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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二郎!

又不是外人!

再说魏音姑不也是没事儿吗!

看她好好地啥都能干!”

丁氏笑的呵呵的说。

“你们口口声声魏音姑魏音姑,也没把华音当自家人!”

白玉染冷声看着两人。

“不是......这不是别人都这么叫,叫顺口了吗!

她是你媳妇儿,肯定都是一家人啊!”

丁氏说着笑起来,又还没有休掉,干点活儿咋了!

“哦?是吗?”

白玉染冷眼挑眉。

李氏说不出是的话,不过丁氏悄悄捅了她一下,也跟着她含含糊糊应声,“是啊!

是啊!”

白玉染看她们话说出来,直接冷问,“既然是一家人,大姐都舍不得她在去烧饼摊儿干活儿,我也舍不得她上山,奶奶也是时不时探望她解毒情况。

你们却不顾她是个病人,要她干活儿,算哪门子的一家人?”

李氏讪然,“二郎......”

丁氏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不好,“二郎还真是护着啊!

不过做一顿饭,又不值啥!”

“你们自己做!

之前不还说,多放油多放调料,单炒肉,都好吃!

你们自己做吧!

都一样!

我家华音身子不好,而且后天要解毒,做不动!”

白玉染直接下逐客令。

丁氏气的甩了脸子走了。

李氏叹了口气,看了眼始终冷眼旁观,没有吭声的魏华音,眼神冷幽幽的,也跟着丁氏走。

白玉染叫住她,“娘!”

李氏回头,“二郎?”

“娘!

你不拿华音当一家人,左右我们已经分家出来了!

以后像这种事,不要就决定了!

也不要给自己儿子找为难!

给自己找难看!

让儿子和你离了心!”

白玉染黑着脸看着她。

李氏惊愣了下,“二郎!

娘不是的......那是你二婶,也......也没干啥!”

她有些慌急的解释。

“你跟她关系近?还是华音和我关系亲?她说让我们干啥就干啥?!”

白玉染皱着眉说她,看她说不出话来,又缓和了语气,“而且,娘难道不知道,二房三房都乔迁,给一家做了,得罪另一家。

别说华音身子不行,就算行也不会做的!

你别总是胳膊肘往外拐!

不拐自己儿子,拐别人!”

李氏想说没有,可是他说的也是有道理,不过是魏音姑......她看了眼魏华音,不知道该咋说。

白玉染端来一盆子石凉粉,“华音做的,正好你来了,我们也就不送了!

你拿过去吧!”

李氏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想说不要,被他塞了过来,忙不迭的点头,赶紧走了。

白玉染气的叉腰。

吐出一口气,转过身,就见魏华音挑眉看着他。

他神色全软,凑过来,“音宝儿!

我刚才表现好不好?”

“很好。”

魏华音点头。

让她毫无用武之地。

白玉染俯身要亲她。

魏华音灵巧的后仰,伸手捂住他凑过来的嘴。

白玉染含笑的抓住她的小肉手,在她手心吻了又吻。

瞪他一眼,魏华音黑着脸抽回手,转身去了亭下吃石凉粉。

白玉染跟过来,从她后背抱住她。

“放手!”

魏华音沉声说他。

“那你让我吃一口!”

白玉染贴着她的脸,在她耳边低声要求。

魏华音缩了缩脖子,看他不罢休的样子,舀起一勺子扬起手。

白玉染含住勺子,直接连勺子都叼走,坐在她旁边,拿着勺子从她碗里舀了一勺喂她。

“不吃!”

魏华音黑脸,把一整碗都给他,自己去拿了另一碗吃。

白玉染又凑到她身边,贴着她。

魏华音望着他黏糊的样子,目光有些远,有些恍惚。

如果是她前世的样貌,他这般俊俏风姿,会有可能。

只是对着现在的她,他就像看不到她的那些缺憾,丝毫不觉她圆胖黑的样貌不好。

这般的感情,就只有亲人,亲娘了吧!

“华音?”

白玉染忙叫她回神,不许她瞎想乱想,他和她前世就相识在她没有解毒时,他本欲寻求解脱,不想拖着病体,没想到却救了被毒蛇咬到的她,被她几句话刺的打消死念。

他从未嫌过她,和她偶尔的相处,只觉得安逸淡然的舒服。

他提过,如果她和陈维仁退亲了,就嫁给他!

他们一个病弱短命,一个被欺压可怜,正好凑夫妻。

她没有同意,直接和他疏远了。

今生他说什么都不会退缩半步!

也不允许她再眼看别的男人!

也不许她乱想他对她的感情!

“拿开!”

魏华音没好气的看着手上他的手。

“那你吃一口!”

白玉染舀一勺自己的石凉粉喂她。

魏华音不理会他。

“你无情无义!”

白玉染委屈,可怜,幽怨。

魏华音呼噜呼噜几口吃完,直接把碗扔给他,自己去忙了。

“等我呀!”

白玉染也连忙两口解决,洗了碗过去给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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