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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章琬华却怀孕了。
二人的婚倒是没有离成,可孩子们逐渐长大后,教育理念上的冲突也让二人渐行渐远。
儿子像妈妈,斯文内敛,学习成绩好,将来想从事文学教育工作。
而大老粗李言却认为男子汉就该当兵,拿笔杆子的都是娘娘腔。
再加上二人没结婚前,章琬华曾经有过一个恋人。
那是一个宣传部的干事,也是个才华横溢的笔杆子。
处于男人的嫉妒心,李言认为章琬华这么多年了心里还是没能忘怀当年的恋人,所以有意把儿子往那个类型上培养。
孩子渐渐长大了,章琬华也坚定了要离开的决心。
转业后的李言回了老家进了机关,也很是风光过一阵。
那时候老家的亲戚与他联系热乎,一时春风得意,颇有点衣锦还乡的感觉。
可自打他离休的那天起,昔日里那些他帮助过的亲戚,一个个都不见了。
就连他生病,都没有人来探望。
身边又没有子女,晚景很是凄凉。
李言睁开眼,原主的记忆开始进入到脑海中。
前几天,二人因为一些生活琐事,大吵了一架。
主要责任还是在于李言,线条粗又大男子主义。
章琬华一气之下,带着小女儿去了医院宿舍住。
部队的作息习惯都是到点就起,到点就睡,十分规律。
天刚亮,起床号就响了,自己还真有些不习惯。
李言从床上坐起来,依照惯例,会先出去跑个早操,然后再打一会儿篮球。
他换上衣服,走到镜子前,仔细地端详起来。
军人注重仪容仪表,原主理了精神的圆寸头,五官立体,眼神坚毅,按理说应该也算得上英俊。
但整个人粗犷的气质难以遮掩。
李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打不要紧,那口臭的气味差点没让他大清早呕吐出来。
李言顿时哭笑不得,原主这样,也难怪军医出身又有文化的妻子会与之格格不入。
李言挤了一大坨牙膏在牙刷上,刷了三遍;刮了胡子,又仔仔细细地洗了个脸。
整个人显得清爽了不少。
大女儿在家属区的学校念书,这会儿还没醒。
李言便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去食堂打早饭。
李言从食堂拎了豆浆和油条回来。
一路上遇见引来不少目光。
“李团长好!”
“团长好!”
“老李,今天……你打早饭啊?弟妹不在家?”
“老李,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正好几个军医院的医护人员路过,看见李言拎着早点,先是十分惊讶,等路过之后,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这不是章医生的爱人李团长么?我没看错吧?”
“没看错,就是他。”
“不是听说章医生的爱人特别大男子主义,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么?”
另一个鄙夷道:“几百年都没见过他动手买个菜,接个孩子什么的。
里里外外都是章医生操持。
这医院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忙!
还时常夜班,章医生一边管着大女儿,一边带着小女儿。
连个尿布都不上手换。
没办法,章医生才带着清清到班上来。
清清一两岁的时候,多半是护士长以及我们护士站的人带的。”
“哎呦,这是当英雄当惯了,可能觉得做家务没面子吧。
男人么,都好面子。”
“同志,你的这个观念我可不认同!
这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都一样,谁规定非得女同志做家务?再说了,咱们妇女能顶半边天,又没让他包揽全部家务来着。
不过是爱人忙的时候,能搭把手。
毕竟这孩子也不是一个人的不是?是夫妻俩共有的,凭什么父亲不参与?你看人家袁政委,人前不也是严肃板正的样子,回到家里可能干了。
你看他的爱人,结婚前文工团跳舞的,现在长得雪白团胖的,可不就是被养得好?你呀,还是太年轻了,以后找对象可不能找李团长这样过于大男子主义的人。”
“嗯嗯,说的也是。”
李言拎着豆浆油条,轻手轻脚进了门,却听见有动静似的。
他边换鞋,边侧着头向大女儿的房间张望了下,试探着问道:“滢滢?醒了吗?”
李莹揉着眼睛,没好气地走了出来。
昨天爸妈又吵架了,妈妈带着妹妹去了医院宿舍。
这意味着今天早上没早饭吃了。
之前他们吵架的时候,她都是去食堂吃一口。
反正在家属区,互相之间也都认识,都亲人一般。
每天这个点,爸爸都是听到起床号的声音就去跑操,然后打球一身臭汗回来。
今天似乎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
“起来啦?”
李言一手豆浆,一手油条兴高采烈地从李莹身边走过,“快去刷牙洗脸去,爸爸给你煮个鸡蛋,家里还有腐乳凑合吃点儿。
晚上爸爸再去买点菜,给你炒两个。”
李莹又揉了揉眼睛,确信拎着早点的这个人是自己的爸爸,说要炒两个菜的人也是他。
再一看,脚上已经换上了拖鞋。
平时他进屋,不是妈妈不追在屁股后面给拖鞋,他是绝对不主动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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