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的动静把云婳引了过来,好奇地看看水犹寒身边这堆小孩,问:“这是怎么了?”

水犹寒亦望着她摇头,不解原因。

没一会儿刚才跑进去的小女孩又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只笔,兴冲冲跑到水犹寒跟前,迅速坐下,把纸铺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在上面画了两字。

然后又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双手捧着纸,交给水犹寒。

小孩们凑在周围看,但大多都只能看懂一个字,“女”

字他们认识,可是那个“豕”

是什么字?读什么呢?什么意思呢?

小女孩捧着纸,谁也不看,小葡萄一样的眼睛就望着水犹寒。

见姐姐久久盯着纸不动,以为她不懂,又抬起笔在前面匆匆忙忙加上两个字,长大。

想了几秒,又在后面加: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小梦,脱衣脱发不拖稿,断粮断头不断更。

如有断更……那我今天就是小一和小中!

第60章修理

小孩想说的是:长大以后嫁给姐姐好不好?哪个嫁字她依稀见过,见到认得出,可自己写起来却只能写个七八成像,只因为具体什么样记不太清了,右边那个“家”

字被她写成了“豕”

,连王婶第一眼看过来,也没认出究竟是个什么字。

水犹寒其实已经看懂了,她不说话,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顿了顿,抬头望向云婳,眼底神色大概是在询问她应该如何办。

云婳坐在旁边,神色莫名地看着她。

小孩子的眼睛最是干净纯澈,有什么情绪都在里面了,难过的时候就汪汪冒水珠,生气的时候就和眉头一样拧在一起,喜欢谁依赖谁,这眼睛就亮晶晶地对着他眨巴眨巴,好像向日葵蓬勃朝着太阳,骗不了人。

小女孩的眼睛里就是最后那样的,在冬季明媚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云婳把头低下,伸出一只手去摸摸小女孩的脑袋,接过她的纸,给她叠成一艘小船的模样还给她,握着她嫩乎乎的小手,告诉她:“乖——”

然后拍拍她的肩膀,让她自己去别处玩。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一个小时后,孩子们都捧着自己用草绳编的小鸟整个坝子里疯跑玩耍时,云婳把水犹寒牵到院坝的一个僻角边。

刷了白漆的平墙下,云婳拧着水犹寒手背上的肉掐了一圈,嗔她:“招蜂引蝶!”

这一眼剜过来,水犹寒顿时语塞,“我……”

了一声后无话可说,只得在角落边站好,等着云婳继续发落。

云婳本就是佯做的恼意,现在看她这样,心里的窃喜更掩藏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一手支在墙头,“我女朋友那么受欢迎,看来是大小通吃魅力不俗,我不好好努力些,真怕哪一天就被甩了。”

话虽如此,却说得气定神闲,优哉游哉。

看见水犹寒受欢迎,云婳当然是开心更多。

小孩子嘛,那么大个儿,有什么好计较的。

年纪差太大了,肯定不成,当然还是她和水犹寒合适。

“云老师,”

水犹寒立马摇头,正色告诉她,“我不曾如此想过。”

“我当然知道,”

云婳眼睛弯起来,冲她一笑,“我这不是寻你开心吗?”

水犹寒会意,竟然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懂了,云婳看得忍俊不禁,不再打笑她,与她讨论正事,“这些孩子你看见了吗?他们差不多都是该上学的年纪了……”

“虽然每天都会有志愿者来教他们识字、和人交流,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环境么?”

水犹寒一瞬间便想到这里。

“嗯。”

云婳道,“我还是想给他们请固定的老师,新修一栋楼变成专用来上课的地方。”

又问,“你觉得呢?”

“嗯,这样也好。”

水犹寒说完,云婳笑着问她:“我可以花你的钱吗?”

水犹寒的工资卡还在她手上,里面有几百万,她有密码,按理是可以随时去取用的。

“大概要四百万。”

云婳把话说在前头。

当然可以。

水犹寒的答案和当初一样,这些钱本就是交给云婳的,随她要拿去怎么用。

云婳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她打算新修的教学楼与水犹寒平分这笔工程费,为了以后要在户主薄上写上水犹寒的名字。

这是她为水犹寒后面的路做的打算。

事情商量得比云婳想象中还快,水犹寒一点都不心疼钱,也不抠搜吝啬,云婳说什么她就一口答应了。

实际上水犹寒自己都不知道那张工资卡上有多少钱,总归她花不了那么多,依照习惯全交给云婳。

明朗的冬日下,院坝里的小孩们从玩手工飞鸟变成了玩瞎子摸鱼,云婳就是那个蒙着眼睛四下捉人的“瞎子”

杂乱的脚步声在宽阔的院子里跳跃,没有笑声,却有啪啪啪的鼓掌声兴奋起伏。

这是这里的孩子表达欢喜的另一种方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