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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方氏看他这个样子,更气,“二郎!
你......”
白玉染无奈的看着她,“奶奶让我去劝,不如你们劝他去别个地方念书,拜访一下厉害的夫子,换换他的老模式老思维,好好认真做学问!
明年再考啊!
反正他也没有我大!
也不急!”
白三郎都十九,再不娶亲,也说不过去了。
关键是这么大了还没考个功名来。
白方氏也是发愁,才跟着心焦心急。
“行了,各人都有各人的命!
或许就是这一两年时运不济。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奶奶把鱼拿上,我再给你捞一条,你拎去安抚安抚他吧!
我还是别出面了,我出面是刺激他!”
白玉染拿了网兜从小池塘里又捞了一条鲤鱼。
白方氏也没有旁的办法,而且他说的也对,别再真的让三郎更加心里不舒服。
毕竟当初比试学问,他输给了二郎,可是不相信,也不服的。
叹着气,拎着两条鱼回去了。
那鲤鱼虽然和锦鲤一块养在小池塘里,也喂食,但还没有长大。
这两条大黑鱼都不小,白方氏看黑鱼大,而且黑鱼肉也好吃,就把鲤鱼留了老院,拎着黑鱼送到隔壁二房去。
还特意拎进屋里,“三郎!
你看,你二哥怕你多想,不好来劝你,也怕打扰你养病,特意让我来给你送条鱼,好好补补!
这黑鱼吃肉长大的,肉可最好吃了!
让你娘这就给你做上!”
鱼是买人家钓鱼钓的,拿回来的时候就奄奄一息了,她这拎到这边,已经死了。
白三郎一看,一条死鱼,白玉染竟然给他送了一条死鱼,顿时脸色骤变,无比难看,“这是嘲笑我就是一条死鱼!
永远也翻不了身!
?还是在咒我早点死?!
我不就落榜了,他高中了,就如此落井下石?!”
说着话,又感觉气血瘀滞,一口腥甜堵在喉间。
丁氏忙放下菜过来,一看脸色也不好了,“婆婆!
二郎这是啥意思?送来一条死鱼,还让你送来!
?就算没安好心,也不能这样啊!”
白方氏一片好心,被他们说成这样,心里也憋怒了,“啥叫没安好心?是我没安好心好吧!
没安好心的是我!
看鲤鱼没有这个大,没有这黑鱼好吃,给你们换了黑鱼来!”
怒喊完话,转身气怒冲冲的走了。
她这几天都因为二房的事儿操心,本来在二郎那说她那话,现在又成了没安好心,简直气死了!
丁氏一听,才道可能错怪了婆婆,看看白三郎,“你先别多想,我过去看看!”
李红莲想着白三郎可能会中,带着女儿在家里,想着捞几顿好的,也捞点好处,谁知道白三郎又落榜了。
连点好吃的也捞不到了!
见白方氏拿回来的鲤鱼,还嫌小,不够几口人吃的,等她放下,就让李氏把鱼杀了,等会红烧。
丁氏过来,看李氏刚杀好的鲤鱼,确实不如那黑鱼大,而且杀好了还在微微挣扎,显然杀之前是活蹦乱跳的,脸色有些讪然,“婆婆......三郎这次落榜,打击太大了。
也是受了不少刺激,又加上风寒病倒,所以这才心情不好,一见那鱼就想多了!
婆婆你别生气!
他小孩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媳妇儿给你赔不是!”
李氏正在惊疑白方氏拎着鱼去二房咋又气冲冲回来,还把鱼拎进水盆里,说都剁了吃。
现在一听丁氏说的,还没有回过弯来。
李红莲已经想到了,“呦!
这是被二郎刺激了,还是被二郎送的鱼刺激了?!
要我说,二婶啊!
三郎这还是心胸不够阔达!
考功名本来就不是个容易事儿!
那落榜的多了去了!
都像他这样,有多少人不活了!”
丁氏不想多理会她,在白方氏一旁陪着笑,“那鱼我拿走!
婆婆的一片好心,我们今儿个晚上就炖了吃!
婆婆快别气了!
跟自己亲孙子,还有置气的!
我让三郎来给你赔不是!”
一说这话,白方氏虽然还板着脸,已经没有刚才的阴沉怒火,“还是算了!
自己好好养着吧!
我这一把老骨头,以后操不动那么多事儿!
操不了那么多心了!”
丁氏又哄了她一通,想了想,干脆把她拉去二房吃饭,“我把那鱼做上,婆婆也跟着我们一块吃饭吧!
当家的在外忙,家里进来出去就我们娘仨,三郎也是闷得慌!
这心里压抑,再闷着,病就更不容易好了!
婆婆过去跟我们一块,也能说说话!
热闹气儿一来,说不定三郎能立马好了!”
白方氏被她又拉又拖的拽去了二房。
白三郎也从床上起来,拱手给她道歉赔礼,“奶奶!
孙儿一时心里不快,误会奶奶,误会二哥!
是孙儿不对!
还请奶奶原谅我这一回吧!”
白方氏看他脸色苍白,整个人都虚弱的很,终究自己亲孙子,心软了,“你也躺下歇着吧!
我和你娘去把鱼做了!
自己想开点,没啥事儿过不去的!
今年不行,明年再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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