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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染也醒过来,又把她抱进怀里,“华音!
天还早!”
赵氏在门外听着,脸色难看,“二郎!
啥天还早,看看都啥时辰了,一家人都起来了,还不做饭,等会吃啥?!
农忙就这几天,拖拖拉拉干不好还白吃饭!
?”
白玉染咣当打开门,黑沉着脸。
赵氏吓了一跳,色厉内荏道,“干啥这是?日头都多高了,该你们做饭的不做,想让一大家子饿着去干活儿啊!”
那边白承祖也只是刚起来,“早点做饭吃了早点下地吧!”
“那也用不着催命鬼一样!
谁还不长眼该干的活儿不干?”
白玉染冷眼斜了眼赵氏。
“二郎!
不是我说你,这能早点起来,你还想多在床上抱一个猪!”
赵氏冷呵。
白玉染厉眼看过去,“这话你该问三叔才对!”
“你......”
赵氏反应过来是骂她是猪,顿时大怒。
“一大早不安生!
还有完没完!
?”
白方氏喝骂。
赵氏转头告状,“婆婆你刚才听见二郎说的话没?他一个小辈,竟然敢骂我是猪!”
白方氏知道她嫌自家的院子盖的小,眼热眼红村头的大院,还是两层楼,可老头子最不耐烦农忙的时候闹事情,“都给我老实点!
不知道啥时节!
?”
赵氏看她呵斥,抿了抿嘴,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
丁氏嘲讽看她一眼,“猪脑子!”
魏华音起来做了早饭。
白玉梨等饭做好,才起来,阴测测的看着端饭的魏华音。
吃完了饭,白承祖就带着全家人一块下地。
赵氏看白玉染不动,“二郎为啥不去?”
白四郎也应声,“就是!
我都得下地,他还在家里躲清闲?!”
“我们没有分地,帮着做饭就行了!”
白玉染直接道。
一大家子的饭菜,不光要蒸米饭,还要蒸馒头,喂猪喂鸡,收拾猪圈。
音宝儿一个人怎么干得过来!
“现在又没有分家呢!
活儿都是一块干的!
你要歇着,他也歇着,那都歇着不干好了!”
赵氏不满的呛声。
“那你只干你家的就好了!
或者跟人换工!”
白玉染挑眉。
只干自家的,就二亩多地,一家三口抓紧点也快的很。
但人手多,上去一块干,才能偷懒。
“啰啰嗦嗦!
还走不走?!”
白方氏怒喝。
“婆婆!
他......”
赵氏指着白玉染。
“这么多人手还不够干的!”
白方氏从不使唤二孙子干农活儿,他身子自小不好,也习惯了不让他干重活儿了。
李氏更舍不得小儿子,“三弟妹!
二郎他身子不好,你放心,活儿肯定能按时干完的!
我和当家的多干些!”
“那我也不去了!”
白四郎拉着脸。
“谁再有意见,就各干各的去?!”
白承祖面沉如水。
白老三立马喝了赵氏和白四郎一声,“还不赶紧快走!
懒驴上磨,叫你笑话不是!”
家里后院猪圈平常都是男人的活儿,白承祖也知道,都扔给魏华音不可能,白玉染留家他也没说啥。
带着全家都下地。
等家里人一走,白玉染去挑水浇菜地。
让魏华音歇着。
“这个丑猪贱人还真是好命!”
李红莲嫉恨的咒骂一句。
魏华音既然分了活儿,也没闲着,帮着他浇菜地。
白玉染换了鞋收拾猪圈,两人就赶紧出门割猪草。
回来又赶紧准备晌午饭。
白玉梨跑的没人影儿,到晌午饭做好了,踩着饭点回来了。
吃饭的也回家来。
白玉梨立马上来拉着白方氏就告状,“奶奶!
你叫那个丑八怪做饭,她自己不愿意全使唤我!
还拿勺子敲我!”
白方氏皱眉,眼神不善的看向魏华音。
“白玉梨!
谎话连篇,还有一点人样吗?”
白玉染怒道。
“你不信问大嫂!
大嫂都看见了!”
白玉梨气愤问李红莲。
李红莲看了眼把魏华音当宝维护的白玉染,“二郎刚才没在的时候,没看见吧!”
“就是!”
白玉梨立马得意起来。
魏华音对上白方氏的眼神,目光幽冷。
“魏音姑啊!
就算玉梨年纪小,性子直,之前有说了啥不好听的,你也不用公报私仇吧!”
丁氏皱着眉不悦道。
魏华音算是看准了,“公报私仇?你们的确是!”
“奶奶!
顾媒婆前几天带着个和善妇人来家,像是相看,白玉梨当时正对着堂哥堂嫂一脸尖酸刻薄,跳脚怒骂。
当场俩人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白玉染叫了白方氏。
白玉梨看他又说这个,怒阴着小脸,“啥相看的!
多少穷酸想攀我呢!
走了正好!
我可不想被什么侏儒瘸子赖头给相看!”
白方氏已经皱起眉。
“那妇人手上戴了对老玉镯子。”
白玉染说着,端了菜,喊魏华音回屋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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