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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老板特意打电话来责备我,「江甯,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当年,我被你对苏慕白的一片痴心给感动了,不但给了你工作,我还给了你追求爱情的机会,是我让你有机会日日夜夜与苏慕白在一起,你走了就算了,怎么还能把苏慕白也带走?」
「他这不是为了我。
」
「你走了,他就走了,」老板大发雷霆,「不是为了你,难道是为了鬼?」
随后,他又好言相劝,「回来吧!
我给你加薪,苏慕白走了,我公司的业务要少一半的。
」
「何况,柳总可是个大客户。
」
我辩别说:「真的不是为了我。
」
但是,这辩解里,我很没底气。
毕竟,现在苏慕白天天在我眼前晃悠,赶都赶不走。
我不明白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你从前干什么,我现在就干什么。
」
从前,我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此时,我更不敢。
他那样柔情的目光,,实在是迷惑人。
「所以,你觉得只要你苏慕白勾勾手,我江甯就会屁颠屁颠地跟你走?」
我在他的面前,一向温柔、体贴。
听我说这话,在法庭上口若悬河的苏大律师,也是哑口无言了,他沉默许久才说:「江甯,我从前也没有赶过你,所以,你不能赶我。
」
19
很多人都来劝我。
爸爸戴着老花眼镜,一面看着书,一面说:「挺好,我是非常乐意他当我女婿的,不然,我能放纵你在外面那么多年?」
江颂青也特意来劝:「这不是你一直喜欢的人吗?你这样,是存心不让我幸福是吧?我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
我爱一个人时,是一条心。
我抗拒一个人时,也是一条心。
我绝不是为了虐他,才拒绝他此时的心意。
他说得没有错,我要找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男人,缺了心的,不配。
苏慕白大概是体会到我的决心了,拿出了他在法庭上据理力争的决心,「江甯,给我个机会吧,我……喜欢你。
」
闷葫芦苏慕白能说出这几个字,可真是不容易的。
有那么一刹那,我感觉自己要沦陷了。
但我依旧拒绝了。
因为,我想到这些年来,除了爱他,我什么也没做,我觉得自己失去了许多。
所以,我将全部的心思都用在考公上,希望能够尽快地回归到自己原本的人生轨迹上。
20
25岁的那年,我成为了司法局的一名普通公务员。
苏慕白也一样。
27岁那年,江小白三岁了。
他爸爸长年驻扎在部队,他妈妈常年在剧组拍戏。
不过,他是个幸福的留守儿童。
他的爷爷奶奶把他照顾得很好,而且,我跟苏慕白也把他照顾得很好。
现在退休人员的退休生活,节目很丰富,反倒是我们这样的公务员,在他们眼中,感觉没什么事儿似的。
但凡,我们在家,小白就是我们的事儿。
哦,忘记说了。
苏慕白花高价,把我家隔壁的房子买了。
而「江小白」这个名字,是江颂青取的。
他跟我说的时候,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柳如烟会捶死你吧?」
「我就是要取这个名字,时刻提醒你,这是你做的孽。
」
我震惊。
跟我有个屁关系?
他还说:「等你跟苏慕白有了孩子,我把这个名字还给你们。
」
我可不要!
「干妈,干爸。
」小白最喜欢在公众场所,扯着嗓子这么喊。
然后,我就要郑重其事地去解释,我是孩子他妈做主认的,干爸是孩子他爸做主认的,我们实质不是一家。
每次,我这么解释,苏慕白都会感到很无奈,只是,无奈之后,又一切照常,然后摇摇头,戏称:「报应,这都是报应。
」
21
28岁那年。
我们工作都很顺利与稳定。
橙子成熟的时节,苏慕白突然抱住我说:「江甯,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家吧!
」
这话,让我有点破防。
我终究没扛住。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心中的依旧是心疼他。
我仍然看不得他伤心难过的模样。
曾经那种炙热如火的爱,在长年累月的相处里,好似早早转化成了别的情感,它隐藏在我们的血肉里,趋势着我们合在一起。
22
一个月后,我们举行了婚礼。
不太盛大,但很温馨。
远在他乡的江颂青与柳如烟都搁下了工作,赶了回来当伴郎伴娘。
上海的朋友、同学、同事,也都赶了过来。
鼎盛的老板瞧着我两,不但一句祝福的话都没有,反倒连连叹气。
特别是对我,他的敌意很大。
他觉得是我掰断了他的左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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