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张文顺没办法,只好去借高利贷,但是也没坚持多久,公司宣告破产。
张文顺还不上贷款,房子也即将被银行拍卖。
张文顺发不出工资,每天被追着要钱。
赵梦的私房钱也全部被他投进了项目,如今血本无归,两人闹得鸡飞狗跳,吵着要离婚。
后来张文顺被放高利贷的人捅进了医院,差点儿丢了半条命,赵梦连夜坐火车回了乡下。
张文顺出院后灰溜溜地拎着一口破箱子也离开了这座城市,恐怕这辈子都不敢再回来。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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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时,我的四周不再是冰冷的黑暗,我的身下是柔软的床,天鹅绒被子温暖绵软。
腰间横亘一只紧实有力的手将我牢牢禁锢在怀里,我的身后是何笙炽热的胸膛。
「何笙!
」我猛地转身用力地抱紧他,泪水夺眶而出。
我日思夜想的爱人啊,我终于回到他的怀抱。
何笙迷迷糊糊地将我抱紧,用力按进怀里,亲吻我的额头。
「阿烟,别闹,再睡一会儿……」
他的声音温柔沙哑,带着倦意,却让我如坠冰窖。
「是我,秦书,我回来了。
」
我紧紧抱着他,妄图汲取一丝暖意,指尖都用力到颤抖。
「秦书……」
何笙喃喃念着我的名字,猛地惊醒,一把推开我。
他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困倦,眼睛瞪大,嘴唇颤抖着,似乎是不敢置信,但绝对称不上惊喜。
他仔仔细细打量着我的脸,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何笙,我回来了。
」
我哭着去拉他的手,却被他躲开了。
「白烟呢,你把白烟怎么了?」
他的眼神很冷漠,充满戒备,仿佛我是他的敌人。
不应该是这样的,何笙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摇摇头,「她走了,她不会回来了。
」
「撒谎!
」他几乎是暴怒,双手钳制我的肩膀,几乎要把我捏碎。
好痛。
「我没撒谎!
何笙你不要这样,我痛……何笙,我痛……」
我声嘶力竭地哭着,心痛得无以复加。
「你在骗我是不是?阿烟,这不好玩……」
或许我该假扮成白烟,自欺欺人地和何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很了解白烟,我能扮演得很像,那样我会轻松很多,我依然能享受何笙的爱。
可是我不屑于扮演任何人。
我只会是秦书。
「我是秦书,白烟已经走了,她把身体还给我了。
」
「我回来你不高兴吗?」
他不高兴。
我此生最爱的男人此时正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角,眼眸猩红地质问我。
「白烟呢?你把她弄哪儿去了?你走!
你把身体还给她!
你把白烟还给我!
」
我们本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不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的!
这是我的身体啊!
我流着泪,双手试图掰开他的手掌。
「何笙……何笙……」
我一无是处,我只会哭。
何笙松开手,疲惫地离开,独留我一人蜷缩着撕心裂肺。
我应该理解他的,短短半年,他接连两次失去爱人。
他只是一时难以承受,我应该给他时间,他会像爱上白烟那样重新爱上我的。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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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笙把我当成空气,我搬去了白烟曾经住过的客房。
何笙上大学第一年,我曾因为思念他在电话里哭了好久,何笙连夜坐飞机赶回来。
当我第二天早上在我家楼下见到他后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何笙!
」我扑进他怀里,眷恋地感受他的拥抱。
「你怎么回来了?」我搂着他不撒手。
何笙倦容满面,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笑容很温柔,「因为爱哭鬼想我了呀!
」
何笙上午还有课,送我去上学后马不停蹄地赶往机场飞回学校上课。
当时我一心沉浸在见到何笙的喜悦中,完全忽视了他的疲惫。
我是爱哭鼻子娇生惯养的小公主,爱我是一件很累的事。
何笙只是累了。
何笙把我们的合照全收起来了,这间房子里满是他和白烟的照片,顶着我的脸的白烟。
白烟和我是不一样的,即使有着相同的脸,她也是特别的。
白烟的气质很沉静,像春风化雨抚慰人心。
她的眼神总是很锋利,但这份锋利掩藏得很好,眼中是漫不经心的笑意。
何笙总是对着白烟的照片发呆。
明明是同一张脸,他却对我视而不见。
何笙也有和白烟值得怀念的过去了。
曾经摆着那只玻璃瓶的地方放上了一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素描画。
画里有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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