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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看看魏华音,不说她没有那个脑子,那副样子就不像能干出来的样子。

不说柳氏做不出这事,平常魏柔娘磕了碰了她都心疼,做绣活儿被扎一下都心疼的不行。

魏秀才是不相信她会给自己女儿下毒,去做这种栽赃陷害的事!

盯着魏华音,“这事就算不是你做的,也是有人教你的!

说!

谁告诉你的!

?让你害人!”

“你想说谁?说我大姐?还是说我姥姥和姥爷?或者是翠姑?是奶奶?是魏嫂子她们?就那么几个对我好的人,都怀疑怀疑!

然后叫到衙门,打一顿板子!

?”

魏华音鄙嘲的睨着他。

“你……你就是狡辩!

毒就是你下的,事儿就是你干的,你不承认也没用!”

魏秀才咬着牙怒骂着,转头就到处去找,“不承认?我今儿个就打到你个孽畜认罪不可!”

“好啊!

要不打到我认罪你就是孙子!”

魏华音抬着下巴挑衅。

她这样子,就不像个有脑子能算计出这件事的人!

就算再憨傻的,也不会指着自己爹说他是孙子!

樊氏站出去拦着,“魏老二!

我看你敢不敢打我!

?”

魏老大上去拦着,“老二!

这么多人都看着,你想干啥?”

“这个孽畜!

上回就该打死她!”

魏秀才怒指着魏华音。

“你有种打啊!”

魏华音可不是孝女,她是她老家远近闻名的大不孝!

更何况他魏秀才?

众人看着纷纷劝和。

事情虽然不是谁像就是谁干的,但人们的主观意识就这么想。

说像,柳氏可比魏华音像了太多了!

而且,就算柳满仓有钱,也不会让她糟蹋一盒四两半银子的祛疤膏!

这盒糟蹋了,还要再买一盒,快十来两银子,就败着玩儿?再说换了魏柔娘的,二两半银子也是银子,一这口气就是十来两银子。

都是农户人家,谁家也绝对舍不得!

众人站在外面嘀嘀咕咕的议论,实在是有个很好的借口。

柳氏是后娘,而潜意识里后娘恶毒,柳氏个例外,一向对继子继女比亲生的还好!

惯的魏音姑都骑到她头上。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她看不过去,对魏音姑下手了!

“不是说换亲的事是魏音姑提出来的吗?陈家那边看不上,不愿意!

刚才还哭着是糟践了魏柔娘!”

“要说魏柔娘长的标志,也柔柔弱弱看着可人。

但陈家都是大户人家了,肯定看不上的!

有恩的是魏音姑她娘,又不是她娘!”

“不过说来,这魏音姑也是作死!

不仅没脑子,不够精明,事儿都不懂一点!”

“估计是被吃耽误了!”

数落了魏音姑的缺点,恶劣没脑子,过半的人怀疑柳氏。

就算她不是真的阴毒后娘,那也是被魏音姑作的受不了才下手的!

总之,就是柳氏干的!

柳氏简直恨的两眼发黑,狠狠的咬着牙,“报官!

报官!”

“报官啊!”

魏华音就怕她不报。

魏里正也心里有气,如果真像他想的那样,毒是柳氏下的,这一切都是柳氏的阴谋,那魏音姑死了,最后肯定是归到他这,是他的惩戒魏音姑了。

热络劲儿一下子熄灭了,“既然如此,那就报官吧!”

柳氏这会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樊氏看根本兜不住,忍不住眼中含泪,“这到底是咋了啊这!

?”

村里的老人纷纷摇头,“家门不幸!”

很快魏里正就找来了车,把相关的人都带上,连同昏迷的魏柔娘。

钱婶儿这时候也缓过来了,一只眼睛包着,只能另一只眼看,“我也要去!

我被砸的眼都差点瞎了!

这事儿不能算完!

必须得给我赔钱!”

魏秀才不想让她跟着掺和,越掺和越乱,“你的伤也跟这事儿没啥关系,回来会给你赔偿的!”

“那不行!

我是被砸的,而且我也是证人!”

她要去看着,到衙门里告上一状,也能多要点赔偿!

坑了二两半银子的祛疤膏,还弄这下毒不下毒的事儿,这次她眼骨上也有个口子,肯定要留疤,她要县城里四两半银子的祛疤膏!

沾上就难撇掉,更何况钱婶儿这时候心里都是赔偿银子,要把之前赔出去的银子也都捞回来,根本拦不住。

“她的确是证人!”

魏华音瞥了眼钱婶儿。

“就是!

我可是证人!

也是受害的!”

钱婶儿说着不由分说上了牛车。

魏秀才也没办法,总不能上去把她拉下来。

柳氏恨的咬牙,这个小贱人!

该死!

把钱氏也叫上,就是要告五郎砸她了,是她这个当娘的不会教导好的,心里恶毒教坏的!

还是为了踩她!

为了害她!

樊氏还是又拦了拦,“这都快上午了,大家伙儿都还没有吃早饭,只怕也撑不住。

吃了饭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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