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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华音还大一个月,以后二婶还是好好教教吧!”

白玉染冷声说完,看向白承祖,“爷爷!

时辰不早,既然要比,自然不止一项,还是早早开始吧!”

“你们这是要比啥啊?”

顾婶儿好奇的问。

其他人也都好奇。

赵氏也认为白三郎必赢,直接嘴快的说出来,“二郎要跟三郎比学问呢!

谁赢了谁就去念书考功名!

输了的就在家干活儿挣钱!”

众人都惊疑了,虽然知道白玉染启过蒙,也识字,可要跟白三郎这个在学堂念过十来年书的人比,只怕比不过吧!

白承祖本来不想把事情泄露出去,让人知道。

毕竟白家自家的私事!

而且他觉的二郎的学问也是不差的!

如果可能,他的意思是想让两个人都考个试试。

可三房都别上了劲儿,非觉的不公平,要比试一场!

看他脸色难看的可以,白方氏也阴沉了脸,“那就去请顾夫子来比吧!”

正好叶夫子到顾夫子家做客,两人都被请了过来。

不过要看白三郎和白玉染比试学问,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倾向于白玉染。

如果那两篇文章是他所作,再归置归置,春试可以下场试试,极有高中的可能!

白三郎,则还需要再多踏实练练文章。

白三郎不怕人看,村里来的人随便来。

他要当众让白二郎丢尽颜面,再不敢提念书科考的事!

老老实实在家干活儿挣钱!

所以听到这事儿的村人,呼啦啦来了不少。

顾夫子和叶夫子觉的有些不好,毕竟这也关乎颜面,提醒了一句,“人多有点吵闹了。”

“夫子!

自古论学都有旁听,如今人都来了,再把人赶出去也不好!”

白三郎笑着朝两人拱手。

赵氏也在底下说,“是啊!

这把人都赶出去,总是给乡里乡亲的没脸!”

“我们不吵闹,我们就看看!

也看看这有学问的人论学是啥样的!

见识见识啊!”

“是啊是啊!

我们也见识见识!

家里也有孩子想送去念书呢!”

村人你一言我一句,说的也不好再赶他们,只能留他们下来听。

魏华音看着,默默的拿出大姐装给她的南瓜子,等着看戏。

白玉染可没看上去的简单,他既然有念书科考的自信,必然是有那个能耐。

白三郎只怕打脸啪啪响!

看她嗑起瓜子,白玉染叫她,“给我留点!”

“噗!”

魏华音吐了瓜子皮儿,无语的看着他。

白玉染笑了笑,一脸淡然自信的上前去。

顾夫子先考校了两人四书中抽出的部分内容,最简单的就是背诵。

白三郎还想摆出架势,然后再展现自己的学问。

白玉染已经回答完了,“......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

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白三郎脸色难看,暗暗冷笑,“二哥!

科考可不光背背《孟子》这么简单!”

白玉染斜他一眼,“那我今日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哼!

那我可拭目以待了!”

白三郎冷笑。

两人暗暗较劲儿,谁也不让谁。

白三郎念了十来年书,也不是白念的。

不过考校到后面,《春秋》和《易经》他就明显落了下风。

白玉染依旧从容淡定,侃侃而谈。

白三郎心里有些急起来,“背书只要学过几年都能背!

有本事我们比写诗!

比书法!

文章!”

“好啊!”

白玉染点头直接应。

叶夫子出题,“以春为题,你们赋诗一首。”

白三郎早就有一首得意之作,故作高深的走了几步,然后回来提笔写下,边写边吟,“春风慢慢春风入舜韶,绿柳舒叶乱莺调。

君王不肯误声色,何用辛勤学舞腰。”

这首诗既写了春,又歌颂赞美了君王,是白三郎琢磨了很久,准备拿去科考之作。

他写完,挺起腰身,面带得意之色。

见白玉染还在写,笑着道,“二哥!

作诗可不比背书!”

叶夫子和顾夫子细细琢磨,称得上一首佳作,赞赏的点头,“写的不错!”

虽然有拍马屁成分,但这首诗作算是真的不错!

等了半天,白玉染写完,呈给两位夫子看。

叶夫子快速的扫了一遍,书法已是小有所成,而诗句更是绝妙,“妙!

实在绝妙至极!”

白三郎脸色微变,叶夫子可是极少夸人。

他忍不住上前去看。

顾夫子已经吟诵出来,“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妙极!

妙极!”

“单看前两句就已经致胜,更何况还有后面的绝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实在是精妙!”

叶夫子脸上难掩称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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