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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大忍不住眼泪落下来,“二郎还不知道!
他肯定不同意的!
他不会同意的啊!”
“他同不同意我都已经被休了!
以后和白家再无瓜葛!”
魏华音冷冷点了下头,转身回去。
“音姑!
音姑!”
白老大追上去。
祝妈妈拦住他,“白大老爷!
休了我家夫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白家那个泥窝,实在不适合我家夫人!
你也不用再说了,我家夫人已经被泼了一身的脏水!
再说,我家夫人就没一点好的了!”
白老大老泪纵横,“二郎不会同意的!
他不会同意啊!”
“白大人再不同意,他能忤逆长辈?”
祝妈妈反问。
白老大忙说,“我不同意!
我和孩子他娘都不同意!”
“那白大老爷和大太太能忤逆长辈?”
祝妈妈又问。
白老大说不出话来。
祝妈妈让他回去,“她们还说了话,要抢我家夫人陪嫁呢!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白大老爷要想好过,就都保持沉默吧!
这会不求您能帮忙,只拖后腿就行了!”
白老大愣愣的挂着泪,深一脚浅一脚的返回村子。
村人都在观望,两边看,担心染坊的事儿。
魏华音直接把白家大房和三房的合约算是撕毁作废,扔回白家去,当众宣布,和白家从此再无瓜葛!
赵氏和白老三立马待不住,拉着二房跳出来,要魏华音把染坊和铺子交出来,“你嫁过来的时候,就带那么点东西,现在所有的财产都是白家的!
可不是你的!”
私底下白老三也拉拢了村里的有些人帮忙,收买了顾里正,还叫了亲戚来,要拦住魏华音把白家的财产都带走!
先得知情况的魏家沟立马炸了起来。
小贵爹找了村里的壮汉,也找了魏里正。
魏文斌去京城,就是跟着魏华音的。
管他白玉染是当官了,致富的是魏华音!
他们都是老魏家一门的亲的!
魏里正当即就表示,坚决站在魏华音这边,召集村里所有青壮,还有媳妇婆子都出面,“咱们国家律例都规定了,陪嫁的财产是属于个人的!
她们白家恬不知耻,抹黑了音姑,借机休人,还想抢了音姑的财产!
这是当真欺负我们魏家没人呢!”
“白家的人不要脸!
欺人太甚!
跟他们干到底!
!”
众人义愤填膺。
魏家沟都是魏姓人,甚至都是一门的人,魏里正一站出来,不光是同情被欺辱的弱者,也算是自家人!
还有背后的益处!
他们都相信,白家祖坟冒不了青烟,白二郎能做官,全靠魏华音旺夫!
她命中大贵,是她嫁去白家,嫁给白二郎旺了他和白家!
现在白家休了魏华音,那她就又回姓魏了!
自然也是旺他们老魏家的人了!
“白家那些恬不知耻还敢抢财产?那都是音姑的陪嫁!
音姑嫁过去白家之前,就有产业,有生意进项!
那些是她陪嫁的钱生的钱,都是音姑自己的财产!
叫他们欺辱了音姑,还抢财产?没门!”
“走!
跟他们干到底!
谁怕谁!
说不定没了音姑,他白二郎做官不了仨月就玩完!”
两方的人对上,差点打起来。
顾家人的有一部分在染坊干活儿的,不知道该咋办!
怕以后染坊落在白家人的手里,现在得罪了他们,以后没好处了!
又纠结着魏华音被休了,这染坊以后的去向......
两方人闹的不可开交。
魏华玉和于文泽,柳满仓和柳王氏,柳成栋,陈氏,柳青河一众带着人过来。
柳王氏上来嘶哑着嗓子,把白方氏和赵氏,连同李红莲骂了个狗血淋头,“休就休,白家这种狼窝不待也罢!
你们根本不配!
骚老婆子,看不起自己二孙子,也见不得二孙子好!
记恨我们音姑能挣钱,没有全都交给你!
你个骚老婆子忘了,是二房闹分的家!
二房闹着不让白玉染念书,闹分的家!
白方氏你不要脸!
你个下贱老骚货不得好死!
你们嘴贱的人,都不得好死!
白家断子绝孙!
天打雷劈!”
“跟我们讲恩情?白二郎掉河里,音宝儿是他救命恩人!
白二郎快病死,跟音宝儿定亲才转好的!
是音宝儿被逼着冲喜救了他的!
要不是音宝儿,你们白家还土坑抛食儿,在村里吃土呢!
白白拿着音宝儿的银子,还不知足,贪得无厌!
下贱无耻!
天底下就没有白家这么恶心不要脸的人!
你们要遭天打雷劈!
到现在一个孙子都没有,就是报应!
就是白家造的孽!”
魏华玉也气恨的红着眼叫骂。
“音姑嫁过来,有多少陪嫁,有多少压箱底,有多少生意进项,可是一项项写的清清楚楚,有证婚人有媒人作证的!
染坊和铺子,也全都是音姑自己的陪嫁跟人合伙做的!
和你们白家有个屁的关系!”
柳成栋也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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