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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柔娘一脸怒恨,眼中恨仇闪烁,哭着质问魏华音,“三姐姐!
五郎就上次你砸了我舅舅,他砸了你一下,你竟然记恨至今,对他下手!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魏华音冷嗤,“再编!
颠倒前后和颠倒黑白的本事,一向是你们母女的拿手好戏!
他不砸我,我不会砸柳成梁!
还有,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他滚下山是我下手的?我又是怎么下手的?”
“不要脸的瞎眼贱人!
你自己看看!
锅里的石头他刚才砸过来的,我们都只顾着躲!
他自己干了坏事转身跑的时候自己绊倒了,你怨音姑!
?啥都怨音姑!
就不怨你们!
要脸不要脸!”
翠姑怒愤的拿起勺子,舀出里面砸的石头扔在她面前给她和陈维仁看。
魏华音笑着伸手拦了下翠姑,让她别说了,意味深长的看着魏柔娘,“让人都瞧瞧她真正的善良,多好的事!
辩解什么!
我就喜欢背锅!”
魏柔娘心里忍不住一慌,急忙看向陈维仁。
别说陈维仁刚才还真没有看见魏五郎是自己绊倒摔下去的,但魏五郎拿着石头临走转身去砸的他倒是余光看到了。
“村里正在等着你们的,快去吧!”
魏华音从她们一步一步作死中品到了乐趣,魏二郎是个蠢货,不光是对着魏音姑那个嘴脸,走到外面,对着别人,不如意依旧会。
而柳氏和魏柔娘也都是在没有脑子心机对付她们的魏音姑身上练手。
该到外面去练练,试试滋味儿了!
魏柔娘被她笑的毛骨悚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你......三姐姐!
五郎他也不是故意的!
你却让他滚下山,摔的满头血!”
“既然你弟弟摔的满头血,你还在这对付我,是心太大?还是弟弟不亲?”
魏华音讥讽的挑眉。
魏柔娘被她一说,顾不上再跟她呛,“三姐姐!
我忍让你那么多年,你真是太过分了!”
哭着赶紧下去找魏五郎。
陈维仁眼神看着魏华音,觉的她和之前变的太多,不光是只馋嘴好吃,叫唤恶骂,这副样子,仿佛气势比他还劲儿。
白玉染挡住他的视线,冷戾的盯着他。
“你们等着!”
陈维仁放完狠话,转身就大步离开。
看他们走了,魏华音凉声道,“扫兴!”
“我再弄一锅,还有莼菜呢!
等会就有的喝了!”
白玉染端起小锅把汤倒掉。
拦都来不及。
魏华音只得由他了。
翠姑有些担心,愤愤道,“回了村里肯定败坏我们害的魏五郎滚下山坡受伤的!
就不该帮她隐瞒吸屁股的事儿!”
魏小贵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翠姑姑!
这事儿不隐瞒,也会连累你和音姑姑名声的!”
翠姑哪里不知道,就是气恨不过说的气话。
“陈维仁没有看见魏五郎是自己绊倒摔下去的,肯定会相信是咱们下手才让他摔下山。
在村里大说特说!
还会到家里闹,趁机让那些人看看音姑姑解了毒还被骂丑!”
魏多银拧着眉看向魏华音。
白玉染冷幽幽的瞪他一眼,“你说谁丑?”
魏多银愣了下,嘴角微抽,“我丑!”
白玉染哼声,“华音!
她们敢来,就交给我!”
“你让她们有来无回?”
魏华音黑脸瞥他。
白玉染张了张嘴,委屈受欺的瞪着她。
一旁的魏三多和魏小福忍不住捂嘴偷笑。
“她们要是真到家里闹,那些人都没看见,又不知道咋回事儿,又该相信她们了?”
翠姑很担心。
野餐的兴致被担心和坏气氛破坏。
魏华音看着,就把底下埋的两只鸡扒出来。
泥土烧焦的芳香,裹着荷叶清香,一打开,喷香的鸡肉味儿扑鼻而来。
让刚刚吃饱不久的几人口齿生津,食指大动。
几个人又分了两只鸡吃完,喝了汤,彻底浇灭火,封上土,采了几把各种花花,这才下山回家。
魏五郎已经带到顾大夫家里治了伤,他是不仅额头上磕了一个窟窿,脚也崴了,全身几处擦伤。
魏柔娘哭哭啼啼,含泪如雨。
但是,当看到清俊淡雅,气质非凡的沈风息时,更加注意哭的姿态,娇美柔弱,无助弱小,梨花带雨,眼泪滑落,说话声音也拿腔拿调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何,三姐姐会对我那么仇恨。
我只是想上去打个招呼,问个好。
好些天没有见她,听她在治病,就想关心她。
谁知道,她不仅恶言相向,赶我们滚。
五郎只是小孩子,气不过,把个小石子扔进了汤锅里,她就害的五郎滚下山!”
重阳节气,不少人家虽然没有那份浪漫去采菊登高,但不忙,也想休闲一下。
所以不少人妇人坐在一块赶做鞋袜,缝补衣裳,或者做绣活儿的。
见魏二郎背着魏五郎,后面跟着陈维仁和哭哭啼啼的魏柔娘到顾大夫家,反正也闲着,忍不住就过来看热闹。
这突然打破头了,咋回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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