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困难,难以想象他当时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看完后,我久久不能平静,瘫坐在椅子上。

余光忽然瞥见那本被我翻得乱糟糟的日历,我眼睛一亮,闪过一丝希望。

日历还剩最后一个错乱的时间。

上一次我回去时,母亲和父亲应该是刚结婚,他们结婚后第二年怀了我,我1997年出生。

也就是,上一次我回去时是1995年,距离江鉴秋被杀还有两年。

前几次穿越的时候几乎都是后移了两三年,这样看来,我是有可能回到他被杀之前的。

6

我不知道穿越回去的时间是随机的还是有某种规律,此刻也已经来不及思考,匆忙将案件的重要信息点记下来,而后撕掉11月31日的日历纸。

这一次晃动得比前几次更厉害。

眩晕停止后,我扶着墙呕吐出来。

耳朵里窸窸窣窣一片响声,我呕吐许久,忽然听见一阵用力的尖叫。

循着声音看过去,这才发现屋子里挤了许多人。

母亲躺在床上,额上遍布密密麻麻的汗珠,小腹隆得很高。

接生婆在一旁叫她用力。

1997年,国家贫富还不均衡。

我们生活的地方条件落后,许多人还是选择自己在家中生小孩,没条件去医院。

我想起我的出生时间,1997年2月28,凌晨一点零五分。

而江鉴秋被杀的时间是1997年2月28日,下午一点零五分。

我还有十二个小时!

虽然有些担心母亲的情况,但记忆里母亲生我很顺利,于是我匆匆看了一眼,便从人群后方绕了出去。

救江鉴秋要紧。

我查到的资料里显示,江鉴秋此刻在A市望江区一间废弃工厂里,离这儿不远,要是在2022年,地铁几分钟就能到。

但现在交通不算发达,又是半夜,我只能顺路扛一辆自行车蹬。

十公里的路,由于天黑和没有导航的原因,我疯狂骑了近一个小时才到。

看见那间废弃工厂时,我松了一大口气。

里面果然隐隐有亮光,大门没关紧,不时有人影晃过。

来之前我抽空用公共电话报了警,警察应该不久就能赶到。

此时我应该在外面等着,避免进去之后让事情变得更糟,也增大警察来之后的救援难度。

我也的确在外面等着。

但很快,里面传来棍棒砸在肉体上的声音,以及江鉴秋隐忍的闷哼,我听得心脏都绞在了一起。

我不可遏制地想起那些新闻,之后的时间里,他会依次被针扎、刀剔骨……想起那些他受到的非人折磨,我几乎崩溃。

「啊——」

工厂里忽然破防地传出江鉴秋的尖叫。

脑子里有根绷紧的弦一下子断开,我再也忍不住,骑着车破门而入,越过大片的人,挡在江鉴秋面前。

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加残忍。

江鉴秋被五花大绑着,两条腿跪在地上,膝盖处绑着一块订满钉子的木板,血把钉子染得通红,满屋子都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而他的腹部,被人从刀划了许多细长的口子,上面涂了一些糖水,引来许多蚂蚁啃噬。

「江鉴秋!」我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想伸手抱住他,却无从下手。

他浑身都是伤。

眼泪汹涌而出。

我小心地伸手抚摸他的脑袋,俯身贴紧他耳朵:「别怕,你一定要坚持住,我报警了。

」

「你怎么来了。

」他蹙眉,看向大门的方向,「你别多管闲事,赶紧走。

」

「来都来了,走什么。

」

身后坐在太师椅上一直没发话的男人忽然开口,笑意吟吟地看着我,「我这个人热情好客,来了就都是朋友,一起玩嘛。

」

「司爷。

」江鉴秋道,「我跟她不认识,不过是个去我家偷了两次东西的贼,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无关的人。

」

「偷了两次东西的小贼?」司爷眯着眼打量我,「现在这贼兴趣爱好真广啊,大半夜不睡觉,来这荒郊野岭夜骑。

」

「江鉴秋。

我是没读过书,但不代表我傻啊,你不能拿你司爷我当猪骗吧!

」司爷说着,脸上笑意一收,手里一直把玩着转圈的小刀嗖地一下冲江鉴秋扎来。

我来不及思考最优解决办法,只能本能地用身体最扛揍的地方挡。

屁股上一针刺痛险些要了我老命。

「你们两个,用钢丝把他腹部的伤口缝上。

」司爷面如阎王,冷漠地从太师椅上起来,招呼身边的两个手下,而后又看向我被刀扎了的屁股,「这个女贼嘛……长得还挺漂亮,嘿,把她给我扒了。

」

「你们敢!

」

江鉴秋挣扎着起身,膝盖上绑着的钉子随着他的动作更深地扎进血肉里。

我仿佛听到肉被撕裂的声音。

江鉴秋将我护在身后,怒视着靠近的两个男人。

都这样了……我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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