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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二郎直接就不相信,也不接受,“不可能!

你胡说八道!

你就是胡说八道的!”

柳氏也满脸阴色,这个男人在帮那个小贱种!

他说谎!

魏华音也有些诧异,以柳氏的自信,她没有给魏二郎下毒。

沈大夫说出银蛇草,她脸色骤变,明显是被说穿了。

可现在魏二郎竟然也中毒了?

白玉染眸光幽转,冷蔑的看着柳氏和魏柔娘,魏二郎她们。

只允许她们下毒,不许他也下!

?

“不会的!

你们串通好的骗人!

我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

二郎根本就没有中过毒!”

柳氏看着众人已经深深怀疑,甚至有些确信她下毒的眼神,慌怒惊恨。

“哦?魏二郎没有中过毒,那华音呢?大姐呢?你下了多少次?”

白玉染冷声嗤问。

柳氏瞪着他,怒指着他,“你......是你们!

就是你们害我!

你们害我!

绝对不可能!

你们都是骗子!

你们串通好的来骗人害我!”

魏柔娘看她刚才的自信笃定,知道魏二郎没有中过毒,也哭起来,“二哥哥!

你不可能会中毒的!

娘对你和五郎一样,对你寄予厚望!

又咋可能会害你啊!”

魏二郎惊慌怒恨,“我不可能会中毒的!”

陈维仁上来指着沈风息攻击,“他们救了你,你就和他们狼狈为奸,出来胡说八道害人!”

“你让他娶几个女人,试了便知。”

沈风息冷漠开口。

“我不信!”

魏二郎脸色一片姜色,摇着头。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我嫁过来做了你们的后娘,就让你们如此仇恨吗!

?这么多年我忍气吞声,认骂认欺还不够吗?非要逼死我!

害了我的女儿和儿子吗!

?”

柳氏跌坐在地上,声声泣泪的控诉。

“行了!

别在这吵闹了!

魏五郎是崴了脚摔的!”

卫氏有些不耐的高声说话。

她一句魏五郎是崴了脚摔的,直接否定了魏柔娘和陈维仁他们说魏华音害人摔下山坡的话。

也直接定罪了柳氏毒害继女的事实!

村人都知道她的性子,看她说魏五郎崴了脚,眼神更加怀疑柳氏和魏柔娘,指指点点,议论柳氏太阴毒,真是蛇蝎心肠!

柳氏恨的浑身发抖,两眼发黑。

陈维仁看众人指点,气怒的跳起来,指了一圈,“你们,你们这些刁民!

被一个丑猪骗的团团转!

你们再敢乱说,休怪我不客气!

我不信你们不怕陈家!”

不少村人都有种棉花的,陈家是收棉花的,所以登时不少人都不敢吭声了。

那边杨翠芝和赵金花一脸兴奋的急急跑过来,“凤云!

凤云啊!

快!

快回家!

魏秀才高中了!

魏秀才高中了!”

柳氏正觉得无法收场,扳回局面,乍然听到魏秀才高中的消息,有些惊愣,不敢相信。

她盼了这么多年,真的要得偿所愿了!

?

魏柔娘也急声问,“真的吗?爹真的高中了?”

“是是是!

报喜的衙差正在家里呢!

快回家去接待吧!”

赵金花上来兴奋道。

魏柔娘张了张嘴,扭头抓着柳氏,激动的落泪,“娘!

娘!

爹高中了!”

柳氏也哭着点头。

魏二郎也是激动不已,看柳氏腿软的站不住,连忙扶她。

陈维仁也有些得意,指着魏华音,“你个丑猪贱人!

再敢污蔑,就是污蔑举人娘子!

污蔑举人小姐!”

魏华音冷呵一声,“那你们可要赶紧的成亲,别让你这个姨娘攀了别的高枝儿!”

“你.....柔娘绝不会像你一样浪荡下贱!”

陈维仁怒骂。

白玉染目光冷戾的掐住他的脖子,黑眸中闪着杀意。

“你......你干什么?你给我放开!”

陈维仁惊怒叫骂。

白玉染手下收紧,直接把他掐着脖子举起,几乎脚尖点地,“如果你的嘴再这么臭的话,你的两寸也保不住了!”

“你...放......”

陈维仁死死抠着他的手,满脸涨紫,脖子巨疼,呼吸力竭,频死的感觉,让他恐惧的睁大眼。

众人脸色都变了,“白二郎!

你这是干啥?他可是陈家大少爷!”

魏华音吓的急忙上前去,“白玉染!

快放手!”

听她叫喊,白玉染扭头,看她脸色微白,吓到她了,暗暗后悔,一把推开陈维仁,拉着她软声道,“华音!

他该打!”

魏华音看他气怒鼓鼓的样子,刚才那一刻的阴戾杀意仿佛没有出现过,微吸口气,把手抽出来。

白玉染心里一慌,委屈道,“音宝儿!

?”

又执着拉住她的手不送。

魏华音脸色黑了黑,看村人异样的眼神,也不好跟他多拉扯,“回家吧!”

“好!”

白玉染连忙应声,拉着她回家。

魏华音回头看了眼喜极而泣的柳氏和魏柔娘,幽冷的目光又从陈维仁身上扫过,“作为一个人,嘴巴放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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