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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撇着嘴应声。
看她的架势,丁氏眼中闪过嘲讽,这个蠢货!
挑拨两句就冲锋陷阵找事儿了!
那个阴毒的小贱人,别想消停好过!
她就在一旁看着,做个和事佬,说两句好话看热闹!
但她们谁都没有想到,刚叫开门,钟叔过去通禀,说丁氏和赵氏来了。
魏华音已经忍了她们够多了,不看白方氏和李氏,她的染坊,谁也没资格占一股!
从头闹到尾!
?
直接拎着二房和三房的合约出来,“把我的染坊当成你们的了是吧?”
“我们也参了股的!”
赵氏脱口就说。
魏华音冷嗤,伸手拿着合约刺啦刺啦撕碎,砸出来,“现在你们没有股了!
滚!”
丁氏和赵氏顿时有些傻眼了。
“拿银子结算给她们!”
魏华音冷声吩咐一声,直接去忙自己的。
钟叔正支了银票,买果树苗的,听她吩咐的,直接应声,“是!
少奶奶!”
给两人直接把银票分了,赵氏五十两,丁氏一百两。
“两位太太!
请吧!”
“你......你们......”
赵氏气的浑身发抖,又慌又怕,指着他,又指着院子里走远的魏华音。
丁氏也气血一阵冲上头顶。
看着禁闭的大门,两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赵氏尖声叫,“魏音姑!
??”
钟叔突然又打开门,端着一盆水,“洗脚水!”
两人脸色大变,看那盆里的水直接浑浊带渣,连忙闪躲开来。
钟叔直接泼到大门外,一大片老远。
“现在咋办?现在咋办?这个小贱人竟然把合约撕了,银子退了!
不让我们参股了!”
赵氏简直都要哭了。
丁氏两眼阴鸷,“去老院!”
看两人走了,钟叔这才闩门,拎着盆回去。
祝妈妈正在蒸米饭,“就指望那些淘米水给少奶奶洗脸呢!
全泼给她们,可惜了!”
钟叔笑,“泼咱自家门口浇地了!
少奶奶洗脸,就先用回香胰子!
公子不是说做啥香露的吗?”
“香露那是擦脸的!”
祝妈妈笑说一句,过去把剩下的淘米水收拾下,看看还有些,等着魏华音晚饭后洗脸够,端起来搁在柜子上晾着。
赵氏和丁氏赶到老院,一进门就哭起来了,“婆婆!
真是没法活了!”
白方氏看两人都哭起来,不耐烦道,“没法活就死!”
“婆婆......婆婆......那个小贱人把合约撕了,银子退回来了!
没有我们得份了!”
赵氏哭着上来。
白方氏看她张口小贱人,肯定是在说魏华音,又听合约都撕了,银子退了,眼皮子跳了跳。
丁氏也哭,“我不过就是陪着三弟妹过去,想着她说话冲,别再吵闹起来了。
结果打开门一句话不说,就把合约撕碎在我们面前,让我们滚!”
李氏也吓的一脸愣慌,不知道该说啥好。
白方氏也是恼火的狠了,“让你们滚就滚!
天天叨逼叨的找事儿!
叫唤着分家分家,分了家你们蹦跶起来了!
一天到晚叫唤叫唤,话不会说,人不会做!
给我滚回你们窝去!
别找我!
!”
她拉下脸做了恶人,给她们每家都要来一份股,结果闹闹闹,闹的只有没有脸面,一肚子的气!
好不容易事说好了,也商量完了,竟然又闹事情!
一天都不消停!
她不想管了!
爱咋地咋地去!
!
丁氏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脸色无比难看。
她根本就没有说啥,也就是跟着赵氏过去,就连同二房的一块撕了!
到这话还没说,又直骂了她一脸!
?
赵氏哭着没法活了,看白方氏发大火,也止不住,就坐在老院这哭,哭着不能活了,欺负人了。
这个时节都在该插秧了,各家都在忙春播。
基本没啥人在家。
她在这哭嚎半天,倒是没有人过来。
白方氏怒的不行,“你们再搁在这跟我闹,通通都给我滚回娘家去!
!”
赵氏吓住了,她发这么大火,白老三可是听话的孝子,立马不敢哭了。
丁氏想解释,“婆婆......”
“都哪家滚哪去!”
白方氏实在怒极了!
烦恨极了!
丁氏见连她说句话都不行了,抿着嘴,压着心里的恨怒回了家。
准备等白承祖回来再跟他说这个事。
绝不能让那个小贱人撕了合约就这么算了!
赵氏看她都走了,也哭着出来,不过跟到了二房,跟她哭诉。
等白承祖和白老大收了摊回来,看家里气氛不对,白方氏气的拉着脸,脸色发青,“出了啥事儿了?”
白方氏气沉着脸,“老二家老三家闹着要去染坊做工,闹去她们那,音姑直接把合约撕了,银子退回了!”
白承祖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头上青筋却在跳。
外面一直等着他的赵氏见他回来,拉着丁氏就过来哭诉,“公公啊!
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叫我们咋样我们咋做了,不过问一句公平,愣是把好好地合约撕碎了!
银子扔回来了!
叫我们滚!
还泼了一盆洗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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