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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入洞房!
!
!”
众人纷纷叫好。
“看这魏音姑穿着大红的嫁衣,盖着盖头,简直像个行走的大红缸!
糟蹋二哥哥!”
白玉梨恨恨的咬牙怒道。
“玉染哥哥被这个丑猪害死了!”
刘玉娇应和着她,眼里闪着怒恨。
要不是,玉染哥哥本来娶的是她!
竟然被这个丑猪给占了!
就算娶进门再休了她,那也占了玉染哥哥元配的名分了!
白玉梨哼了声,“谁说不是!
不过她想在白家过好,没门!
就她那个熊样子,又肥又丑又黑,猪都比她好看!
等二哥哥清醒过来,肯定会休了她个丑八怪!”
刘玉娇也肯定,可是不甘心,推着她,示意她去新房看看。
二房和三房那边,丁氏赵氏妯娌都盯着魏华音的陪嫁,看哪些衣裳料子是白玉染买的,还有那些首饰,竟然陪嫁那么多!
还真是拿钱买?以为多拿点陪嫁,多拿点钱,就能白家立足了!
?
“还真是舍得下本儿!”
赵氏酸道。
丁氏娘家条件也不咋好,兄弟姊妹多,看着那些首饰和衣裳料子也眼热心酸,不过,“现在可不是眼热这个的时候!
说嫁衣是二郎买的!
还有首饰和布匹。
看那些东西得多少银子!
他哪来的银子?”
赵氏一听也警惕起来,“不可能是公公婆婆私下多给的啊!”
“他摆弄的那些花儿草的,说是卖钱归他自己私房,怕不是攒下这么多钱吧!
?”
丁氏早就在想这个,只是让儿子三郎跟过几次,都是几十文上百文的,偶尔才出现一个买几百文的,都是极少数。
她看那些东西可不止十几两银子能置办的!
顾家村的众人也都唏嘘惊叹,对着魏华音的嫁妆议论纷纷,说她手里有钱,魏华玉和柳家置办的多,舍得下血本儿!
六婶子也挤过来看了,想看热闹,没想到却见那些价值几十两银子的陪嫁,心里可拧到一起的难受,忍不住怒恨。
小贱人!
还看上好的了!
要不是这些都抬到她家去了!
“就这还不知道压箱底的银子有多少呢!”
“我猜也不少个二十两吧!”
“她们家哪有那么多,总不能柳家和于家的钱都给她拿上了!”
有知晓的就解释,“柳家有点底儿呢!
这些时间收了几千个鸭蛋回去腌鸭蛋卖!
还在县城摆着摊儿,估计赚不少!”
这么一说,那压箱底的银子肯定也不少,众人都有些羡慕起来。
好几十两银子的陪嫁啊!
也怪不得那樊贵侏儒和陈瘸子打主意了!
这要知道有这么多,就算这魏音姑肥点,丑点,黑点,落个钱财也是能娶的啊!
柳满仓本意多拿压箱底,于文泽建议把东西置办的多些,压箱底的银子能再挣!
也是想用钱砸出来,让那些人不敢太轻瞧了魏华音!
上赶着欺辱人!
一堆人挤人,过来等着掀盖头。
白玉染却没有掀,和她一块坐床,行完礼。
让众人出去坐席吃酒。
拜过堂了,外面摆上了桌凳,众亲戚村人都坐下了。
酒席待客这是白家的客,所以还是按照以往家里娶媳妇办事的标准办的。
白玉染身子虚弱,只出来敬酒,沾上一点。
一旁白大郎,白三郎,白四郎都跟着,碰上让酒灌酒的,就替他挡了。
新房里只有魏华音,没人愿意在屋里陪着。
白玉梨和刘玉娇溜进来。
一边打量,一边说着刻薄的话,“看你这一滩,往喜床上一坐,仿佛一滩肥肉!”
魏华音闭目养神,懒得理会。
如果柳凤娟能早日安息,不用半年,三个月她就可以走!
只需多忍耐些日子!
“不会是哭了吧?”
刘玉娇问。
白玉梨嗤了声,上来不屑的狠狠扯下魏华音的盖头,盖头挂的魏华音头上金钗银步摇哗啦啦响,头发差点松散,簪子差点掉下。
魏华音猛地睁开眼,目光冷戾,“滚出去!”
“叫我滚出去?你怕是不知道我是谁!
这是白家!
是我家!
可不是你个丑肥猪的地方!”
白玉梨刻薄怒狠瞪着她。
“这里是白家,这个屋是我的屋!
我说滚出去!”
魏华音冷声道。
白玉梨羞恼恨怒,“你休想!
这是二哥哥的屋!
你休想二哥哥娶了你个死肥猪,还跟你圆房!
大伯娘昨儿个就说了,绝不会跟你圆房!
今晚二哥哥跟我哥睡一屋!”
魏华音看着她目露嘲讽。
刘玉娇看着屋里也没有准备交杯酒,也没准备水,只有两个红蜡烛烧着,想找个羞辱的东西都没有。
白玉梨眼神也落在她的嫁衣上,一脸审问,“这嫁衣你说,是二哥哥买给你的?”
魏华音收回目光,头发她不会绾,只能按着一点路数把簪子扶正,步摇插好。
散出来的头发也只能散着收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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