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当然不可以。

」林梦露笑得得体温柔,「但这所医院是我家开的,我在自己家里走走有什么关系?」

好家伙,原来她还是个隐形富二代。

接下来,她说的话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唐添添是吧?我有话就直说了,要不是许念他允许,我也不会在这帮他喂鱼。

「你什么意思?许念他不是这种人。

林梦露笑着凑近我,小声道:「他是不是这种人,你最清楚了。

当初你是怎么钓到他的,我也是一样的办法。

许念在床上可不像平时那么斯文,哦对了,他还夸我身材比你好呢。

我是怎么钓到许念的,这件事除了我和许念两个人,根本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除非就是许念告诉她的。

我身上的血液像是突然倒流,一股脑地涌到了天灵盖。

「唐小姐,如果你很享受这种关系。

那你可以继续当许念的情人,我反正也不缺他一个。

」对面林梦露笑得恬不知耻,而我已经像是被扒了一层皮。

在与她僵持了几分钟后,我直接拎包走了。

顺便将许念桌上的景观瓶扔进了垃圾桶。

之后许念打电话给我,我张口就提出了分手。

他问我为什么,我说睡腻了。

许念永远这样,除了在床上时候不冷静,其余时候都冷静得可怕。

电话那头,他声音微哑,平静地问了一句:「真的睡腻了?」

我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捏紧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回答他:「对,我看上我们公司新来的男模了,他胸肌比你的头还大……」

许念直接掐断了电话。

当晚,就拉黑了我所有联系方式。

戏剧性的是……第二天我接到许念他们科室前台小护士的电话。

她告诉我林梦露在许念办公室自杀未遂,进ICU了。

原来她患有被爱妄想症,觉得每个多看她一眼的男人都喜欢她,还幻想自己已经和许念发生过关系,公然在医院喊许念老公,还跑到产科说自己怀了许念的孩子。

结果B超一做,别说孩子,膜都还在。

林梦露不罢休,继续闹。

最后被拉去精神科查了查,还真确诊了有病。

这件事挺狗血,甚至还上了微博热搜。

整件事里,许念是最大的受害者,而我因为分手时狠话说得太早,成功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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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脑子很乱,手里的刀不慎一偏,切到了手指,直接削掉了小半块指甲。

顿时鲜血淋漓。

秦野冲进来,看见了砧板上躺着几块被我切成小条,强行拼凑成一个「许」字的胡萝卜。

他一边骂一边抓起块洗碗巾往我手上裹:「炒个家常菜,你非得学米其林。

姐,你雕这个玩意做啥呢。

我想说我自己以前就是学医的,处理伤口还是可以的。

但秦野不听,执意拖着我往楼下冲。

一路上喊的特别恐怖,吓得志愿者纷纷跑过来,还没弄清楚真实情况,就围着我问:「谁手断了?小姑娘你手怎么断了?」

「我……」我一抬头,刚想解释,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小跑带着风往这边冲。

看起来挺着急的样子。

于是,我将计就计,虚弱地往秦野肩上一靠,说:「我自己不小心的。

「医生!

有医生吗!

快点,我姐流血过多,快死过去了……」秦野抱着我肩,急得大喊。

死什么死,会不会说话呢。

我刚想趁机拧一把秦野的大腿,就被对面的许念拉进了怀里。

抱得太紧了,我满耳朵都是他突突的心跳声。

我推了推他:「不要贴贴,贴贴容易密接。

「唐添添,谁教你用洗碗巾包伤口的?你一个医学生,毕业后选择当模特也就算了,你难道连急救的常识都不懂吗?就任凭……」许念握着我的小臂查看伤口,揭开那块沾了鲜血的洗碗巾时候,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任凭自己流这么多血吗?」

「对不起,因为我切菜的时候在想一个人。

」我委屈巴巴地低下头。

许念蹙着眉,一言不发地替我包扎伤口。

我看着他那双原本白嫩修长的手,因长时间佩戴医用手套而被泡的蜕皮,心中不禁有点难受。

「有什么事,你可以打我电话。

」许念突然说道。

我抬头,猝不及防地与他视线撞在一块。

他眸光深沉,似乎藏着蓄压已久的情绪。

「我背不出。

」我讪讪地回答,「你号码我上次赌气删掉了。

许念沉下脸,不再和我说话。

他走之前,看了眼秦野:「你是唐添添的弟弟?哪种关系的弟弟。

「就是带点血缘关系的那种弟弟。

嘿嘿,你之前误会我,我都没机会和你解释。

那个,前任哥。

您这边除了绿叶菜还能不能给我搞点蒜。

吃肉没有蒜,香味少一半。

「没有。

」许念拒绝得斩钉截铁。

我看着许念离开的背影,心中莫名其妙地感到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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