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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华音已经去准备晚饭了。

野葱杂面花卷,韭菜拌辣椒,一个什锦青菜,煮了一锅粥。

韭菜拌辣椒最下饭,下馒头,即便是花卷也一样。

白老三吃着饭说话,“那个莼菜汤好喝,明儿个再做个莼菜汤!

反正个莼草有水的地方长得都是,又不要钱!”

明儿个就轮到二房做饭了,丁氏瞥他一眼,“我就只会家常便饭,可不会作妖!”

“那还不简单!

就是清汤下几个莼菜叶子!”

白老三不以为然。

丁氏也觉的自己简单,但摘莼菜就麻烦,那个肥丑弄的菜只够一顿做的,一点没多的!

魏华音则在跟白玉染商量分床的事,“木板搭出来,要么你睡,要么我睡!”

“你敢睡木板,我就睡你身上!”

白玉染愤愤的瞪着她。

魏华音拳头咔嚓咔嚓响,拿起书到桌上去练字。

白玉染眼中闪过个胜利的笑意,“我教你练字!”

外面李红莲过来,看着她坐在白玉染书桌上,他站在旁边,一边给她磨墨,一边温声教她哪个咋写,嫉妒暗哼一声,抬脚进来,“哎呦!

这还真的识字呢?”

“出去!

大晚上往哪来!

?”

白玉染不客气道。

李红莲满脸涨紫,脚也停下来。

白大郎那边冲完凉喊她,“红莲!

你刚才不是说吃的不舒服?你夜里还想不想吃啥?”

“我想吃没人做呢!

饿着我不要紧,饿着小的了!

不知道按的啥心!”

李红莲怒哼道。

“你想吃啥?让娘给你做!”

白大郎叫她。

李红莲看魏华音头都没抬,眼神都吝啬一个,白玉染又去给她指哪一笔该用力,气的转身回屋。

那边白玉梨拿着书过来,“二哥哥!

你教我念书吧!”

“念《女戒》《女则》吗?”

白玉染反问她。

听出他话里的嘲讽之意,白玉梨气的小脸发沉,“我学诗词!”

“让你亲爹亲哥教你去!

我自己娘子都教不过来!”

白玉染直接拒绝。

白玉梨转头就找丁氏说了想学念书学诗词,“娘!

二哥哥凭啥教那个丑肥猪,不教我!

?”

丁氏想了想,劝住她,“这些日子你别去他们俩跟前!

他不正常!

别再惹了灾来!”

可是白玉梨不甘心,又过去找李氏说,“大伯娘!

你看那个丑肥猪,时时刻刻缠着二哥哥!

我想跟二哥哥学念书,你叫二哥哥教我吧!

不跟那个丑女人一块了!”

李氏听了觉的能行,教自家妹妹,总比和魏音姑在一块强,就过来说,“二郎!

玉梨想念书,你咋不教她?你二叔不在家,三郎也没在家。

家里也就你能教教她了!”

“娘难道不知道亲兄妹也要避嫌!

?”

白玉染不悦的出来。

“亲兄妹的,也没啥的!

她要念书是好事儿!”

李氏笑着劝道。

“她亲哥是白玉文!

娘要是闲,你去教她!

好好教教她做人品德!”

白玉染毫不客气道。

李氏看他要发脾气,直接怼白玉梨没有品德,不好说话了。

不远处等着他过来的白玉梨怒愤的跺脚。

白玉染直接关了门,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魏华音置身事外,练了字睡觉。

白玉染睡在床外面,看她贴着墙,“分家了我们就打个大床!

能睡六个人的!”

“哦。”

魏华音没接应,他打十个人睡的也和她没有关系!

爱几个人一块就几个人一块。

折腾一天,她也累了,又睡不习惯,闭着眼强行睡过去。

白玉染微微凑近,隔空吻了吻她脸颊,躺好睡下。

次一天,魏华音恢复正常作息,天微亮起来上山去锻炼,早上回来吃早饭。

“这掐着饭点的啊!

可掐的真准时!”

丁氏呵呵笑。

“昨天二婶不也是做好饭了出来了?之前不都是这样的?”

白玉染怼回去。

丁氏眼神不善,“二郎!

你这好歹念过书的,对我这个长辈也这样!

?这品德可得好好学学了!”

昨儿个白玉染让她女儿学品德,今儿个她就怼白玉染没品德。

“我又不骂脏话,二婶要教,还是好好教自己闺女吧!”

白玉染进去扒了菜,端饭回屋。

“婆婆!

大嫂!

你们看看!

这像话吗?成啥样子了?!

好像我们都成了仇人一样!”

丁氏转头告白方氏和李氏。

李氏歉意的让她多担待着些,“过了这些日子就该好了!”

丁氏却觉的他之前也没好到哪去!

“别找事儿了,吃饭!”

白方氏沉声道。

白家种了好几亩的烟草,还有旱田,水稻也得侍弄,都是得费功夫的。

四头猪吃的也多。

还有菜园子。

都是活儿。

吃了饭,白方氏就看着魏华音,“都下地干活儿去了!”

“以后家里卖花草的钱都归公中了,自然得有人侍弄!

华音跟我去侍弄花草!”

白玉染见过她下地干活儿的样子,知道她是没有干过那些的,不让她去。

他能挣钱养活她,让她啥也不干吃好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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