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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顾子昂把手机放下来，身体放松，靠在座椅上，扭头看禹烽，心道，难道禹烽吃醋了？
今天出院，禹烽全程陪在他身边，忙前忙后，顾子昂很感动，但也越发肯定禹烽和之前相比，真的不一样了。
而且他小腹处偶尔还隐隐作痛，这症状……有些熟悉……
顾子昂第N次敲系统询问：“我都出院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这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系统难得坚守立场：“这件事禹烽不都告诉你了？你干嘛老问我啊……你要不信可以问禹烽啊。”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
顾子昂手摩挲着小腹，垂眸假寐，心里却升起一股苍凉的无奈和哀伤，“我都已经经历过那么多次了……这种感觉……怎么会不知道？”
虽然之前都是生产之痛，而非流产之痛。
但，他怎么会真的被禹烽骗过？
最初的时候他的确以为是曼尼药物原因所致，后来人醒了，神志却还不太清楚，也就信了禹烽和曼尼的话。
到出院，曼尼嘱托他要休息一个月，加上系统几次的避而不谈，顾子昂开始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刚才问系统，他知道得不到答案，而得不到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
对不起……没能保住你……
对不起……禹烽……
第83章痊愈
顾子昂对自己要在家休养一个月、甚至可能是半年之久并没有什么意见——禹烽如此煞费苦心地瞒着他，他自己也愧疚于没听医嘱导致腹中意外的小生命离去，所以，能让彼此安心的调养，为何要有意见？
只是可惜了工作之事，也觉得对不起彭欣。
然而，人生嘛，总会有遗憾和取舍。
顾子昂自认也是经历了三个世界的人——喜怒哀乐，生老病死——都已慢慢看开。
因此这次他选择听禹烽的话，乖乖养身体。
至于其他方面的遗憾，只能选择接受。
顾子昂在家调养期间，特别配合，禹烽对此放心不少。
而两人的关系也多了一点别的。
禹烽是怜惜顾子昂，顾子昂则是因为心存愧疚，又感动禹烽对他的体贴，所以除却之前的亲密外，两人相处中又多了点小心翼翼。
这半年时间，顾子昂决定利用起来，不能做太劳累的体力活动，那他可以做脑力劳动，学习知识也不错。
禹烽倒是没太制止他休养期间看书学习，但时间不能太长，要劳逸结合。
而顾子昂休养期间，也把给禹烽调整睡梦的任务重新捡起来了。
两个人一起调养，一个是调养身体，一个是调养精神，小日子过得还挺平和宁静的。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曼尼这回是花了十二分精力到顾子昂身上。
他本来就是半成品，这回又意外流产，曼尼受到禹烽高薪聘请，也想挑战一下把顾子昂身体调养好，并改造成功——改造一事是没办法的，已经是半成品了，不能恢复原来的身体状况，就只能往改造成功方向发展一下了。
“好了，这最后一支药剂打进去，便无后顾之忧了。”
曼尼道，“你体内新增的器官发育良好，不会再有什么后遗症发作，而且，你们如果想的话，也可以准备着要宝宝了。”
顾子昂笑笑没说话，只是扭头看向禹烽。
禹烽对曼尼说：“谢谢你。
不过孩子之事，不急。”
曼尼耸耸肩：“随你，你们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从今往后，也可以放心makelove。
享受生活。”
禹烽轻咳一声，打断她的调侃：“身体方面，没什么注意事项了吧？”
“嗯，没了。”
曼尼道，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临走时又补充一句，“啊，对了，如果真的怀孕了，记得找我做检查，最后宝宝出世的时候要剖腹产。”
“我知道了。”
禹烽给曼尼封了个大红包，送走了她。
至于诊费什么的，有助理做善后结算。
顾子昂下意识地揉揉肚子，这里面经过改造，多了类似女性子宫的器脏——在这个时代，算是一项很奇特的医疗技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普及，而又有多少人愿意接受这种改造和普及。
不过……他已经经历了两个世界，精神层面的力量十分强大，再诡异、再不合逻辑，他都能接受。
或许，在他潜意识里，已经没再把有系统存在的世界当做真实世界，只当是虚拟世界。
就像他最原本的真实世界那流行的全息游戏一样——所有的感觉是真实的——但最终清醒过来，这一切还是假的。
亦或是……他不想分清真假，每一个世界，都愿意全心全意爱禹烽。
直至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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