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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有田脸色十分难看,“玉娇.......她......她的肚兜......”
顾大石已经明白了,顾玉娇跑回来时,把肚兜拉了,或者是陈瘸子有意藏的,留的把柄,他也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儿,还要解决这个事儿。
然后,顾玉娇又怯怯道,“纸条......纸条是白玉梨逼着我写的......”
顾大石简直要气死了,指着她,“你们......你们竟然做出这种事,真是......不怕遭报应!”
“大石!
你可想想办法啊!
不然玉娇就毁了!
我们家也毁了呀!”
顾有田哭道。
“现在还想啥办法!
重要把柄都在人手里,现在只能被人家捏着鼻子走!”
顾大石深深后悔,不该过来管这个事儿。
可是人已经来了,不管,只会闹的更厉害。
“别嚎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喊了出话,出去找陈瘸子进来。
陈瘸子来的时候可是经过陈维仁吩咐的,这事儿一点不能带着魏华音了,纸条的事儿他没找到,但他看了,混到那么大,二十多年,大字他还识得几个的,那写的就是魏音姑。
不过陈维仁不让他说,他自然不敢说。
而且这事儿邪门,他也害怕魏音姑那个娘再找他。
但这纸条没找到的事儿,不能让顾玉娇知道,这是把柄!
她就算说自己喝醉酒了,也不敢自己说出来她们算计魏音姑的事儿!
不然她现在被他糟蹋了,还有人同情,要是暴露了,那就是被唾骂鄙夷的货!
一家人再也不用在顾家村,在杨柳镇生活了!
所以他想娶了顾玉娇,还不光漏下她的肚兜,那个纸条也是把柄,她不敢承认,那就得嫁给他!
反正他是光棍一条,没啥怕的!
顾大石看外面都是人,叫了他进来,“你过来,我有些话问!”
陈瘸子也不怕,让媒婆稍等,然后进来。
顾大石目光犀利,“你说说是咋回事儿,事情经过!”
看他气势那么足,上来就问这话,陈瘸子知道他这是遇到角色了,但得了陈维仁的话,他也不怕,直接说,“一个小姑娘撞了一下,塞了我个纸条,写着魏音姑在陈老蔫儿家破屋子那,随便睡,让我过去。
我进去就眼睛发黑了。
魏音姑没有,倒是玉娇脱了衣裳在哪,还拉着我。
然后我们俩自然而然就成了夫妻之好。
那屋子多少年没人住过,我怕她冷,把她背回家了。
谁知道她醒来就叫,叫了一圈人,还要把我送官!”
话一下子叫他说完了,还带着邪门,进院子眼睛发黑,没有魏音姑,只有顾玉娇。
要告官他不怕!
不是他的事儿!
是顾玉娇拉他的!
虽然不对,但不怨他,他有把柄!
顾大石简直有些束手无策,脸色难看了又难看,“纸条呢?”
陈瘸子一听就笑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是藏好了!
不然我也怕啊!
这计谋针对人家一个小美人儿都下得去手,叫我陈瘸子去。
那要对着我,哪天给我一包老鼠药,我不玩完了!
?”
“那你想咋样?”
顾大石问他。
这个纸条必须得弄过来!
不然落到白二郎和魏音姑的手里,就是把柄!
不对!
这事儿不对!
他的快步到顾玉娇屋里,问她,“确实把魏音姑领到那个地方去了?”
顾玉娇抿着嘴点头。
顾大石松了口气,出来对着陈瘸子就肯定道,“纸条不在你身上了吧!
你也不用蒙我,我早看穿你了!”
陈瘸子脸色一变,“想炸我呢?你们还嫩点!
我这不光纸条,还有顾玉娇的肚兜!
她自己算计人,人家也都差不多猜着了,只不过还没闹起来!
说告官,我也不怕!
你陈爷上头有人!
能让你们压我头上!
?”
顾大石却猜着十有八九,纸条根本不在他这,而是被反杀报复的白二郎和魏音姑给拿走了。
不愿意牵扯这里头,带累了魏音姑的名节。
想到白玉梨从陈维仁换成陈瘸子,小小年纪那么狠毒,可白二郎反杀报复还是念情分把她撇开她让她逃了,只有顾玉娇落到了陈瘸子手里。
这事儿将会成为顾玉娇,还有她们家这辈子的污点!
能被人说几代!
他也气的心口疼,“陈瘸子!
想必你跑过来,也是受人指点了吧?”
“那是!
我可是从屋顶砸下来的瓦片找到了药铺,找到了从中间倒卖迷药的张寿,又从那张寿家才打听了出来,转了几乎两天了才找到人是谁!”
陈瘸子哼了哼。
他要是表现的好,说不定能把顾玉娇娶进门,还能从陈维仁那得几两银子,以后再弄点好处!
这里面还有张寿的事儿......顾大石脸色又沉了沉,简直滴出水来。
不过这陈瘸子真要有这个聪明劲儿,也不会邋遢成现在这样!
他在刻意的避开魏音姑,不谈她,不牵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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