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朝什么时候能收复燕云啊?”
“殿下你看我新写的这篇文章怎么样?”
“殿下,我觉得当下奸臣当道。”
“殿下!
殿下!
殿下!
殿下!
殿下!”
康王努力的回忆眼前这货从哪来的,好像是……太学学正吧?
这孩子这么多年不升职果然是有原因的。
“你到底想干嘛?”
康王有点受不了这家伙。
“我想进康王府!”
年轻人眼里闪烁着星星。
“行,做太监还是宫女,选一个吧。”
“不能是……别的吗?”
“太学不好吗?”
“小臣进士出身,遍揽百家精要,却始终想不明白一个道理。
大宋拥兵三百万,为何拿不到一个幽云?
雍熙年丧师,景德年丧师,咸平年再丧师!
遇契丹败,遇大理败,遇西夏连年皆败!
大宋开国百年,兵越来越多,胜仗却越来越少,小臣想不清楚为什么。
直到遇到殿下,小臣才知道,原来我大宋是可以胜的。”
年轻人猛然下拜。
“夫皇天难亲,惟才是辅,生民有欲,无主乃乱。
兹欲兴适致治,必当革故鼎新!
殿下既怀范公之心,当效太宗之志。
复幽云,征塞北,开阡陌,治万民!
使我大宋,再复陈汤之胜!”
年轻人抬起头,一字一顿。
“我想看到,大宋君临北庭的那一天。”
康王坐直身体,第一次认真审视眼前的年轻人。
“你叫什么名字?”
“政和五年进士,江宁秦会之!”
(三)
下朝之后,李纲有些心神不宁,便打发老仆先行回家,自己去相国寺附近的自家小院逛逛。
刚打开锁,门就从里面开了,在晕过去之前,李纲看到上百条腌牛腿从门里压了过来。
门房用了半个时辰才把自家老爷从牛肉堆里挖出来。
在李纲换掉弥漫着牛肉味的朝服后,门房讪笑着告诉他,牛肉是康王送的,西夏最好的小牛肉,有点多,院子装不下,康王的手下就稍微的在院子里挤了一下。
李纲看着飞出去的半扇门,觉得这绝不是挤了一下。
第二天,朝会草草结束,只因为李纲身上的牛肉味太勾引食欲了。
上朝没一会,从官家到廷卫都开始咽口水,官家一饿之下宣布下朝,大家集体回去吃饭。
(四)
开封最大的玩古铺子里,几位掌柜聚在一起,深情严肃。
他们要一起判定一副字帖的真假。
一副八尺长卷,品相完美,甚至和新的一样。
据称是唐贞观朝太宗皇帝的亲笔,开价八百贯。
最终,最有经验的老掌柜一锤定音。
“这字,确实是贞观朝太宗皇帝的字,给他八百贯,我们买下。”
字帖的原主人目瞪口呆。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幅字帖的来历。
他还记得,那是一个晴天的早上。
他因为杀敌有功被康王殿下接见,殿下问他想要什么,他就很老实地说他很缺钱。
然后康王就找了一卷旧宣纸,用了半个时辰写完这个,让他到开封去卖,开价八百贯。
康王还告诉他,卖出去后,来王府,王爷请他吃饭。
看着正在和食物战斗的属下,康王手里拿着一幅新写的字帖,志得意满。
“朕的字还如往前一样霸气。”
(五)
徽宗寿宴,集英殿堆满了礼品,群臣觥筹交错,却唯独不见康王。
没见到这位九弟,太子赵桓心中疑惑之余,也有窃喜。
寿宴不至,为大不敬。
宴至中段,祝寿即将开始,集英殿依然不见康王的影子,太子脸上开始露出笑容。
李纲皱起眉头,秦会之满脸焦急。
正当此时,康王晃晃悠悠走了进来,端起太子案上的酒壶,一屁股挤开童贯,自斟自饮。
赵桓咬牙切齿,种师道神情自若,蔡京满脸疑惑,童贯哭笑不得。
赵桓挤出笑脸,幽幽道:“今日父皇寿宴,皇弟两手空空,怕不是忘了什么。”
“韩良臣啊,他替我准备寿礼。”
康王已经半醉,面色酡红,完全不理太子,只是自顾自说话。
“不知什么寿礼架子这么大,日子到了也不肯上席,难不成是一座山?”
赵桓面露讥诮。
康王缓缓起身,神情自若,笑容醉人。
“一座山,哪够啊。”
“我定武军八千铁甲,一路南下,所向披靡。
安南六千里疆土,尽归我大宋版图。”
赵桓摔回位置。
集英殿内,无数酒杯摔碎的清脆响声。
“敢问太子,我这寿礼,如何?”
(六)
李仁孝浑身浴血,面前,辽兵尸体遍地。
虽然从西夏太子变成了夏州节度使,但他即将完成一个党项人从未完成的伟业——打进析津府。
宋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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