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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祖眼神落在银票上,看竟然是一百两的银票,三张就是三百两,立马瞪着白老二,“你这银子哪来的?”
“二叔说是借了点,预支了十多年工钱!”
白玉染呵呵,只有他们会抹黑?他也会!
白承祖满脸怒容,眼神锐利的瞪着白老二,“你给我解释解释!”
白方氏看那么多钱,脸色也难看了。
他们可不是像魏音姑,有生意有进项,她们还卖了根乌木才发的财。
二房盖房子就不剩下多少,三郎在县城念书,这次又赶考,都要不少花费。
这么多银子,说不得有他们之前漏下的!
一想到自己儿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漏下了钱,分家就吞走!
而且分家还是二房喊出来的,她脸色越发难看。
丁氏跟她做了一二十年婆媳,自然摸清了她的脾气,一看她那个脸色,就赶忙解释,“这里的银子除了我一点陪嫁,我娘家那边借的。
家里剩余的是真不多。
其余都是当家的在外借的!”
白老二也应声,“家里养着个学生,我总得多拼一拼,多想办法养活一大家子人啊!
三郎还要念书,还要科考,今年也该娶媳妇儿了!
玉梨也得说亲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
跟几个朋友借了点!”
白方氏拧着眉打量了两人,量他们也不敢把她蒙在鼓里,漏下私房钱。
白玉染却道,“华音!
给他们算一下染坊分红的账!”
魏华音看他点到自己,抿了下嘴,“年终分红,中间不结账。
投进去的本钱占股,不动不退。
今年先起步试水,这生意要是做起来,肯定还有陈家和郑家打压。
到年终分红,只分盈利的利钱。
如果总盈利是一百两,十股只有十两!”
“那二叔说说,你的打算!
这个借来的银子,是准备退股呢!
还是准备等人家急着要钱的时候,再反过来找我家借呢?”
白玉染意味深长的笑问。
“二郎你想的太恶意了!
我也没有那个想法!”
白老二急忙否定。
白玉染点点头,“那就好!
我家没钱,除了埋人,谁来都不借!”
丁氏红着眼眶就开始哭,“还不是三郎运气不好,功名没有考中,又被弄的只能跑县城去念书。
当家的虽然看着工钱是有点,可是打点上下,维持关系,再养着三郎,根本就不剩下!
我们家可咋办?还不得想法子能多挣一点是一点!
不然我们家可咋过咋活啊!
我现在都不敢给三郎说亲了!
也不敢给玉梨说亲了,就怕人家说我拿闺女的彩礼贴儿子了!”
白方氏是一直都认为白三郎念书好会考中功名,这会看丁氏哭诉,又想白玉梨元宵那事之后,名声也受到了影响,亲事也不好说。
二郎和音姑她们守着几千两银子,只是一点点零头。
白玉染却直接拉脸,“你们现在占的股都是我家让出来的!
我们家一个染坊,这个分点,那个分点,吴家再一分,本来就没剩下,现在啥都不剩下了!
瞎忙活给别人赚钱!
?那不如染坊你们凑凑钱,和吴家干去吧!
我们不干了!”
拽着魏华音就走。
“这......这二郎咋这样?”
白老二不可思议的看看两人,又看着白承祖和白方氏,问李氏和白老大。
李氏看公婆脸色都难看的厉害,才刚平息,又闹出这事,顿时无措了。
白老大闷声解释,“二郎和音姑那染坊,跟吴家合伙的,她们没占多少,这边一分,那边一分,亲戚啥的都得照顾到,也是很不容易。”
白承祖知道,她们手里买了地也有不少银钱,不差染坊的银子,分那些股给众人,他们拿钱占了股,红利就分走一股。
也都是让出来的。
他抬眼看向白老二,“没本事跟外面使,使心计使到侄子这来了!
凑一百两占个数还不够你们的!
?”
“爹!
这不是家里作难!
几个朋友弟兄安慰我,才借了银子给我!
他们也没催着急要!”
白老二丧声解释,也是可怜的很。
白方氏拉着脸,怒声骂,“一个染坊看你们捣鼓的事儿!
有完没完了!
就不能心里都平和点!
非要闹闹闹!
还有脸没脸!
?”
她是气坏了,不光气二房三房贪心贪念不长眼,也气魏华音和白玉染强硬抠门不和善!
白承祖也是气了,“你们要参,就使一百两!
不参就滚蛋!”
白老二没想到如意算盘竟然变成了这样,心里又怒愤,又觉的难堪,可又没有办法。
只得使上一百两银子,签了合约。
三房还专门打听着,想问问他们参了多少,但心里认为,二房也没比他们好到哪去!
他们就算老二能挣钱,一个月有二两,但养着白三郎在县城念书,今年又去科考得一笔花销。
根本也没多少钱!
就看丁氏娘家那边能不能借来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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