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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花灯,一个十钱,一个十钱!”

夜市上,聚集的小贩们挂起一盏盏明灯,只见街边那晃晃荡荡的小河之上摇曳着点点烛火。

“好美啊……”

房檐之上,一个黑衣女子裹着面纱,她踏着轻功,小心翼翼屏住了呼吸,让身体化为无形。

“呃……“

不知为何,当她踏入这里的那一刻,心中就时不时传来阵痛,每当她觉得这里似曾相识,那阵痛便加深一番……

“主人,我可找到你了!”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白发粉衣的男子正立在她的身后,他面颊红红的,宛若刚刚醉过。

“炼玉,谁叫你跟来的?”

墨鲤心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如今云边城已经对巫蛊仙族有所戒备,若是她再多带一个人,难免让人猜疑!

看到墨鲤一脸怒意,炼玉缓缓地低下头,一双醉眸里似是有水光浮动。

“我……只是担心主人,想要保护主人。”

“若是主人嫌弃炼玉,炼玉便不再跟随了……”

说罢,炼玉便欲转身,他一袭大粉衣衫被晚风吹拂开来,衣襟一松,就见两朵娇小的花灯洒落在地。

“炼玉……”

墨鲤凝视着掉落在地上的那两朵小小的花灯,眼眸闪烁。

“可以陪我一起放花灯吗?”

那白发男子停住了脚步,微微一怔。

夜黑风高,墨鲤就这样与炼玉屹立在无人的屋檐之上,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彼此对视着,却没有僭越一步。

沉默了良久,炼玉才缓缓开口道。

“好。”

还是一贯的惜字如金啊……

墨鲤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屏住气,捡起了一朵花灯,纵身一跃朝河道的方向飞去。

见墨鲤周身化作透明,炼玉也化作一把古剑,二人十分默契地潜入水下,一起推着那两朵花灯向前。

两朵花灯在水面上荡出圈圈涟漪。

水下,二人相视一笑。

此时无声胜有声。

炼玉明白,他这样的身份,若是招摇过市,定是又要引起墨府的猜疑了,所以他只得化作古剑,掩人耳目。

“快看啊,那水下好像有东西!”

正当二人玩得尽兴之时,不知哪里冒出了几个墨府暗卫,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袭来!

“不好。”

墨鲤一把握住古剑,警惕到:“这些偷袭者个个轻功了得,估计已经早就盯上我们了!”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墨府暗卫追随着二人逃离的方向,在水上极快地飞奔了起来。

“炼玉,前面就是河道的尽头了。”

墨鲤定了定神,她戴好了面纱,从水下一跃而上!

“兄弟们,杀了这个可疑的面纱女!”

墨府暗卫宛若惊弓之鸟,一齐朝墨鲤攻去!

顷刻之间,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黑山小人儿擦了一把汗,她紧紧握着滴着血水的古剑,孤身一人屹立在河道中央。

四面八方杀喊声一片,一个又一个墨府侍卫前仆后继,墨鲤本就不是体力型,这样的持久战明显对她不利!

“炼玉,我们走!”

那古剑极机灵地震动了一下,便与墨鲤一齐飞向了不远处的村落里!

身后,追杀的墨府暗卫依旧在蠢蠢欲动。

墨鲤擦了一把冷汗,她极力地往村子深处跑,不想却自己跑进了一个窄小的死胡同之中。

“主人,没有路了!”

背后,阴风阵阵,墨府暗卫就要追来!

怎么办……

这无异于英雄末路!

千钧一发之时,就见旁边一扇小门之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

第一百零七章为你唱戏腔(推荐票2000)

把她拉进门里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厮,那小厮留意到自己的手还抓在墨鲤的手腕上,讪讪的收回手道。

“客官,里边请!”

墨鲤握着古剑的手紧了紧,她满怀警惕地环顾四周。

原来,这小门内藏着的,竟是一座隐蔽的戏楼。

云边城早有传言,刚才在夜市上墨鲤就听人说起过,这里有许多隐蔽却奢华的戏楼、茶楼,虽然位置偏僻,但是却十分受一些达官显贵的欢迎。

只是……这些隐蔽的戏楼究竟作何用处,无人知晓。

幽暗的月色透过高窗,投射到大红吊帘之上。

此时已是三更半夜,望着这空无一人的戏楼,墨鲤只觉此情此景,心生寂寥。

“客官,您的茶。”

那小厮既未管墨鲤要钱,更没有再多话,只是默默奉上一碗药茶便匆匆退下。

空旷的座位之上,墨鲤静静地捧起那碗温热的药茶,她一双杏眸倒影在棕红色的茶汤里,略显几分疲惫憔悴。

小品一口,墨鲤心中惊喜。

这药茶,是云边城特有的暖沐春,是专为月事里宫寒、腹痛的女子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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