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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染目光幽冷,冷笑出声,“你不会是想跟我谈谈吧?”
他幽寒诡异的眸子让柳氏心里一颤,立马收回了目光,又忍不住看过去。
那个贱人真的迷惑了白玉染的心窍,能迷惑一时,还能迷惑一辈子不成?
魏华音有些不耐,“开始你的表演吧!
长篇短唱,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柳氏强忍着恨意,“音姑!
家里的事你也都清楚,家里被逼上绝路,应该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魏华音点头,她要的不是魏家真正走上绝路!
不是现在那点打击!
柳氏又说,“你爹被人轻贱看不起,你们姊妹也跟着被人欺辱!
就这最后一次!
如果你爹高中,你和你大姐也都荣光!
在婆家地位也也会提高!
不再有人敢欺辱你们!”
“你去过于家和柳家了!”
魏华音肯定道。
柳氏眼神一闪,“音姑!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爹考不中,以后绝不再提念书科考的事!
会老老实实出去做事挣钱!
借你们的钱也都会还上的!
我给你们写借据!”
“你从于家和柳家拿了多少钱?”
魏华音冷声问她。
“血浓于水,你大姐还是孝心未泯,也希望你爹好!
音姑!
你爹对你严厉了些,可要对外了,他绝对是维护你的那个啊!
就算我求你了!
这是最后一次!”
柳氏流下眼泪。
她想过不找魏音姑受这份屈辱!
她肯定怎么狠怎么说,把她完全踩在地上!
可她不想放过这次机会,就算多个五两,那就或许因为这个五两的可能,魏礼高中了!
到时候就是她翻身的时候!
“你和你生的还真是一脉相承,说别人害你,从来拿不出证据,也说不出过程,就靠哭!
问你的话没听见吗?”
白玉染嘲讽。
柳氏深吸了口气,红着眼回道,“你大姐进货紧张,我也不想她太紧自己,就拿了五两。
你姥姥也念及你爹高中,你们姊妹将来能扬眉吐气,不被人欺负,拿了五两。
你二姥爷家凑了十两。
家里还有我和柔娘这些日子做针线挣的,还有你给的那条蛇卖的,凑一凑也差不多让你住个偏远村户里。
可你爹不光要去,还要回来啊!
音姑!
你就看在那是你亲爹,生你养你的份上,帮帮他吧!”
她善解人意的说着这些话,细算着这些账目给她,显的很是亲切亲近。
只是她不知道,真正的魏音姑已经死了,魏华音和她们并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非要说有,那就只有报复!
“所以,你哭了一圈,哄骗一圈,就拿到二十两银子!
人家卖笑挣钱,你真的可以去卖哭发家了!
不用指望着卖女!”
魏华音冷声无情道。
柳氏哭了,“音姑!
血浓于水!
那是你亲爹啊!
这么多年真的一点情意都不顾吗?真要这么冷血无情,一点孝心不尽吗?”
“是啊!
毕竟是亲爹,这后娘也是养你长大的,可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吧?你带了那么多陪嫁,也不差钱。
上一次山就挣好几两银子,十几两银子!
还有那么多分红!
连自己亲爹都不帮一下,可就太不像样了吧!”
反正又落不到自家来,赵氏乐得搅合。
看她们狗咬狗一嘴毛,看大戏乐呵!
丁氏也说,“要说没钱,只怕这家里就你们手头钱多了吧!
房子盖起一大院还不算完,这都要盖第二层了!
就算不打家具也要白十两银子吧!
?拔一根毛就行了啊!”
白玉梨也上去跟白玉染当面抹黑,“二哥哥!
这个丑......这个女人连自己亲爹都不顾,啥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果真是恶毒的!
你小心她害你!”
丑肥猪在白玉染的目光下改了口,但抹黑不能停。
白玉染冷眼睨着她,“不要丢人现眼!”
白玉梨顿时气的小脸涨紫,心里气恨的跺脚。
“戏演完了,哪来的哪去!
不要让我拿扫把!
华音中的毒还没有解,你要是把解药送来,或者把毒粉送来,我或许会借你几两!”
白玉染阴寒的眸子闪着戾色。
柳氏忍不住脊背发寒,红着眼含着泪,“我以死证清白!
你们不愿意在爹娘最艰难的时候伸一把手,我不求你们了!
再苦再难,我们自己咬牙扛!”
擦着眼泪快步跑出去。
李氏张了张嘴,想说话,但看着魏华音冷漠的神情,没有说。
赵氏却没忍住,“都求到这份上了,有钱都不帮一把,可真是够绝情的!
自己亲爹都不孝顺,让人大开眼界呢!”
“三婶孝顺,怎么还千方百计让奶奶帮你干活儿?”
白玉染反问。
赵氏能有躲懒的机会,是绝不会自己干完,有拉白方氏的时候就会拉她。
哭着自己没人帮衬,没有闺女也没儿媳妇,让白方氏帮忙干活儿。
鉴于没人帮是事实,白方氏也会帮一点。
不过多数李氏看见了,都会主动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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