆再忠心,也没太多精力,时时劝解,时时哄他。
更让叶卓觉的落差,明知不该,却忍不住想为自己的悲惨找一个怨恨的人和理由,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叶夫子也发现,猜他这样闹,让魏华音和白玉染也受不了,这才把他送到他这边来,可自己侄子,只能为他负责。
李红莲得知了信儿跑回家,找白方氏说,“人家还不是因为她们家,这才劫持了那叶卓!
现在她们家人好好地,那叶卓被箭刺瞎了眼,科举仕途,前途全完了!
她们倒是把人扔出来了!
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呢!”
白方氏看她一眼,没说话。
二房现在缩着,就怕魏华音和白玉染给白三郎科考上使绊子,不敢吭声不敢动,李红莲只能找白方氏,“她们现在那些好名声,还不就是拿大家的钱。
她说建啥难民村,陈维仁可积极了呢,出手就是三千两!
好名声都是她得的!
像是要搞啥大名堂!
可是却把那瞎了眼的叶卓扔出来了!”
白方氏见她没看懂眼色,耷拉了眼皮子,不再理她。
“奶奶!
我看,她们肯定是有啥阴谋!
还跟那个啥小王爷的要好,听说刺杀她们的是右相甄家的人,就算当今太后死了,那也是太后的娘家,皇上的舅家!
都奈何不了她们!
你说,她们不会是想要谋逆吧?”
李红莲伸手拉她。
反正白二郎已经叛离白家,和白家断绝所有关系了!
就算不是谋逆,这样的名声出来,也够她们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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