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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赵刚发现这家里头没个女人是真不行。
一大清早跑操,赵刚忍不住跟李言诉苦,“老李啊,我以前有些想法是真错了。
我总认为春花吧,在家就洗洗衣服弄弄饭,成天没啥事儿。
这没想到春花一走,我和栓子他们的日子简直是跌到了泥里啊!
现在想想,春花也真算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李言不以为然,笑道:“你以为你现在说的就没错了?”
赵刚眨巴眨巴眼,“怎么的?”
“这老婆,不是天生来伺候你的,嫁给你也不是光为了给你生儿育女。
这一笔写不出一个人字,男人是一撇,女人就是一捺,相互支撑着才叫过日子啊!
你现在想念她,不是真的想念,你是想她赶紧回来给你干活儿。
她把你当做家里的顶梁柱,把栓子柱子他们当成是比命还重要的人,你们呢?有没有把她当成是这样的人?你别忘了,当初为了生柱子,林嫂可差点没了一条命!”
李言的话发人深省,赵刚陷入了深深地沉默。
他停下来,想了想,对李言道:“你说的对。
我这个丈夫做得一点都不称职,儿子看我这样对他们的母亲,也跟我有样学样。
我不是个好爸爸,更不是个好榜样。
以前没往那方面想,现在细想想,春花不在的这些天,家里怪冷清的。
我习惯了每天一回来就看见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跟我说些从哪儿听来的事儿,也习惯了每天晚上她睡在我旁边呼噜声有时候比我还响。
她这一走,我心里空落落的。”
李言拍了拍赵刚的肩膀,“知道了就好,以后别动不动就跟嫂子闹别扭了。
家和万事兴!”
赵刚笑道:“是啊,春花早就念叨着想回老家看看爹妈了,这下回去也好。
等明年的,我带上孩子和她,一道回老家去看看。
唉,对了,我刚刚路过大门口时,好像看到一个乡党,说是来找人的。
守卫员问话,他也囫囵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近来找你的亲戚挺多,你去看看吧,别又是来找你的。”
李言一听这话,就头疼。
连声点头应了,就往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一看才知道,还真是以前一个村里的人,正在门口和哨兵争得脸红脖子粗。
“哎呀,俺跟你说不清楚!
我找你们首长!
你让他出来,不就知道了?”
“不行,您不说明是哪位,我不能随便放您进去。”
“俺跟你说了,叫李百岁!
大名儿?大名俺咋知道?”
李言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喊道:“大表哥!”
那人一见着李言,顿时见到了亲人,就差热泪盈眶了,转脸却洋洋得意地对那哨兵道:“俺说的就是他,你看,是你们首长吧?你还敢拦俺,一会儿看俺弟收拾不死你!”
李言先冲来人点了点头,又歉意地跟哨兵解释了几句。
李言在部队里人缘一向好,待人也厚道。
像这种来打秋风的亲戚,哨兵也不是见着一回两回了,不止是李言家的,谁家都有一两个这样的人。
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来的这个人,论资排辈算是李言的表哥,姓杨,说亲近也算不上多亲近,都是一个村的。
“大表哥,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李言边帮着大表哥拎东西,边开门迎着他进去。
“不用不用,俺来拎就行了。
你是首长,咋能让你帮俺拎东西?”
大表哥一边跟李言抢行礼,一边跟着进了屋,将行礼顺手放到了门口放鞋子的地方,用草帽扇了扇,仰头打量着屋里,道:“呀,这么大个屋子,这是村里的地主也没这个待遇吧!”
李言忙对大表哥道:“大表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地主那可不是什么好成分。”
“是是,是俺瞎说了。”
大表哥连连点头。
可巧章琬华从厨房走了出来,见来了客人,一见穿着打扮,便知道又是李言老家来的亲戚。
前阵子已经来过一波了,弄得夫妻俩差点离婚。
这次又来一个,章琬华难免得气不打一处来。
可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还是要有礼貌的。
于是她客气地对大表哥笑笑,李言忙介绍:“这是我老家大表哥,这就是我爱人小章。”
“大表哥。”
“哎呀,弟妹啊!
俺听回去的老乡都说了,说百岁娶了个识文断字的城里媳妇,细皮嫩肉的,是和俺们村那些婆姨不一样。
哎呀,这小身子骨,太瘦了,不是俺说你啊百岁,你都当大首长了,咋还不给弟妹好好补补?这女人太瘦,不好生养。
怪不得到现在都没能给你生个儿子。”
章琬华最讨厌别人拿这个来说事,她是个医生,自然是懂医学科学的,知道生男生女不是光女人决定的,男人占有很大的决定成分。
“大表哥,您这话说得不科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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