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我可没有入籍,也没有拿你们国家的绿卡。”

虽然珍妮弗是派对动物,但是既然身为普林斯顿大学的学生,珍妮弗对于自己国家的法律和法规还是有所了解的。

“你还真是可怜!”

珍妮弗摇摇头道,“以前是年龄不够,现在则是担心巡逻的警察。

林,其实以你的本领和财富,申请绿卡几乎是轻松过关的事情。

你至于找个还算靠谱的移民律师,将你的资料递上去,我估计一周的时间就足够你拿到绿卡了。

至于入籍的话,你只要记住一句话,美国所设立的法律门槛都不是为天才和富翁设立的。

如果你哪天被美国的法律为难了,那只有两个原因,你不够聪明,或你还不够有钱。”

“我觉得你的话好有道理啊!”

林锦麒稍微想了想珍妮弗的话,不得不佩服她最后那句话真的是非常精辟地点出了美国法律的本质。

“可惜我还是只能陪你和一杯薄荷苏打水。”

“真没意思!”

珍妮弗对林锦麒的油盐不进也是见怪不怪了。

“对了,身为iCareHealth公司的最大股东和主要技术开发者,你对iCareHealth的未来如何看待?是打算引入风投资金,然后筹备上市么?我看你对iCareHealth并不上心,估计你也打算下船吧?”

“珍妮弗,其实我不想隐瞒我对iCareHealth的看法。

iCareHealth是一家没有任何核心专利和技术的公司,这样一家技术公司在美国是存活不了太长的时间。

因此,在合适的时候离场是我们最佳的选择。”

林锦麒认真地说道,“而且你也知道我自己所拥有的地平线网络和地平线投资在美国也处于发展时期,我没有太多的精力到iCareHealth身上。

无论是可穿戴设备还是人工智能家居都是非常具有前景的创业方向,但是这属于后天才能看到大规模收益的创业项目。

今天我们需要熬过去,明天我们也要熬过去,否则后天的收益和我们没有一分钱关系。

珍妮弗,你觉得以我们现在的技术储备和资金规模,我们能熬过今天和明天么?即便我们引入了风险投资,他们的目的也是为上市圈钱,所以他们不会容许我们一直持续地烧钱。

说实话,我对于公司上市都不是很看好。

我觉得,被某家科技巨擘公司收购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当然,为了提高我们的身家,我们的确可以启动A轮融资计划。”

“果然如此。”

听着林锦麒分析完iCareHealth的前景,珍妮弗也有些意兴阑珊了。

“其实这些事情,蒂芬妮告诉过我,我祖父也告诉过我,甚至我的投资顾问也跟我说过。

但是我不相信,我觉得只要有你的支持,我们一定可以将iCareHealth做成类似当年雅虎那样的科技大公司。

但是我现在发现,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红杉、IDG、软银都有计划投资我们,你什么时候到公司来一趟,和这些风投公司见见面。

既然要卖,那也要卖个好价钱。

我可是指望这笔做完之后,我就可以退休了。”

说到这里,珍妮弗忽然笑了起来,“好像我这个年纪说‘退休’有点不对。

这样吧,帮我赚点环球旅行的资金出来吧。”

“你放心好了,iCareHealth不只是这点价值呢。”

林锦麒微笑着安慰道,“我会抽时间和风投公司见见面,你也找个时间与高盛那边的人聊聊天,放点风声出去。”

“你又不打算上市,找高盛的人干嘛?”

珍妮弗有些不解地问道,“他们收费不便宜。”

“物有所值啊。”

林锦麒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林锦麒对高盛的观感并不是特别好,但是如果高盛站在自己这边的话,那林锦麒还是会觉得高盛是个好公司的。

“就说我们要引入战略投资资本,需要高盛给我们做一个整体评估和分析,我想他们会明白我的意思。”

资本市场从来就是最肮脏的地方,所以在资本市场混的任何人和公司都是不干净。

倒不是林锦麒有什么道德洁癖,而是资本这种东西一旦失去约束就会变得非常可怕。

高盛公司这帮子投行的工作本质其实就是“粉饰太平”

,为一个个项目包装上华丽的外表,然后转手卖出天价。

在希腊金融危机的时候,是谁将即将崩盘的希腊国债包装成国际汇市上的“红牌”

?还不就是高盛公司这帮子投行。

而且最让林锦麒感到可怕的是,这群投行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所谓狠起来连自己都敢杀的人就是投行!

美国次贷危机是如何起来的?就是美国投行们将风险过高的次贷包装一下丢入债券市场,大家都想着在雪崩前捞一笔跑路。

结果呢?一个都没跑掉!

如果不是美国政府死撑着高盛,估计高盛坟头的小树都三尺高了。

一想着要和高盛这样“狡诈如狐却凶猛如狼”

的公司合作,林锦麒就不得不打起全部精神。

林锦麒可不是投资出身,搞不好三言两句就被高盛套住,最后被卖了还喜滋滋地帮高盛数钱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