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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却觉的魏华音还是借口吃独食,一块去,都分了三两多银子,偏她多出七两,到手十多两银子!

怪不得有钱吃粳米还吃香米!

樊氏也不让她再乱买,“粳米煮粥抓上一把就很香了!

这老贵的香米,可别再买了!”

“煮粳米粥的时候加上一把香米。

不然也不好吃!

以后剩米饭别煮粥了,就留着炒饭吃吧!”

魏华音最不喜欢喝的就是剩米饭,加水煮成粥,说是粥,她却觉的难以下咽。

知道她吃不惯,樊氏就记住了,“那香米也别买了,这个死贵了!”

“有钱了就多吃点好的,指不定活到哪天呢!”

魏华音抬头看着她道。

一瞬间,樊氏以为是在说她自己,一看她那神色,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她,嘴角抽了下,“你这傻孩子!

啥死不死的!

早点去睡觉,今儿个跑一天,明儿个还得去帮忙打烧饼!”

魏华音应声,拾掇好回了屋。

院子里传来虫鸣,远处的蛙声时不时响起。

魏华音翻开书,开始抄书练字。

次一天懒床没起来锻炼,直接洗了脸,跟樊氏打了招呼,赶往镇上。

“吃了饭再去吧!”

樊氏喊她。

“到镇上吃!”

魏华音挥了下手。

魏华玉已经帮她带好早饭了,“两个水煮蛋,一碗牛肉羹!

你不要包子,不要别的,就把牛肉羹喝了!”

“那我吃碗石凉粉!”

魏华音道。

魏华玉拉住她,“吃俩鸡蛋干巴巴的,喝完汤!

就一碗汤又胖不到哪去!”

魏华音只得听她的,只是她舀的那稠稠的一碗没要,舀了碗稀的。

时常来喝吃饭的,一看魏华音在这打烧饼,就多买两个拿回家吃,“也不知道为啥,音姑打的烧饼,吃着有股不一样的感觉不一样的味儿!

就是好吃!”

魏华音不来的时候都是魏华玉打烧饼,听这话不仅不气,反而与有荣焉,“那是!

烧饼就是音宝儿教给我的!

我这徒弟能厉害得过师父!

?”

于文杰暗自撇嘴不屑,不过没敢吭声。

魏华音在的时候,他都努力的降低存在感,唯恐魏华音看上他,要赖给他了!

陈大实媳妇儿领着儿子出门,正要过来跟魏华玉打个招呼,昨儿个孩子拿了俩烧饼也没给钱,一看见魏华音在,脸色一变,连忙拉着儿子退回。

陈二蛋奇怪,“娘你咋了?”

一旁的陈秋花告诉他,“娘看到魏音姑了!

你忘了,她救你的时候亲了嘴儿,娘怕她赖给你,要你娶她呢!”

陈二蛋虽然小,但也懂得了男女成亲娶媳妇儿咋回事儿,一听这话小脸通红,

“小孩子家的别瞎说!

更不能在外面说!”

陈大实媳妇儿严肃的告诫姐弟俩。

陈秋花明白的点点头。

陈大实媳妇儿让陈二蛋回了家,她带着陈秋花赶集,还叮嘱了不要乱跑。

结果她们一走,陈二蛋就忍不住跑出来,偷偷看魏华音。

邻居的俩小子看见就嘲笑起来,“哎呀!

陈二蛋!

偷看你媳妇儿呢!

?”

陈二蛋见魏华音一身肉胖胖的,个子不高,更显得肉多,皮肤黑黑的,看着就不好看。

一看两人嘲笑他,顿时吓的哭起来,“那不是我媳妇儿!

那不是!”

“那就是你媳妇儿!

她救了你,有救命之恩!

你就得以身相许!

她还亲你的嘴儿了,男女授受不亲!

你就得娶她了!

陈少爷不要她,正好你娶了她回家!”

两个看他哭泣,更加兴奋的挑逗,嘲笑。

陈二蛋又害怕,又生气,大声哭起来,“我不要!

我才不要!”

他的哭声让两个人很是开心,大声的指着他朝烧饼摊儿这边吃饭人说,“陈二蛋哭着不娶魏音姑!

嫌弃魏音姑长得肥长得丑!

哭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魏华玉听见,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管他们小孩不小孩,怒火冲冲的上来,“胡说八道个啥!

你们爹娘咋教你们的!

?救个人被你们胡乱编排坏名声!

把你们爹娘叫出来!”

两个熊孩子做个鬼脸,赶紧跑了。

陈二蛋还在哭,尤其见魏华玉看过来盯着她,更是止不住。

昨儿个他还接了她两个烧饼,不会是拿两个烧饼做嫁妆,让他娶魏音姑吧!

?娘啊!

呜呜哇哇哇哇!

现在租着人家的地盘,魏华玉也不好训斥说难听的,“想娶我小妹,想得美!

回你自己家去!”

陈二蛋听这话,是不让他娶的意思,又看了眼始终没有扭头的魏华音,赶紧擦着眼泪跑回家了。

魏华玉气的冒烟的返回来。

魏华音笑着看她,“大姐!

你越活越回去了!

跟几个小屁孩一般见识!”

看她浑不在意的样子,魏华玉也觉的自己不该气,可听到的那一刻就忍不住,“他们乱说!

小孩子的嘴才最毒呢!

都是大人说了,他们学的!”

这么想想,又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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