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骂骂咧咧,一把将我推到在地。
漫天的拳头也紧跟着落到我身上,我手中的木棍在混乱中被人夺走,剧烈的疼痛从身体四面八方传来。
我冷笑:「如果你们不收手,我就去警局揭发你们。
」
这句话惹怒了他们,身上的拳头更重更急。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群里忽然有人提议:「妞挺正的,不如试一下?」
几人对视两眼,齐齐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就在我以为今晚避无可免一场折磨时,江鉴秋走到人群里,看向那个络腮胡男人:「叔,别闹大了,耽误事,后面还有一票大的要干。
」
络腮胡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得失,而后带着人走了。
走到巷子口又转回来,踹了我一脚。
4
「谢谢。
」
我从地上起来,跟在江鉴秋身后。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写了三个大字「神经病」。
那个被叫作三妹的女孩擦掉脸上的脂粉,乖乖牵着他的衣角,看了我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哥,她是谁?」
「不知道。
」江鉴秋停下,看着我,「你跟着我干什么,有病?」
「不是。
」我挠头,「你家其实就是我家。
」
三妹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抽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眼睛缓缓瞪大,不停在我和江鉴秋之间来回跑。
江鉴秋没忍住骂了我一句:「神经病吧。
」
我耸了耸肩,没理他。
路上,我余光瞥见眼珠子滴溜溜来回打量我和江鉴秋的三妹,心里某个角落又被触动,还是忍不住多管闲事道:「仙人跳这种事情是犯法的,你让她穿成那样去……」
「她不那样你给她钱念书吃饭吗。
」江鉴秋不领情,没等我说完就打断道,「谁不想活的坦荡光明。
」
「不可理喻!
」我被气得不轻,「你们兄妹俩好手好脚,做点什么不能养活自己?」
江鉴秋冷笑:「我爸妈欠债整整七万,不还钱那些人就天天来追债,还去她学校闹,你给我找个比仙人跳来钱更快的?」
我觉得他不对,想反驳,却又哑口无言。
接下来的一路我们没再说话。
一直走到江鉴秋家门口,我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准备进去,谁料他跨进去的下一秒就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差点碰到我又高又挺翘的鼻子。
我穿越过来身上没钱,住不了旅店,只能在门口等着。
院子里有张木椅,我在门口站了会儿,确定江鉴秋不会轻易给我开门后,坐了过去。
天快亮了,山头已经渲染开一片鱼肚白。
我撑住下巴,看着天边,在脑子里梳理这诡异的事情。
但这种诡异的事情毫无道理,完全没法整理。
于是我只好既来之则安之,在脑子里换算了一下今年我爸妈多少岁,距离那件事发生还有多久,这会儿他们俩应该在哪……
反正来都来了,顺便看看能不能改变未来,又不会损失什么。
但我想了半天发现,现在我爸才二十一岁,还没工作,没到A市,也没遇到我妈。
我从出生起我家就在A市,我知道我爸是其他省入赘来的,但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
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在原地守株待兔。
他跟我妈95年结婚,之后便一直在A市生活。
我只能等到那一天,然后告诉他,注意那件事。
但是……我没有时间等啊。
上次我在这里应该只停留了两分钟就走了,怎么可能等他四年!
等等,我没有时间,江鉴秋有啊!
他就是这个时空的人,又不会忽然离开。
想到这儿,我又厚着脸皮敲响了江鉴秋的门。
后者还没睡,端着一盆洗脚水开门,没好气的看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我个忙呗?」我堆起笑脸,殷勤地拿过他手里的洗脚水,倒在院子里。
一回头却发现他脸色不对。
江鉴秋咬牙切齿:「我刚倒好的水,还没洗,你给我倒了,有病啊!
」
我:「……我给你重新烧吧。
」
江鉴秋家里是柴火灶,我不会烧火,废了好大一番周折,才终于让他重新洗上了脚。
我拿着抹脚布在一旁等着他,笑得像朵花似的:「弟弟,水温还合适吗?」
江鉴秋:「……」
他无言半晌,长叹出一口气,问:「你是不是没地方住?」
我下意识想摇头,摇了一半发现自己确实没地方住,又点头:「嗯。
」
他抽过我手里的帕子,指了指客厅的沙发:「你睡那儿吧。
」
「行。
」我点头应下,又反应过来,「哎呀,不是这事,我是想问,你能不能,唉,算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
江鉴秋看着我的神情有些无语。
「有一年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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