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真凶。

6

为了搞清楚张晴到底是不是凶手,我尝试飘进她家,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但她家里放了比她身上更厉害的镇宅物件。

以至于我刚靠近她家门口,就无法再更近一步。

于是……我和唐深毫不犹豫地选择坑儿。

唐祎一脸无辜看着他的老父亲和老母亲,难以置信,「为什么是我啊!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爸说张晴女儿是你粉丝,那你就牺牲一下你的美色嘛。

唐祎:「我明明是靠才华吃饭的!

被我和唐深联手坑了一把的唐祎敲开了张晴家的门。

现在上午十点,是工作时间,家里应该只有张晴的女儿赵悠悠在家。

门一打开,里面的少女果然面带娇羞,「小祎哥哥,你怎么来了?」

唐祎还挺上道的,对赵悠悠露出一个迷人微笑,说道:「我出门忘记带钥匙了,能去你家坐坐吗?」

「那你进来吧,小祎哥哥。

我和唐深在隔壁等他,不过半小时左右,唐祎就回来了。

唐深问他,「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没有。

不过她家里有一把看上去很陈旧的桃木剑,就挂在客厅墙上。

她说那是她爸妈求回来镇宅辟邪用的,非常爱惜,从来不许她和她哥碰。

有一回他哥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把桃木剑碰掉了,还被她爸狠狠骂了一顿。

我和唐深对视一眼,总感觉不太对劲。

于是,唐深打算试探一下张晴。

晚上张晴下班,唐深带着唐祎过去敲门,张晴见是他们,笑脸相迎,「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

唐深面色苦恼说道:「晴姐,听说你家有一把镇宅辟邪用的桃木剑特别灵,能不能借给我用几天?」

一说到桃木剑,张晴脸上的笑容僵了几分,「怎么了?借那东西干嘛?」

「最近我总觉得家里不干净。

「不干净?」

没想到唐深演技还挺不错,他犹犹豫豫地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小声说道:「最近半夜起来,总能听到房间里有人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可是一开灯,什么也没有。

张晴半信半疑,「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那哪能啊,晴姨,我也听见了,脚步声特清晰。

」唐祎适时插话,「不过……那鬼除了走来走去,倒也没害人。

说不定是我妈回来看我和我爸了。

张晴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你……你是说,越乔?」

「也不一定。

」唐深依旧苦恼,再次说道:「为了确保安全,晴姐,能不能借你家的桃木剑用一用?」

「这个怕是不行。

」张晴的声音有些干巴巴的,「这是……这是我家老赵之前在道观求的,说是跟他有缘,不能随便借人的。

那个……悠悠快回来了,我先做饭去了。

说完「砰」地一声,门被她关得又急又响。

这种反应太反常了。

唐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死死地盯住那扇门,眼神沉得可怕。

回到家,我们三个都没说话。

未知的真相和虚渺的猜忌盘旋在我们之间,谁的心里都不好过。

但当下最紧迫的,还是要先查清楚张晴的反常态度和我的死亡是否有关系。

既然她和她家我都接近不了,那就只能从她的家人下手。

7

我和唐深再次选择了坑儿。

派唐祎又双叒叕使出了美人计——去赵悠悠那里套话。

赵悠悠这孩子倒也耿直,啥都往外说。

虽然她生下来我就已经死了,但不耽误唐深对我的深情打动她。

所以她自小就把我和唐深当成了她的理想爱情。

但奇怪的是,她们家禁止提到我的任何消息,每每说到这些,张晴便会讳莫如深地叫她闭嘴,说是在家提死人不干净。

而她爸爸赵建的反应则更为夸张,甚至因为赵悠悠的犟嘴揍过她一顿。

听完我好大儿在前线收集回的情报。

我和唐深对视一眼,都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那赵建也有问题。

根据赵悠悠所说,赵建大概是明天下午就会从老家回来。

而他心里有没有鬼,到时候一试便知。

到了第二天下午。

我们一家三口守在楼门口,远远地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向我们走来。

随着他越走越近。

我的头突然剧烈地痛起来。

甚至比起那次在厨房的时候还要再严重一些。

明明还在远处的赵建表情沉稳且和善,但我在剧痛中,脑海里却闪过数张了他狰狞的、带血的面孔。

剧痛如同火焰灼烧一样穿过我的大脑。

我跪在地上,用力地抱紧了自己的脑袋。

唐深急得也跪倒在地,频频问我怎么样。

他想抱我,却只捞得一手空,痛苦得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唐祎反应快。

他急忙往赵建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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