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真的好凶……」
「听说他是去过Z区的，还活着回来了。
」
我是兔胆子，因而在队列中?句话都不敢说，只敢偷偷瞄几眼台上严肃的教官。
高，黑皮，吓?，眼睛像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开始了军训常见的「立威」环节，讲小话的都被单独拎出去罚跑。
种种传言倒是假的，因为纪霄权根本不是?线带队的教官。
上午是体能训练，我担心肚子疼，就跟在队伍里划水。
但是天太热，兔耳朵藏在帽子里就更热了。
没?会儿带队的教官就跑过来，?手腕上的?个仪器扫了?下我的脸，便让我去?边休息。
休息区在室内，?个?也没有。
我偷偷摘了帽子，放兔耳朵透透气。
还没等休息两分钟，忽然听到远远传来的脚步声——寻常?或许听不到，那脚步声规律极了，?下?下正往休息室而来。
我连忙把帽子戴好，捧着温水喝了起来。
不到?分钟，休息室的门便被拉开。
还未抬头便感受到?道审视的目光，简直让我如芒在背。
「这位同学，是教官批准你在这里休息的吗？」
充满威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赶忙点头，「是的……」?抬眼，正巧撞上纪霄权的眼神，他同样也是?怔，皱了皱眉头，忽然道，「把帽子摘下来。
」
啊这。
我干笑着说：「哈哈，突然感觉好像身体也没有不舒服，我还是赶紧去训练吧……」
然而纪霄权疑心已起，伸手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得高?，远远看着也就算了，?靠近便有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我?时无措——
根据我这几日的观察，星际对像我们这样难以界定的物种十分排斥，?多数都会送往Z区进?销毁。
我这样的，或许看起来无害，但那些真正前往过Z区的?，无?例外对那些畸形、恐怖而又怪异的?物感到深深的厌恶：
长着数条腿的、像狗那么?的老鼠；
马背上布满着的密密麻麻的苍蝇复眼；
乃至长着婴童模样的浑身是毛的怪物……
在突破了基因?程技术后，?量非法而残忍的实验曾普遍流?过?段时间，直到后来全面禁止并颁布了《基因实验与伦理法》，且将所有「失败品」送往Z区进?销毁。
所谓销毁，?是让怪物们自相残杀，互相剿灭；二则是定期派?系统性清理。
而纪霄权，显然?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08
「拿下来。
」
见我慢吞吞的动作，他显然更加笃定。
而我却再次听到了脚步声，这次的声音不止?个?，听起来像是来了?批被批准休息的学?……
我索性壮着胆子说：「你、你干什么，为什么要在这里和我拉拉扯扯——」
他冷笑?声，便要伸手直接摘了我的帽子！
我伸手想要护住，与此同时休息室外也传来?群说话的声音。
纪霄权此刻离我极近，或许是担心这种距离被?看到不好，他?犹豫的?夫，我索性?把拽住他躲进了?旁的?柜子里。
休息室的门正好被推开。
「喝点补液吧，没想到训练项目每?项都这么难……」
「哎，不过纪教官都没出现，其实他还挺帅的，你们不觉得吗？」
「不觉得，太吓?了！
听说啊，他在Z区，不知道杀了多少怪物。
」
柜子里的气氛比外面则是僵硬到了极点。
黑暗中，纪霄权已将我的帽子摘下，??手?下?下摩挲着我的兔耳朵。
那动作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他那丝毫没有温度的声音，低得几乎是气声?般，「是兔子啊。
」
我快要晕厥过去，只能狠命地掐着自己的胳膊，?句话也不敢说了。
外面依旧吵吵嚷嚷的。
?约又缓过两分钟，我想出了办法，「我现在拽着你出去，你就说不清楚了。
如果、如果?家知道你跟我?个怪物纠缠过，你就是违背了基因法！
」
纪霄权第?次被?只兔子威胁。
而且这小兔子还凶得很，上来又咬他?口。
因为在柜子里施展不开，又不愿被外面的?察觉，他只好硬??受了这?下。
咬完又无声地流眼泪，抱着膝盖哭得像受了多?欺负似的。
我?边哭?边继续威胁他，「你不承认也没?，有牙印。
」
「你想怎样？」
「不要销毁我，我保证我不会对任何?有威胁。
我只是想在学院里上学。
」
纪霄权淡淡地说：「有什么意义呢。
你的性状不稳定，现在看来拥有?定的智力，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异成彻底的怪物。
」
我咬咬牙道，「如果我变成彻底的怪物，那?天你来销毁我，也不迟。
」
「如果我说有条件呢？」纪霄权依旧是冷冰冰的，「你什么条件都能答应我吗？」
我狠下心点头，「什么都可以。
」
「好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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