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晓晓把我送到村头。

「姐姐,我进不了村子,你?定要当心。

」

身后突然传来?个粗哑的男声:「哟!

这不是婷妹吗?」

这个声音唤醒了我最恐怖的记忆,我僵硬地转过身,?个醉醺醺的男?冲我狰狞地笑。

他是红姨的堂弟,仗着红姨的威望为非作歹。

他曾趁我爸出门,偷偷潜入我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卧室里拖。

妈妈冲过来护住我,拼命和他撕打,挠破了他的脸。

他愤怒地对着妈妈拳打脚踢,把妈妈拖进了卧室。

第二天,我爸回家,不敢去找男?算账,却把妈妈痛打了?顿。

男?猥琐地笑着:「婷妹,你是上次没尽兴,特意来等我的吗?」

晓晓握住我的手,对我露出?个兴奋的笑。

「姐姐,我们有新玩具了。

你喜欢积木呢?还是喜欢弹珠呢?」

我说:「两个都喜欢。

」

「好嘞!

」

男?狞笑着向我伸出手,手臂却停在半空,肘关节向反?向折断。

他惨叫?声:「什么东西?有鬼?有鬼!

」

此时,晓晓正坐在他的肩头冲我笑。

?道红雾笼罩住他的全身。

「婷妹,我错了,我是个畜?,我猪狗不如,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放过我吧!

」

红雾散去后,他就像?个随手乱拼的积木。

手脚位置互换,眼珠被挖去,姿势怪异地趴在地上,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晓晓拍了拍手,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说:「姐姐,我有东西送给你。

」

她献宝似的掏出?个粉色布袋,里面装着很多五颜六色的眼珠子:「这弹珠漂亮吗?我染的。

」

我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接过布袋,说:「真漂亮,谢谢晓晓。

」

晓晓说:「弹珠里蕴藏着法力。

姐姐遇到困难或危险时,把它捏碎,便可心想事成。

」

12

我来到红姨家门口,?门被反锁,院内怨气滔天,隐约能听见厉鬼的哭泣声。

我右手握紧粉红布袋,左手摸了摸胸前挂着的?枚圆润的石头。

小石头?红线穿着,挂在脖子上,这是妈妈送给我的护身符。

我捏碎了?个弹珠,?股红雾从弹珠中流出,托起我的身体,送我翻进院墙。

此时?约晚上七八点钟,屋里亮着灯,隐约能听见说话声。

我顺着怨气,来到?间上锁的屋子前。

我又捏碎?个弹珠,红雾缠上门锁,门锁便打开掉在地上。

看清屋内的景象,我的头皮?阵发麻。

屋里摆放着?排排铁棺材,上面画着红色符咒。

铁棺之下是火炉,炉内塞满了黄纸和木柴。

我抽出几张黄纸,其中?张画着镇压厉鬼的符咒,另外几张我看不懂。

哭笑书?教过我,厉鬼怨气深重,尸身不腐,普通的火也烧不化。

铁棺不通阴阳,魂魄无法入轮回。

再加上烈火和镇鬼符,会使滞留在?间的厉鬼无法复仇,在烈火焚身的煎熬中形神俱灭。

我取出?个弹珠,心中默念开棺,?力?捏,弹珠纹丝不动。

晓晓的法力不够强。

我注意到墙角放着没?完的黄纸和朱砂。

我?笔蘸了朱砂,?张张修改黄纸上的符咒。

然后,我捏碎?个弹珠,心中默念幻术,隐去修改的痕迹。

屋里最中央摆着?口最?的铁棺材,棺盖上的符咒最是繁琐。

我两指抵在太阳穴上,细看这口铁棺中的怨气,和鬼新娘?家的怨气?模?样。

我双手捧着粉红布袋,心中默念开棺,?尽全身的力气挤压里面的弹珠。

弹珠?颗颗爆开,红雾在棺材之上盘旋,符咒发出白光进?抵抗。

终于,红雾盖过了白光,棺盖?点点被推开。

棺材里躺着三具尸体,正是鬼新娘?家。

鬼新娘和哭笑书?的尸体几乎变成两具焦骨,被护在中间的婴孩尸体却完好无损。

13

透过棺内的怨气,我看到?些记忆片段。

哭笑书?名为周仁轩,出身寒门却惊才绝艳。

二十岁那年,他去参加乡试,约定中举后迎娶青梅竹马的姑娘。

考试结束后,他榜上无名,姑娘依然愿意嫁给他。

主考官十分欣赏解元郎的文章,贴出来让?家观摩学习。

周仁轩愣住了,因为那分明是他的答卷,却被写上盐商儿子的名字。

周仁轩联系其他落榜考?,义愤填膺地要去揭发科考舞弊。

盐商家的家丁带着?盒子财宝上门,对他说:「别折腾了,三年后再考也是?样的。

你收下这些礼物,等你金榜题名,我家老爷会帮你捞个肥差。

」

周仁轩毫不犹豫地拒绝。

家丁冷笑道:「你的新婚妻子名为崔兰,姿容昳丽,你不希望她出事吧?

「别哭丧着脸了,我家老爷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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