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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慈善晚宴。
主要是圈内很多娱乐经济公司的大佬都要去。
她现在还没有资本自己开工作室,既然已经决定和世纪娱乐解约,那必然是要赶紧无色下一家经纪公司,将后路找好。
姜以柔淡定地从褪了皮的木质衣柜里拎出一条极具旧上海气息的复古旗袍:“这件怎么样?”
姜以柔出席活动的礼服大部分都是品牌商赞助的。
大多数情况都是借,当然也有送的。
她自己拿的出手的礼服,也就只有那么几件。
还都是别人送的。
唯独这件旗袍,是她自己的。
这是她母亲在世时,专门找香港的老裁缝为她量身定制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姜以柔一直很爱惜这条旗袍,平日里几乎不怎么穿。
这么多年了,这条旗袍依然像是新的一样。
“好看好看。
姐,其实你穿什么都好看。”
姜以柔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旗袍上做工考究的盘扣,微微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好看。
新的开始,自然得有件喜欢的战袍。”
方萌萌不知道这旗袍背后的故事,附和地点点头,又将话题绕了回去:“所以姐,你今晚去参加慈善晚宴,是为了找新东家?”
姜以柔看她一眼,笑:“你的反射弧,略长。”
方萌萌:“……姐,你是一天不损我,心里就不痛快么?”
姜以柔转头看她:“没错。
你才知道啊?”
方萌萌摩拳擦掌:“姐,你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现。
这次找经济公司,一定要睁着眼睛找了。”
姜以柔神色微敛,看着她,不语。
对上姜以柔高深莫测的眼神,方萌萌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刚才那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姜以柔以前瞎了眼么……
要死,饭碗恐不保。
好在方萌萌反应也算快,立刻蹲下身抱住姜以柔的大腿:“姐……我的亲姐,我对天发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以前找徐静,是迫不得已。
你也是被逼的,没得选。
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有能力选择了,一定要宁缺毋滥,一次到位!
嗯!”
这溢出屏幕的求生欲,让姜以柔哭笑不得,伸出纤长手指,在方萌萌额头上轻轻一弹:“起来。
我要换衣服了。”
方萌萌‘嗷’的一声捂住前额,心里疯狂腹诽,大佬的腿部挂件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都说明星各有各的怪癖,现在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方萌萌依旧做着扶额的动作,小心翼翼观察姜以柔的表情,确认她没有不开心后,才继续碎碎念:“哎……难怪你昨天在台上表现那么反常,原来是打算砍号重来了。
姐,我也觉得以前那个人设太招黑太沙雕了。
咱们这次换个什么路线?我觉得你昨天那个‘总攻’的范儿感觉不错。
你看网友们的反应好像也挺大的。
我觉得咱们这样……”
姜以柔轻咳一声,打断了某人的喋喋不休:“砍号重来不是这么用的。
还有……昨天那个不叫反常。
之前迫于种种原因不得不在镜头面前各种撒娇卖萌……才叫反常。”
方萌萌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姐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呃……等等。
所以你觉得,徒手抓蟑螂这种事,很正常?”
方萌萌光是想象了一下小强那层油亮发红的硬壳的触感,就已经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三层了。
她不知道姜以柔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姜以柔看着她:“你参加过军训吗?”
方萌萌不明白她思维为何那么跳跃,只能继续点头:“参加过。
不过我军训那会儿赶上祖国母亲整年生日,部队里要训练准备,所以我们就在学校里军训了。”
姜以柔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你很幸运。
我们上学军训那会儿,是跟着野战部队军训的。”
方萌萌:?
姜以柔轻言慢语缓缓道来:“我至今都记得我们在山上用过的那个厕所。
记忆犹新。”
“我还记得第一次踏进厕所。
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墙。”
方萌萌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不想听了……”
然并卵。
姜以柔温柔的声音,持续着魔音灌耳:“我一开始还觉得虽然野外条件艰苦了些,但好歹厕所还挺干净……直到我发现白色的地板会蠕动。”
方萌萌哭了:“……求求你闭嘴吧。”
姜以柔愉悦地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满墙满地的……蛆,覆盖了地板本来的颜色。”
方萌萌:“……”
粉了一个魔鬼,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姜以柔云淡风轻地摇了摇头:“见过那样的场景后。
你会发现什么蟑螂老鼠啊,还真都不是事儿。”
“明白了!
我姐霸气,我姐V5,为你打Call,为你哭!”
为了避免姜以柔再出什么惊人之语,方萌萌立刻轻车熟路地吹起了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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