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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马车外顾大流的告状,魏华音看着整个人赖在她怀里的某个货,忍不住翻了一个又一个眼,“你坐好!

真喝醉假喝醉?”

“我喝醉了!

坐不好!”

白玉染就赖着她。

那就是有点醉,但人无比清醒的!

魏华音掰了几次,看推不开,掰不开,干脆不理他。

回到家,杨大厨已经看天那么晚还没回,就已经准备好了醒酒汤。

魏华音看着抱着她胳膊不撒手,一副醉倒的某个货,“晌午吃的太撑,你这会也不饿了吧?”

“饿!”

白玉染晌午根本没吃多少,酒倒是被灌了不少。

“去上茅房!”

魏华音说他。

刚才就想去,白玉染却不想撒手,不要脸道,“你跟我一块去!”

“我掐死你信不信?”

魏华音幽幽道。

白玉染缠着她闹了两声,这才摇摇晃晃的去了茅房。

空了肚子,魏华音洗了个凉帕子盖到他脸上一阵揉。

“唔...嗯嗯嗯......”

白玉染哼哼。

给他擦完冷水帕子,“还清醒了不?”

拉他坐下先灌一碗醒酒汤,再拿了粥和小菜。

白玉染朝她笑的一脸真纯,然后又赖到她这来,“我吃不动饭了!”

魏华音不理他,径自吃自己的。

白玉染就整个人缠上来,可怜委屈的直哼哼,“音宝儿......音宝儿......华音......”

“坐好!”

魏华音黑着脸喊他,舀了粥喂他。

白玉染看她终于要喂他,眼中笑意闪耀,还贴着她,她喂一口,他就吃一口。

折腾了她半天,终于把他喂饱,洗漱完扔回床上,“你老实睡觉!

我先看会书!”

只是她刚转身,就被他八爪鱼抱着了。

魏华音被他一带,倒下来,“啊!”

钟婶看正房的灯熄灭了,就猜着一会要水,先把热水烧好。

魏华音陷入黑甜乡之前还忍不住骂,这个货果然一点没醉,却假借醉酒折腾她!

次一天起来,魏华音又睡到晌午才起来,抓着枕头砸他,“白玉染!

你个混蛋!

禽兽!

!”

白玉染把枕头扔一边,把她拽进怀里,“还有力气?”

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睛,魏华音直接咬了他一口。

白玉染觉的至少这个该感谢沈风息,经他治过,又调养,音宝儿的身子明显好了不少。

但他没嘚瑟几天,各处都在悄悄传他在娶魏华音之前,有个相好的石家的姑娘,本来白玉染会娶她的,谁知道被魏华音半路截胡了!

虽然魏华音解毒变美,但是截胡人家相好的未来夫婿也是真的!

白承祖和白老大秋后就又开始卖糖食了,在县城摆摊儿,帮人炸米花,就听了那些闲言碎语。

看传的有点不像样子,连他们都知道了,白老大过来问白玉染,还避开了魏华音,“二郎!”

“爹有啥事儿?”

白玉染疑问。

白老大迟疑的问他,“二郎!

你之前在县城是不是认识石家那个石掌柜的女儿?跟他相好的?”

白玉染面色一沉,“有人胡乱传话?”

白老大看他这样子,“那你就是认识了?你还真跟那个石掌柜的女儿有啥不成?外面传的可不好听了!”

“我只是认识石掌柜,卖过几次花草给他。”

白玉染皱着眉,已经料到背后捣鬼的人在打什么主意。

把事情闹大,他名声不好,石幽兰也名节败坏,在谋算着让他纳娶石幽兰,气死音宝儿,还给她找个敌对手!

白老大看他还是认识,“你真没对那个石姑娘有过啥?”

“当然没有!

我除了华音没有对任何人有过!”

白玉染脸色难看。

白老大放心的点点头,“那就好!

不过那些传言一直传,也不好听的。

这事儿你也早早跟音姑好好的说一说,免得她误会了!”

“我知道了,爹!”

白玉染点头。

流言果然传的很快,从背后到明处,甚至说白玉染和石幽兰是不是早就暗通曲款了。

不然白玉染都成亲快两年了,石幽兰那么大了还没有嫁,亲事也没有说。

李红莲带着女儿回家,立马就问到大院来找白玉染。

只是白玉染不在家,就往魏华音跟前一坐,扒拉扒拉外面那些流言蜚语,“说啥那个石幽兰跟二郎相好可好长一段时间了!

说不定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就因为她们家是县城的,家里也有些家产,又一个独女,让二郎入赘。

才一直没有谈妥当是嫁是赘。

结果就被你在这边截胡了!”

魏华音这耳朵听,那耳朵冒。

白玉染是黑心,也有小手段和小心机,但要说他之前跟石幽兰暗通曲款过,她实在相信不起来!

“要我说,那石幽兰我还见过,她家卖花的,也算是有家产的。

又只有一个独生女,之前和二郎......”

李红莲看她都不生气,忍不住自己都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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