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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闹的事儿,村里已经都知道了,因为赵氏和丁氏的那一场哭,已经都知道了。
魏华音和白玉染跟吴家合伙开了个染坊,让各家亲戚都占了一份,二房三房找事儿,还要管染坊的事儿,气的魏华音把签好的合约都撕了,银子退回了,他们现在急得咕咕叫,来求人来了。
看附近村人指指点点的议论他们。
白老三又说了好话,结果白玉染不给面子,怼几句还不算,一直对。
也是生气的不行。
转身又去找白老大和李氏。
爹娘不管事儿,大哥大嫂还能不管他儿子!
?非得让他们下跪求才算?况且又不是多大的事儿!
不过找白老大和李氏,可找错了。
俩人刚过来,就被白玉染怼了,“你们要是来帮着说话,你们一说,我和华音就乖乖听话,把染坊让出来了。
他们那些人就以为找你们有用,以后想算计个啥了,我们这说不通,还找你们说!
染坊已经卖了一次了,还要卖出去?”
李氏被怼的不敢说话,“二郎......”
白老大无奈,“二郎!
不管咋说都是一家人......”
“屁的一家人!
只是亲戚!
亲戚!”
白玉染强调,“而且我和华音分家出来,净身出户,谁也不欠!
要不是你们说染坊有份儿,根本不会惯成她们猖狂强势的嘴脸!
认为我家染坊该她们一份!
你们要帮,自己帮去!
不要拿我们的东西往外卖你们的好!”
“白玉染!”
魏华音喊他。
白玉染怒哼一声,“把米团子教给她们!
葱糖教给她们!
你们是一家人,你们帮衬,你们教去!”
李氏红着眼,白老大脸色难看。
当初净身出户,想着是他因为邪祟上身要避开家里,谁知到头来不是。
现在又成了他心里的疙瘩。
他们只想着两人现在有钱,大院住着,下人用着,几千两银子。
没想到净身出户这个还是落埋怨了!
魏华音也不会劝人,只能解释,“公公婆婆都是实心眼的人,但这样会被人当枪使。
哄你们几句,你们就把我家的往外分了。
找你们哭诉,你们就来出头。
一回得逞,就有二回,三回。
所以这个先例一旦开了,以后数不尽的麻烦!
也不是我们不给面子,欲壑难填,人的贪婪是没尽头的!”
白老大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又看二儿子的脸色,从开始说分染坊他就一直反对,只怕因为分家净身出户的事,而出来后都靠的媳妇儿,分的也是媳妇儿的染坊,觉的没颜面,又闹的很丢脸。
二儿子啥性子他还是清楚的,看他黑着脸气出出的,碰上二房三房说染坊,没一句好话直接怼,魏华音又在这解释,深吸口气,“染坊的事,你爷爷奶奶都说不管了。
我和你娘也不多管了!
你们自己看着安排就行!
真不想,就不分!”
李氏忙着急看向他,“那二房三房......”
“二房三房哪一个都饿不着!
走吧!”
白老大把她拉走。
魏华音有些疑惑,看看两人,又扭头看白玉染。
白玉染抿着嘴笑,摸着她的头,“我毕竟还是亲生的,我爹这是不想让我在你和你娘家人面前抬不起头,直不起腰来!”
魏华音明白的点点头,“你爹比你娘要好点。”
“多念两年书,还是有用的!
走!
我教你念书!”
白玉染笑着拉她去书房。
走了的白老大也在给李氏解释,“大院是音姑的钱盖的,家里钱是音姑挣来的,染坊也是她捣鼓出来的。
本来二郎净身出户就势弱气短。
染坊说了分,也愿意了,闹了这么多事,二郎觉的丢脸。
他如今又刚考了功名,以后还要念书科考。
我们不能让二郎在音姑和她娘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读书人,不能没有一点骨气!
抬不起头,还咋念书科考?”
李氏张了张嘴,又心疼起儿子来,“当初分家,就不该让二房分出去!
或者分他一半地!”
白老大回到家,赵氏和白老三,连同丁氏都在老院这边。
看她们都等着,同样的话又换换解释一遍,“二郎分家本来就啥也没分出去的,啥啥都靠的音姑。
染坊又是音姑倒腾了一年才有了准头开起来。
本来说分,也同意了。
魏家那边也只参进去了她大姐和一个堂姐。
人家啥事儿都没有。
现在这边几出事儿,二郎本来就势弱,闹的更是在音姑娘家人面前抬不起来头。”
屋里的人都不说话,没人先开口了。
白老三看着他,“大哥!
那当初......二郎不也分了花草和书吗!
他们那一大院,都算着没有二百两银子都盖不起来。”
“花草就卖了那些盆,菜园子旁那长着的,还有些还在那呢!
二郎分家出去,花的靠的都是他媳妇儿。
分染坊的事儿还闹成这样,也实在没法了!
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学做炸米花做糖葱吧!”
白老大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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