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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王氏想起来荷包的事,忙起身去拿了出来给他。
白玉染笑着接过来,跟魏华音道,“回头我打个络子再给你!”
柳婉姑烧了热水,就一直躲在自己屋里,没有出去。
听着他把荷包要走了,还是给魏华音的,忍不住抓紧了衣摆,眼眶有些发红。
魏华音那里收的还有一个他送的荷包,都还没戴过,“天不早,走吧!”
回到家,直接到了魏家沟,跟樊氏也说一说分家的事儿。
不过白玉染没让说卖二百两银子的事儿,只说之前攒的有点私房,再加上魏华音的钱,能把院子和花圃建起来。
魏礼是她儿子,她要看着儿子能去赶考,却没有盘缠,急得团团转,这边有钱,肯定会张口!
白玉染报复他还来不及!
现在手头没有钱,但他还有个女儿,卖了就有钱了!
樊氏一下子就觉得他们俩日子过的好难,“奶奶也帮不上你们多少,你们有啥活儿,尽管找我!
我这胳膊腿儿都还好好地,能干不少呢!
你们现在苦一苦,熬过去了,以后就好了!”
她想说,搬到这边来住。
但这边毕竟是音姑的,白二郎又不是倒插门了,白家估计要闹事,不让分家。
这好不容易分家出来了,以后眼见着的好日子要过上了。
就没有说。
魏华音过去整理松花蛋,把两百个松花蛋整好,洗好,晾起来,这才回家。
白玉染摸了摸手指上的硝感,看看她的手,“华音!
以后再做这个,都给我来整!
等挣了钱,就不用收拾,直接带皮卖。
咱们靠其他的挣大头!”
魏华音觉的,她也可以去卖花草了,“哦。”
到家,两人又收获了几个不善的眼神。
“回回赶的都那么正好!
每次都是赶饭点!”
赵氏呵呵笑。
“瞧三婶说的,轮到大房二房的时候,你也没帮忙啊!”
白玉染淡凉的看她一眼。
赵氏气的哼一声。
白方氏问白玉染,“看你拉的一车都卖了,卖了多少钱?”
“一两半!”
白玉染回她。
“就卖了一两半?”
白方氏不太相信,看了眼魏华音。
白玉染点头。
赵氏又忍不住了,“卖一次就卖一两半,这可比我们干俩月的活儿了!
还说啥净身出户,只要书和花草,拿走的都是最值钱的呢!
二房大方,不分了,我们家这穷的叮当响!”
李氏害怕她要再分钱,连忙道,“二郎那园子里,总共没有多少花草,卖不几个钱的!
而且都是养了很久才能卖一次!
没啥钱的!
二郎分家啥都没有,还得过活呢!”
白方氏也怕人骂他们刻薄二孙子,“行了!
家都分了,还干啥?闹着活不了,要分家,分了家谁有能耐谁使去!”
柳满仓也没多说啥,他也知道就算一次卖个一两半银子,卖个十几次也不到二十两的。
而且白玉染那些花草根本没多少,卖不了几次。
他们要盖院子,还是得花魏华音的钱。
“你要不缓缓,等烟叶下来再盖?”
问白玉染。
“不用了!
华音有钱!”
白玉染直接说。
柳满仓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看魏华音,不再多说,回屋吃饭。
次一天,魏华音起来做的早饭。
他们吃完了早饭,才去魏家沟。
“你们又干啥去?”
李红莲脸色不善的叫住他们。
“卖鸭蛋啊!
腌的鸭蛋要卖了,好盖房子的!”
白玉染回了一句,和魏华音出了门。
李红莲气的怒道,“晌午又不做饭了!”
丁氏眼神莫测的看她一眼,也出去忙自家的事儿。
魏华音,白玉染和柳满仓,柳王氏碰了头,拉着货就赶往县城。
先把曲正沿要的松花蛋和鸭蛋送了,松花蛋五十文,咸鸭蛋十文,都是挑的个头大的,匀称的。
看东西好,曲正沿也很满意,当场给了钱,“这咸鸭蛋留一百个我们自家吃!
等下个月,我再买两百个!
你们还赶月中的时候送过来就行!”
柳满仓有些犹豫,他现在做的咸鸭蛋虽然不少,但都定给郑掌柜了。
“好!
下月的这个时候!”
魏华音直接替他答应下来,不过匀出来两百个鸭蛋,这曲正沿是帮人采买送礼的,接触的人多,还都是有钱的人,能用他打开路子最好不过。
柳满仓没有说啥,等去给郑掌柜送货时,才说,“郑掌柜那里要的也多,这要是卖别人了,也不好说!”
“那姥爷拿了这次的钱就多做点,以后也开个铺子。
总不能只卖给别人,一直帮别人赚钱!”
魏华音说他。
柳满仓也冒出过这个想法,只是开铺子可不容易,“那不光得有钱,起码得个几百两,还得能卖得出去,还得有东西卖!
不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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