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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要是你同意,我也愿意跟你一笔勾销!”

“不是说着玩的,说真的啊!

不然你养大了,拿聘礼,也拿不到几个钱!

要是哪天心野了,跟男人跑了,就像你老婆,说不定你一分都拿不到呢!”

魏华音眼中杀意盛满,快速的撑着爬起来,刚走进几步,就听见外面说不行,可下一句就是,“我还有大用呢!”

“就一个丫头片子,你不会还真指望让她上学吧?还能考上青华不成!

?做梦了哦!”

“上学?上屁!

一个赔钱货!”

“这就对了嘛!

交给我们几个吧!

绝对不让你赔钱!”

魏华音摸出抽屉里的剪子,死死握着。

“去去去!

这事儿,不行!”

拒绝的声音响起,魏华音却知道,那个男人准备把她卖个更好的价钱。

意识里更清楚,这些都是梦!

不是她现在正经历的人生发生的事情!

她......可她正经历的人生......又是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只知道这是一场梦!

却想不起来该回到怎样的‘现实’!

但胸腔里的那股杀意却越来越浓,在看到妈妈再次被凌辱之后。

她没有去找所谓的姥姥,而是把身上的几块钱都拿出来,买了酒,买了肉,拿回家放在桌上。

男人又骂骂咧咧的回来,但是看到酒菜,喊话问了句,听是她拿来的,就直接坐下吃喝起来。

一斤酒下肚,男人醉倒了。

魏华音拿出家里的菜刀,稚嫩的小脸面无表情,只有眼中的坚毅。

学着妈妈嫌刀不块,磨刀的架势,拿出磨刀石,一点一点的磨着。

刺啦!

刺啦!

刺啦!

一声声。

“华音!

?不是让你走了......你......你干什么?”

一声颤抖质问。

魏华音扭头看她拄着拐杖,勉强支撑的样子,低头磨刀。

“你磨刀干什么?你个贱丫头!

你才九岁!

你干什么?我让你......让你去找你姥姥了!

你......”

魏华音放下菜刀,看着她走近,上来一把推倒她。

骨瘦如磷的女人,还不够她推一把的。

魏华音镇定甚至平静的拿起菜刀,把厨屋的门关上,然后上锁,拎着菜刀进了堂屋。

“华音——华音——你回来!

回来!

!”

凄厉的喊声,绝望的呼唤。

她充耳不闻。

站在床边,看着醉酒后呼呼大睡的男人,那张让她憎恶的面孔,多少次恨不得他死了!

可是镇上的每个月都有人死,却没有一次死的是他!

是他害了妈妈!

还要害她!

既然要死,那就砍了他让他死!

她和妈妈死了,他也必须死!

死在前头!

菜刀不快,她直接照着脖子砍。

一刀下去,鲜血喷溅,男人猛地醒来,死死瞪大眼,眼中充着血,“贱......我是......你......”

魏华音死死盯着他,拔掉菜刀,又一刀砍下去!

一刀接着一刀!

直到那个男人再也不挣扎,直到那链接头颅和身躯的脖子全部断下来。

她落入一个颤抖的怀抱里。

“华音!

你一定要活着!

一定要活着!

你记住了吗?你的命是妈换来的,所以你必须听话!

一定要活下去!

!”

活着?她一直都活着的!

魏华音想回答她,想告诉她,她活着的!

活的很好!

“华音姐姐!

我这道题也不会!

你教教我吧?”

一个奶声在耳边响起。

永......都......?

魏华音想起,她听了话,拼尽一切也活下来!

而且她活的很好!

“华音姐姐!

你看看我啊!

你是不喜欢我吗?”

奶声又响起。

魏华音强撑着睁开眼。

“你......你醒了!

?”

“永都!”

魏华音看着面前熟悉稚嫩的脸庞,开口唤他。

萧沅顿时脸上一热,神情不自在,“谁让你叫我永都的!

本王的小名,岂是你能叫的!”

本王......魏华音茫然的看看四周,古香古色的房间陈设,还有眼前,一身浅紫纱衣,英俊长发的少年,脑中一片空白。

萧沅看她这样,又想起来她一直不醒,现下醒过来了,急忙转身朝外喊,“来人!

快来人!

魏华音她醒了!”

狼来了的故事,从他干过两次了。

白玉染却每次都上当,即便是支撑不住,沉睡过去,听见这一句,也是瞬间醒来,第一时间奔过来。

“小王爷!

你怎么又偷溜进我们公子和少奶奶的卧房来了!

?”

春喜蹬蹬跑过来,气愤的瞪着她。

“本王没骗你们!

她真的醒了!

不信你们去看!

我亲眼看见,她还叫我了!”

萧沅瞪着眼辩解。

春喜听了更加气愤,屈膝给他行礼,“小王爷!

奴婢就算求求你!

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

我们少奶奶现在生死未知,公子也没了半条命!

经不起你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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