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二郎恨恨的盯着四人的背影,恨怒的咬牙,“好!

魏音姑!

你真是好样的!”

“二哥哥!

我们不去了吧!

我怕她们再打你!”

魏柔娘心疼的哭泣,泪珠儿一颗一颗滚落下来,心疼的碰了碰他脸上的伤。

魏二郎看着她小脸满是泪水,蓦的觉的被打了这一回,这份心疼怜爱让心里异常受用,柔声劝她,“不碍事!

不疼!”

“怎么会不疼!

全是伤!

我扶着你回去!”

魏柔娘搀着他。

第一次贴的这么近,柔弱无骨似的胳膊搀着他,身上传来女儿的香气,让魏二郎觉的微醺醺的陶醉。

魏柔娘看他的样子,眼神闪了闪。

进了村,被人看见魏二郎一脸的伤,还要人搀着,惊讶的问,“二郎这个咋了?像被人打了!

?”

魏二郎气的阴沉着脸。

魏柔娘欲言又止,摇摇头说没有,拉着魏二郎走。

“你还帮她那种人遮掩!

?”

魏二郎觉的她太好心太善良了!

但往往好心被当驴肝肺,善良被欺负!

“三姐姐不是故意的!”

魏柔娘弱弱的说道。

魏二郎怒哼一声,“他们就是怕少分了钱!”

钱婶儿闻味儿赶来,三五句话把事情打听了个大概,自己又加工加工,然后就大喇叭的在村里说起来。

魏音姑赚钱了!

抓蛇卖了几十两银子!

和翠姑,魏多银,魏小贵分钱,上一次都一人分十一两银子!

不让魏二郎和魏柔娘跟着学,还把魏二郎打了一顿!

魏柔娘以为,她把事情传出去,就会按照她的想法去演变。

她和魏二郎是为了爹赶考的盘缠,为了爹的前途,为了一家人大局着想!

魏华音就是自私自利,品行恶劣,又加上前面倒贴钱嫁跛子嫁不掉的流言,让她再能耐,分家单过,一样名声败坏!

连个跛子都找不到!

但是钱婶儿可没有跟她们一条心了,而且事情传出来,也变了味儿。

尤其是魏嫂子听说,不经意的跟人解释两句,“音姑搬新家的时候,多银和小贵碰上,帮着搬了两天绿植种院子里的东西。

音姑她们抓蛇就叫了俩人跟着一块。

也是她们运气好,抓到了毒蛇,卖了点钱。

在县城卖蛇被二房的人跟着看到了吧!”

话不多说,听着的人已经明白,二房的人看见了魏华音和翠姑带着魏多银和魏小贵抓蛇卖钱,一下子就分了十一两银子,也想分钱,被打了!

但大多数人震惊于抓蛇卖钱的威力,纷纷打听,“一个人分十一两银子,那得卖多少?好几十两银子啊!

天啊!

这么赚钱!”

“怪不得有钱盖那一院砖瓦房!

圈了一大块地!

她们咋能抓到那么多蛇卖钱的?”

“是啊是啊!

清源山上那么多蛇?他们是咋抓住的?”

小贵娘顶不住,直接推说不知道,“她们几个孩子捣鼓的!

我也没跟着,也不晓得!”

可一次分了十一两银子,可让村人羡慕眼红了。

他们还靠着清源山,都不知道竟然那么赚钱!

有人抓到过毒蛇卖钱的,可也只是偶尔,奇怪她们咋那么能耐每次都能抓住,还能找到!

魏华音四个人在山上奔跑捕猎的时候,村里已经传遍了。

魏柔娘希望的方向,完全跑偏,她们都在羡慕眼红。

说起他们,说起魏二郎挨打,也觉的换成是他们,也绝对不愿意多俩人分钱!

白白分走两份钱,谁愿意!

因为村人虽然觉的在她和魏音姑之间,魏音姑骑在头上欺负人。

但她也的确不是上山抓蛇的料儿,跟着只是占个分钱的人数。

毕竟魏音姑说的是平分。

魏二郎被打,可以理解。

还有跟魏多银魏小贵一块玩的,也终于明白俩人为啥不跟他们一块玩了,原来是找到门路挣钱了!

一个个摩拳擦掌,也准备大干一场!

已经有人跑到东小院跟樊氏套近乎,看着家里收拾的郁郁葱葱,优雅安逸,夸了又夸。

等魏华音四个回到村里,就被一群人迎接了。

村里的半大孩子,男孩女孩来了一堆。

魏多银隐隐有些后悔,村里都知道了,那他们再上山抓蛇,就要被跟着了,不仅麻烦,还耽误事儿,还有人分走山上的蛇。

“音姑!”

“音姑回来了!

?”

“音姑!”

“翠姑!

翠姑!”

“多银!”

“小贵!”

招呼声纷纷响起,脸上带着善意。

翠姑看还有之前欺负过她和音姑的人,撇了撇嘴,不给好脸。

众人的眼睛都盯向魏小贵和魏多银背着的几个篓子,魏嫂子手巧,编了不少细密的篓子,按魏华音的要求可以锁紧盖子,把毒蛇分开装,以防它们互咬,也防着它们咬到人。

所以每次出门,一人至少带三个小篓子,一个大篓子。

再背两个竹筐。

拿着干粮吃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