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人。

他是在向我表白么?

他什么时候对我有了那种心思?

霎时,我脑子瓦特了般,一片空白。

「我困了,先睡会儿。

爱情伤神伤身。

我现在还没打算开启下一段感情,就让我做个缩头乌龟好了。

15

我住了两天院。

周宴一直陪着我,我们心照不宣的没提起表白的事情。

我多次表示有护士照顾就够了,劝诫他回公司上班,这人挺拧,分毫不让,甚至连办公的笔记本,和文件都让助理搬到了病房。

出院那天,周宴去取车,让我在医院一楼大厅等着,突然,我在一群人里看到秦墨。

那群人行色匆匆,好似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墨变化很大,眼窝深陷,瘦了很多,冷峻着脸,仿佛酝酿着暴风雨。

我心尖微动,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一个病房前。

高档病房的楼层,环境清幽,人很少。

病房的门虚掩着,病床上坐着一个憔悴的妇人,是秦墨的妈妈。

以前,她瞧不上我身份低微,心目中的理想儿媳妇,便是楚肖肖。

里面气氛很沉闷,诡异,没有半点亲人间的温馨。

「阿墨,我已经癌症晚期,没几天活头了,你就不能原谅妈妈么?」

秦墨声音如冰,「你好好养病,不要想东想西。

随后,屋内传来一阵女人的抽泣声。

默了一会儿,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曝光楚雄和楚肖肖的事情,只是想帮你,这样,你在秦楚两家的事情上,就能够占据绝对的主动权。

秦墨淡淡说着,「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女人吸着鼻腔,瓮声瓮气,「唔……妈妈对不起你啊,但是妈妈也是被逼无奈,楚肖肖拿江晨那件事威胁我,我别无选择,只好同意你们订婚的要求。

江晨……

他们怎么会认识阿晨?

听到江晨的名字,我脑袋瞬间懵逼,像烟花爆炸般,轰隆直响。

难道,江晨的死,另有隐情?

我全身发寒,胃里翻江倒海,喉咙涌起一股恶心干呕。

屋里的人似乎有所发觉,沉重的脚步声,朝着门口走来。

我心绪不宁,急忙转身,慌不择路躲进昏暗的安全通道,没想到脚底一空,摔下楼梯,不省人事。

16

再次醒来时,我正躺在宽敞明亮的病房里。

床边,秦墨和周宴一脸关切地杵在那里。

肚子里隐隐作痛,我撑起身,想坐起来。

周宴按住我的肩,不许我动弹,细音轻柔地说道,「别动,好好躺着吧,你刚做完流产手术,需要休息。

秦墨在一旁默默地看我们,眼底复杂,还裹夹着心疼。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豆大的眼泪滑溜,心尖有股淡淡的忧伤,不浓烈,却也抹不掉。

这样也好,省得我纠结孩子的去留。

天意如此。

秦墨双手轻轻地抓握起我的手,掌间的热意传来,萎靡的脸上满是愧歉。

「悦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我不动声色的抽回手,侧头不去看他。

「秦墨,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不会有以后的,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秦墨愣在原地,仿佛是个木头人。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视线灼热如火,我丝毫不为所动。

半晌后,周宴淡淡地开口道,「秦先生,请吧。

他疏离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拒绝。

秦墨冷哼一声,声音带着冰碴子,「周先生,你有什么立场,请我离开。

周宴冷腔冷调,伸手替我掖了掖被子,「悦悦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

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四射。

我怕两人掐起来,急忙出言,「别吵了,都走吧,我要睡觉了。

秦墨看了看我,落寞地走了。

周宴乖乖地闭了嘴,却赖在病房不肯走。

「你睡你的,我保证不吵到你。

周宴不仅固执,脸皮还厚。

他说他有照顾人的经验,坚决不走。

我犟不过他。

随他去吧。

我可能和医院有缘,刚要出院,又住了回来。

秦墨每天都来看我,在门口的小玻璃窗前,默默站一会儿,又默默离去。

周宴一心二用,工作和照顾我之间,两不误,而且每项都完成得很好,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掌控能力。

住院期间,我去了看望了秦墨妈妈。

江晨到底怎么死的,我需要弄明白。

虽然我们曾经差点成为婆媳,但我对她的印象不深,毕竟她看不上我,我也不喜欢往她跟前凑。

曾经的气质贵妇,如今变得形如枯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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